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任何转换的余地,他若是回来的话,一切都还有转机。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另外,紫曜深为紫慕臻自小便培养出来,一些特别自卫队,也都一个个消失的无踪。
看来,事情大条了。
若是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当真是死都会不会让紫爵,去破坏臻臻的事情。作为臻臻的祖奶奶,爷爷,自小便看着这孩子长大。
他的早熟,以及他操纵蛊术的特别能力。别说他带着自卫队,就算是自己一个人,方翻长老部的人,也都不成问题。
两个人在紫曜深的门外徘徊着,犹豫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岁数加起来,尽两百岁的人,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奶奶,爹地,紫门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插手了!臻臻可以处理好!”紫曜深也知道,长老部的那些人,绝对不会放任臻臻杀了易飞文。
这个时间,紫慕臻还没有回来,一定是带人去了紫门。
如此也好,长老部的人,倚老卖老的太多了,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紫门里,谁说的算!紫曜深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抚摸着叶连柔的手,却是极尽温柔。
“柔儿,你放心,有我跟臻臻在,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威胁伤害!”紫曜深眼中流淌着浓浓的柔情,心疼。
都怪他没用,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种病毒,不会受这么多苦。
“姜鹏,找人将庄美仪与齐思梅监禁起来。”话落,想到这对母女坐下的事情,又道:“让徐聪看着!”
有徐聪看着,这对母女,绝对不会好过!哼,他们加注在柔儿身上的一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是,少爷!”姜鹏领命离开。
房间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紫曜深又唤道:“陆欢,去一趟乔煌精神病院,接那个叫即墨雪的女人回来。”
“是少爷!”陆欢点头,推开。
站在房门口的两个人,听着紫曜深的命令,看着房中柔柔看着叶连柔,没有任何动作的紫曜深,抿了抿唇,张口想要说话,却被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给扼杀。
“儿子,我们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折腾吧!”池月瑶捏了捏拳头,哭着一张脸,假笑了夏。
紫俊桡也叹气,知道,紫曜深故意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在来插手那些事情。
不过,即墨雪。
那个女人还活着?
难道叶连柔是即墨雪的女儿,若是如此的话,怪不得那一日,他们两个人回来,紫曜深的态度怪怪的,对叶连柔,失去了往日的柔情。
原来,是心中有心结。
“曜深,我觉得我们父子俩,应该好好聊聊!”紫俊桡知道,紫曜深对于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当年,的确是为了去救欧阳雪,这才错过了最佳的机会,让妻子遇害,懊恨终生。如今,他绝对不能在让儿子,因为上一辈的恩怨纠葛,造就不必要的一切。
紫曜深轻柔的将叶连柔的头发,梳理到耳后,极尽温柔极尽柔情,缓缓的开口:“父亲,我对以前的事情,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情,都阻止不了,我与叶连柔之间的一切。”
停了停,弯身,轻轻的吻上叶连柔的额头:“我爱她,便足够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去背负那些有的没的!她的上半辈子太苦,所以下半辈子,我要她荣宠一世,让所有人艳羡!”
紫俊桡为之动容,微笑着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与即墨雪之间,只是惺惺相惜,没有别的!”
“嗯。”紫曜深看了一眼父亲,微笑着点头,再回头,却看到床上的人儿,睁开眼睛,眸中含泪,脸上慢慢的感动。
“曜深!”叶连柔伸手,将紫曜深抱在怀中,她何德何能,遇到了这样一个男子。千言万语,万种柔情,终究化作一声曜深。
缠绵悱恻,柔情脉脉。
“柔儿。”紫曜深将叶连柔抱在怀中,心中亦是慢慢的感动。若是没有遇见她的话,他紫曜深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不懂爱,日复一日过着看似繁华,却空洞的日子。
“柔儿,我将紫门的门主传给了臻臻,那小子……应该会搅得紫门风起云涌!”紫曜深抱着叶连柔,敏锐的差距到,她是不是皱起的眉峰。
看来,体内的病毒,仍旧在发作,没有消失。
心中想着,便决定说一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痛楚。
叶连柔抿唇,以为在紫曜深的怀中,“我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日。臻臻那孩子的性子,决定了他将要走的路!但我并不担心他,因为我知道,他的心中有你,有我,还有我们,以及他自己所在乎的其他一切!”
“的确!”紫曜深就知道,这个世界最懂紫慕臻的除了他,也就只剩下叶连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