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吧,如今心结已了!其实不管你说的是不是那样,我到底是做错了!若是当初没有一起的多下来,反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的话,也许不会走到近日这样的情况,终究,造成这一切的,也是我们自己!”
或许是即将死亡,看透了一切,陈蓁蓁不想再去计较。
紫曜深也得知了一切,连忙敢回来,接替叶连柔给陈蓁蓁输入真气。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血腥,紫慕臻担心妈咪受不了,让叶连柔离开。
叶连柔点点头,随后看相陈蓁蓁,“我不知道他爱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但是我知道,他爱的绝对不是我妈咪!因为我不相信,以他的能耐,找了二十几年,会找不到我妈咪的所在?”
话落,陈蓁蓁的衰败死气的眼睛,慕然一亮,随后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轻声道:“谢谢!”
是啊,正因为没有用心去找。
所以,根本找不到即墨雪,找不到即墨雪,所以才没有找到她。
他爱的,是她。
只是年少的时候,不知道情爱,冲动鲁莽,不给彼此退路,这才铸成了今日。
若人生可以重来,伶,我会站在原地等你,一直一直。
刚走出房间,便对上即墨雪微微惊愕的眸子。
叶连柔耸耸肩膀,一切都已经走到了进入的局面,不管在怎么懊悔,再怎么觉得,自己做错了,又或者作对了,又能如何?
“活了大半辈子,却突然间发现,还没有你们这些小辈看的透彻!”即墨雪叹气,因为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所以比起叶连柔,她更加能揣摩到即墨伶的心思。
以前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曾去想。
但如今仔细想想,可不就是如此。
“事情都已经解决,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无法判知,唯有珍惜现在!”叶连柔提起头看着天花板,勾唇微笑。
她突然间很庆幸,十分的庆幸。
庆幸老天给了她如此经历,才让她与紫曜深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误会,没有那么多的迟钝。
认定了,那就听从自己的心。
陈蓁蓁死的时候,给了紫曜深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连窜的名字。
一开始,大家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
后来,知道血蚕蛊的母蛊逐渐衰败死亡的时候,大家才猜想,这纸上的名字,会不会就是被种下血蚕蛊子蛊的人。一查,刚好!
然后一番折腾,总算将血蚕蛊的事情都给解决干净。
于此同时,自家可是聚集了不少人,好生热闹。
“啊啊啊啊啊啊!”封素寒挺着个大肚子,大声的吼道。
所有人被她这么一吼,纷纷看了过去。
“看什么看,我开心啊!总算那些所有的烦心事情都解决了!这下子可以逍遥自在了!”封素寒摸了摸肚子,现在身为人母,早就没有了先前那股打架斗狠的感觉。
什么封门的门主,都没兴趣。
如今,最想要做的就是逗弄孩子,然后跟她爱的人,开开心心过每一天。
“的确,事情全部解决了真好!”叶连柔端着红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那舒服怡然的模样,似猫般慵懒。
紫曜深看着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当下舔了舔干涸的唇。
“接下来,素寒就要生下宝宝了!”叶连柔两颊泛红,平常,她可以说不喝酒,这一次事情解决完了,开心,喝了几倍,此刻早已经微醉。
只是,纵然看不出来。
“然后呢?”封素寒不愧是叶连柔的死党,好友,很快便看出来,叶连柔的不对劲。
叶连柔歪着脑袋,看了看大家:“然后哥哥也该找个人结婚了。”
“再然后呢?”
“嗯,史蒂芬也该了!”
叶连柔甜甜一笑,笑容单纯如同幼童,这会儿其他人也看出来叶连柔醉了,不由得生气了逗弄之心。
“那再然后呢?”
“嗯,其实也想跟妈咪找个人,毕竟我们儿子女儿的总有些地方照顾不周!不过不勉强。还有南宫勋跟天佑麟,要不让他们打吧,谁死了就将女儿嫁给谁!”
“扑哧!”所有人齐刷刷喷出一口酒。
不应该是谁活着,将女儿嫁给谁的吗?
“不是谁活嫁给谁的吗?”南宫勋不满了,这什么情况,明明小小柔是他认定的新娘,怎么这对无良夫妻,不打算认账了?
叶连柔抱着个酒杯,附和的点点头:“是应该这样啊!可是,我女儿还那么小,她哪里知道什么?再说了,南宫勋他已经三十多了耶!等我女儿十六岁,他都是四十六岁的大叔!他能照顾我女儿几年啊?”
叶连柔嘟囔,一副不是很满意,却不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