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柔看着天佑麟,她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天佑麟心底的伤,他没有盛怒的杀了她,已经很仁慈了。
有些事情,不应该在继续追问下去了。
“我不会杀了他们,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终归,你我是不同的。”叶连柔抿了抿唇,脸色严肃起来。
“我们是不同的?”天佑麟勾唇,邪佞而冷酷的笑了,猛的将叶连柔压在床上,邪魅的开口:“那么我就让我们相同。”
叶连柔心一惊,脱口而出:“你想做什么?”
“叶连柔,你虽然是暗夜王者,但是你不够强。因为你有着可以让人轻易就掌控的弱点。”天佑麟笑,笑容邪魅而狂肆,眼神冰冷无波。
叶连柔咬牙,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自己的弱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才将爹地放在拥有着最好保全的环球医院,只是一步错步步错。一个小小的失误,让天佑麟带走爹地,一切就开始走样。
“好好的养伤,因为我将准备一场盛大的订婚典礼。”天佑麟拾起身子,居高临下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瞅着叶连柔,邪邪的笑着。他可是非常期待,紫曜深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呢?
真好。
可以跟纵横黑道,存在了数千年的王者紫门的门主较量一番,一定十分的有趣。
叶连柔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佑麟,缓缓的闭上眼睛。
这一刻,她意识到天佑麟的可怕。那种可怕不是他的手段,不是他的心计,而是他对一切,所抱有的态度。
也许真正的天佑麟,那个身为人的天佑麟,早在庄美仪让齐天忠亲手杀了他母亲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庄美仪啊庄美仪。
你可知,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富贵,金钱,权势,身份,就那么的重要吗?
天佑麟冷冷的瞥了一眼叶连柔,有一瞬间,心变得很柔很柔。因为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在他的身边,没有什么所图,并且时不时的怜惜他,许是因为他们都被同一个女人祸害着。
在她的眼中,他似乎不是什么天门的门主,不是什么可怕,手段残酷的人,而只是天佑麟。
这样的感觉是在母亲死了之后,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他才会对叶连柔特别,才会如此纵容她那些换做别人早就死无全尸的举动,无礼吧?
专设踏出病房,天佑麟站在门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眸光飞扬,眼中带着一抹灼灼。
他要让叶连柔呆在他的身边,只是带着就好,不管她是不是处女,不敢她心里有没有别人,只要她留在身边,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就好。
叶连柔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一般。
此时,房间之中猛的闪出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床边,抬起叶连柔的手,用针扎破。
叶连柔在那人出现的一瞬间,便已察觉。但是身体的情况,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无法反抗。直到指尖传来细微的疼痛,这才睁开眼睛。
“不取我的命吗?”叶连柔冷冷的看着全身包裹在黑衣里面的人,凤眸微眯。
那人静静的取着叶连柔的血,对于叶连柔的质问,以及发现,并不在乎。取完了血之后,他这才扭头看向叶连柔,“是曜皇大人命我等保护叶小姐。”
“是他?”叶连柔静静的打量着黑衣人。
恐怕也只有千年传承的紫门,才能早就如此忠心耿耿之人。正是鲜血……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我身种病毒了吗?”叶连柔凤眸眸光流窜,冷声开口。
不知为何,那人低下头,“皇并不知。”
“哦?也就是说,你失职的并没有保护好我了?”叶连柔勾唇轻轻的笑了。
“是,影卫失职,自会向皇领罚!”影卫承认的低下头。
“不要告诉他,我身体病毒的事情。”叶连柔看了一眼影卫,淡淡的说道。虽然语气很淡,可是却有着一股属于王者的命令,让人从心底深处生不出一丝反抗。
那个人复杂的看了一眼叶连柔,眼中流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皇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是。”影卫应道,不是因为不敢接受惩罚。而是因为眼前之人身上有着和皇一样的王者气息。这样的人,不该被人违逆了命令。
“嗯。”叶连柔轻轻颔首,随后笑的一脸愉悦的问道:“我可以好奇一下,你为什么会让齐思梅伤到我吗?我没有防备,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情之所至。你呢?”
那人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闪过复杂而纠结以及惭愧的光芒。
那样的眼神,让叶连柔不好在追问。不过说起来,齐思梅那个女人,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虽然紫曜深不爱她,可也是给她派出了影卫保护,如果她能对紫慕臻好一些的话,那么紫门不会没有她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