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依旧锲而不舍。
“你来,不单单只是问这么一句话吧?”紫曜深眯了眯眼睛。
他不喜欢在别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抱着他的柔儿,跟她闲话家常一番。
“我要你喜欢我,娶我,爱我,把眼光放在我身上,不是那个贱女人身上!”齐思梅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着紫曜深吼道。
紫曜深原本没有将齐思梅放在心上,情绪也没有变化。然而一听到贱女人,脸色一寒,抬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齐思梅脸上。
“你算个什么货色,也配骂她?”
一巴掌打下去,紫曜深脸色阴沉的难看。他虽然不记得以前,但作为男人,绝不会对女人出手,尤其是赏耳光。但这个女人,太惹人愤怒了。
似乎内心里也想要折磨折磨这个女人,所以没有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这一巴掌打下去,紫曜深很不解气。但大女人巴掌,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却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所以,便隐忍着,不再打第二下,心中想着,若是她在敢羞辱柔儿。
他就一巴掌要了他的命。
齐思梅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紫曜深,脸色狰狞可怖。
“你居然打我,你从来都不打女人,但却因为她,你打我!”齐思梅歇斯底里的吼着,说话间便毫无章法的冲向紫曜深,似要撕咬紫曜深。
紫曜深内力一动,直接将齐思梅震飞出去。
“你根本就不配与她相比!”冷冷的话语落下,医院走廊立刻窜出两个黑衣大汉,紫曜深对着他们冷冷的吩咐:“打断她的腿,好好看管,在逃出来,你们就下去摘几朵彼岸花上来!”
两个大汉浑身一颤,知道,门主怒了。
连忙拎着齐思梅便要退下,然齐思梅毕竟也在天门呆了那么多年,受天佑麟的教养,手脚功夫还不错。两个人一开始没有防备,险些被溜走。
齐思梅被抓住,见逃不出,所想用身体去勾引这两个人,试图引起对方的欲望,好逃出。
这两个人眼中浮出一抹厌恶,要知道齐思梅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别人不清楚,他们这些紫门的人还不清楚。这么肮脏的身子,也胆敢勾引他们!
卡擦!
其中一人狠狠的冲着齐思梅脊椎一处一点,只听卡擦一声,骨骼断裂。齐思梅便瘫在了地上,动也不能。
“门主说打断她的腿,你这样废了她,让她瘫痪……”
“其实门主更像要杀了她,只不过是看在夫人的份上!这个肮脏的女人,经历了那些事情,居然还有脸出现,肖想门主,也不想想,她凭什么?”
两个人被门主,因为这个女人被威胁了,一肚子的火,不能向他们钦佩的门主发泄,就只有发泄到齐思梅身上。
可怜齐思梅,这才刚想着要如何报复,这会儿就浑身瘫痪,从此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有人照顾还好,无人照顾,那往后的日子,当真是比她死了,还要凄惨。
总算是解决了这些烦人的事情。
紫曜深转身,便看到叶连柔站立在不远处,微笑着,亭亭玉立,那份恬静,娴雅,温柔,好似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古典的女子,温柔浅笑着,等待离家的夫君归来。
“你都看到了?”紫曜深轻轻的问,生怕叶连柔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叶连柔微微一笑,“嗯,不过,我不生气!”
这样的男人,如何叫她不爱?
明明是紫门的曜皇,最尊贵最霸道的男人,可是在她的面前,也会小心翼翼,担心这,担心那,事事都将她放在第一位。
“如今事情,也算是全部都了了!”叶连柔揽着紫曜深的胳膊,两个人没有回房间,反而是走到环球医院后面的公园,准备散散步。
“嗯,这样也好,省的你会再受伤!”紫曜深点头,表示对那些事情都不在乎,只在乎她受伤了。
叶连柔将头靠在紫曜深怀中,紫曜深看不得她的神色,只听到她有些幽幽黯然的声音。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当一开始的愤怒消失,理智良善浮出,那些曾经愤怒之下所做的事情,就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天门。
虽然是即墨伶暗中创建的,但是只要杀了即墨伶,那些人也成不了什么大气,但愤怒的她,没有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统统去见了阎王。抿唇,不由得有一些纠结。
她杀人,道上也残留着凶狠的恶名,但她杀的,都是一些恶人,因此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这一次!
幽幽的叹口气。
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但是自从即墨伶解决之后,她也就在没有见到母亲即墨雪,跟哥哥即墨野北。
明明事情尘埃落定了,可是却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在心里,让人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