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勋,你刚才没说,柔儿到底是谁的女儿?”紫曜深看着南宫勋,总觉得,南宫勋似乎知道更多的东西。
南宫勋优雅的喝着汤,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紫曜深,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破带着点邪恶味道的道:“你想知道,我偏偏不告诉你。”
“幼稚。”紫曜深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来他想要调查的事情,很多很多。
叶连柔定定看着南宫勋,陷入沉默之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南宫勋说,她是她的女儿这句话了。一开始,她觉得南宫勋与庄美仪认识,什么,虽然微微有些困惑,但是并没有放在心里。
可是一而再再三的被这样提出来,她慕然间有一种感觉。那个南宫勋口中的她,不是庄美仪。
“我的母亲不是庄美仪?”叶连柔试探的问道。
若是不是庄美仪的话,那么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父亲被母亲庄美仪所害,昏迷了十几年,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庄美仪吗?那是谁啊!”南宫勋放下汤勺,抬起头看着叶连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以无视别人的话,但是就是不想无视叶连柔所说的话。不管她跟他说什么,他都会想要回上一句。不过,庄美仪是谁?
叶连柔闻言,脸部神经不由得僵硬的抽了抽。
“那你让谁去找我,然后把我带到你面前的?”叶连柔看着南宫勋,此刻的她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南宫勋了。
他的脑子里是不是不记事的?
叶连柔不知道,南宫勋这个人,的确是不记事的,极少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让他放在心上。而迄今为止,他能记得名字的人,也只有紫曜深,紫慕臻,以及一个叶连柔。
“那个人啊!我不认识啊!”南宫勋想了一下,眼神清澈,神色老实的说道。
叶连柔看着南宫勋,浑身一阵无力。若是之前,她还在忌惮,全身都在叫嚣着危险的话,那么这一刻,接触了这样白痴的南宫勋之后,慕然间升起一种,抬脚狠狠的踹死这家伙的冲动。
他大爷的,他这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叶连柔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那疯狂的举动。跟白痴计较的话,自己也会变白痴。
“我问你,你到底记得几个人啊?”叶连柔看着南宫勋,怒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紫曜深,询问他为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怎么被培养出来的?
紫曜深摸了摸鼻子,灿灿一笑,低声说道:“若是你见过南宫勋在南宫家的生活之后,你会觉得,他要不这样,才不正常!”
南宫勋墨绿色的眸底陡然间浮起一抹冷幽,叶连柔但觉浑身一冷,看向南宫勋。然后眼角抽搐的放开紫曜深握着她的手,对着紫曜深耸耸肩膀,扬起一抹苦笑。
紫曜深也是十分的无奈,若不是他知道南宫勋的这白痴的如同小孩子的一面的话,他早就跟他干起来了。
“就不能让南宫家带人,把他拎走吗?”紫俊桡看着南宫勋,扭头看向紫曜深,建议道。
紫曜深忍不住摁了摁额头,他也想让南宫家族的人将他带回去。估计南宫家族的人也希望有人能将南宫勋给带回去。可问题是,南宫家族里面,不,应该说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带走南宫勋,让南宫勋乖乖听话的人。
那个人,那个南宫家的老爷子,他早已经入土为安了啊!
叶连柔叹了一口气,不去纠结那些事情,眼前既然是吃饭的时间,那就专心吃饭。至于南宫勋,最起码现在的他是白痴而不是变态,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如何解决,南宫勋这个麻烦。
叶连柔眼珠子转啊转的,也觉得这个是个棘手的问题。谁叫这个家伙白痴也就算了,变态也就算了,偏偏一身的功夫,骇人之极,当今世上少有人敌?
吃晚饭之后,叶连柔可不敢回房间,去床上休息了。她可真是怕了,南宫勋又脱得光光的在跟她玩那么一出。
紫曜深想要抱抱叶连柔,亲亲她,可是手刚一触碰到叶连柔,身上就被冷冷的寒意所包裹。扭头无力的看了一眼南宫勋,紫曜深开始不爽了。
他搞定了天佑麟那个妨碍他们亲热的家伙,现在居然多了一个比天佑麟杀伤力,破坏力了,无法忽视的大障碍在此。
“我看着你碰她,碍眼。”南宫勋被紫曜深那要不要干一架的眼神逼迫着,出生解释道,末了又加了一句,“当然你要干架的话,我不介意。”
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紫家大宅,心中暗想,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一架的话,这个紫家大宅,能不能完好无缺,不,应该说是能不能有一处完好无缺,不被夷为平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