看着那样的眸子,天佑麟的心,攸的一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失去了。可是什么东西失去了,他又捉不住,弄不清。于是,他甩开自己的思绪,定定的看着叶连柔。
以他的能力,想要叶连柔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不是什么难题。
就算紫门的曜皇,同样看上了叶连柔又如何?
“天佑麟,若是我父亲因为那病毒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我之间,不死不休。”叶连柔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汹涌而来的泪意,眸光泛着阴冷的狠意。
天佑麟看着叶连柔,眨了眨眼睛,嗤笑了一声。
“走吧!我等着你有那一天,要了我的命!”天佑麟邪傲的看着叶连柔,心里一阵的不好受,本不是要立刻带走叶连柔,这会儿也不顾她身上的伤,要她立刻就跟着他走。
叶连柔左手掀开被子,下床。整个人因为手术,以及失血过多,双腿虚软的险些摔倒。
紫曜深手疾眼快的将叶连柔揽在怀中,抿着唇,心疼的看了一眼叶连柔,将她横抱起,眼中尽是不舍。可是眼下没办法,除非可以好全叶战云的安危。
“我亲自送她如何?”紫曜深直直的看着天佑麟,俊逸无双的脸上,一派严肃,冷杀,口吻似乎是在询问,然而任谁也听得出来里面的势在必行。
天佑麟与紫曜深两个人目光相对,视线在半空交汇,无声的厮杀。
“哼!”天佑麟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转身的瞬间,眼神扫过叶连柔沁血的胸口,邪魅冷酷的目光顿了顿,心中浮起一抹他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来。
紫曜深抱着叶连柔,很轻很小心,那模样,好似在抱着这个世界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品一样。
病房里的穆罗峰,看着紫曜深的背影,眼神闪烁,眸中情绪复杂难辨。
病毒!
想了一下,穆罗峰便想到了紫慕臻去何处了。他就不相信,凭借他的医术,还有真正紫门内部的高手,无法破解天门种下的病毒。
病毒?
突地,穆罗峰脑海之中闪过一抹亮光。
病毒!
看来,这一次,他们不单单只是为了叶战云的生命而研发出对抗的病毒的方法。
否则,但就这个病毒,足够天门为所欲为。终究,这些年,他们还是小看了天门,这才纵容了一直虎狼在成长。
医院外面,风清云美,桃花纷纷。
本该绝美如画,透着诗意,只是此刻,看在人的眼中,却染上了丝丝愁绪。
紫曜深抱着叶连柔,这是第二次,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无能为力的看着她不得不选择离开他。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紫曜深知道,他该认真了。不为别的,只为了他所爱的人,所珍惜的人。
天门,病毒,看来,不应该在留着天门了。
将叶连柔留在了天门,紫曜深如何能放得下心来?留下自己从未出现过在人前的两名影子暗卫,紫曜深这才离开。
他要娶看看叶战云的情况,看看那个所谓的病毒,到底是怎回事!
叶连柔躺在床上,闭目假寐。
自从封门出了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处在劣势,被天佑麟拿捏住软肋,无法翻身动弹,处处受制。
“叶连柔,你难道不想知道庄美仪以及齐思梅此刻的处境吗?”天佑麟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微笑着看着红酒划过淡红的痕迹,斜倚在门边,眸光邪幽的看着叶连柔。
这个女人,是他出道以来,见过的最让他记忆尤深的女人。
淡然,从容,疏离,骄傲。柔和安静的时候,周身似乎有着百合花静静的开放,缭绕。冷漠凌厉的时候,周身似乎有着野蔷薇静静的绽放,缭绕。
不管是柔和安静,还是冷漠凌厉,她总是那么多让人移不开视线。
哪怕跟她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看着,就让人的心平静下来,似乎想不起任何烦恼,忧愁的事情,一颗心只余平静,安详。
叶连柔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吸,让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掩藏起来,恢复从前暗夜王者的温柔,从容,淡定,冷静。只有如此,她才能在这样纷杂烦乱不利的局势之下,找到有利站立的地方,设法扭转一切。
“我就是想管,能管吗?”再度睁开眼睛,叶连柔的黑眸一片平静,温柔。
天佑麟挑眉,看着这样叶连柔的眼睛,讶异她此刻的平静,以及那眼底的柔柔光芒。心中慕然间升起一抹恼恨之意,他宁愿叶连柔冷漠的对他,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的模样。
“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放过他们!”心中的想法,还没有理清楚,话便已经脱口而出。
叶连柔眸光一晃,假面的面具险些破裂,却在瞬间恢复过来,清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天佑麟,似要看透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