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喻见死不撒手。
人掰不开,孟冬从她身后去扯她手指头。
“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他道。
“那好,你比我聪明!”小傻驴抱紧水龙头喊。
孟冬差点笑出声,他压下嘴角,从小傻驴背后将她整个人往上抱起,说:“行,你刚让我答应你一件事,那这件事我同意了。”
“啊——”小傻驴气愤挣扎,“抠门精,我就想借你电脑而已!”
但已经迟了,孟冬从根上下手,直接将小傻驴整个人抱开了。
“跟我借东西还想威胁我?”
喻见不停蹬腿:“我倒想跟你好好说话,我才说了一句,你看你自己刚才什么态度!”
“那我还要跟你道歉?”孟冬将她抱离水龙头的范围,原本想就地扔了,最后又多走几步,把她扔进了门里面,然后利索地关上大门,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从外面反锁住。
小傻驴在里头拍门:“孟冬!小阳春!你把门打开!”
孟冬完全不搭理她,他回院子里,脱下T恤继续冲凉。
门里面忽然安静了,孟冬直觉那家伙没这么老实,他视线往那一瞟,果然看见客厅窗户打开了,喻见半湿着正要从里面钻出来。
孟冬抹了把脸上的水,大步过去,往窗外一站。
里面的人不动了,因为他挡着,她跳不出来。
孟冬也不说话,就等着扒窗户的人自动回去。
扒窗户的人磨蹭半天,最后递上一块白毛巾。
“电脑你不用的时候借我,我不妨碍你打游戏。”
孟冬没吭声。
“怎么了,我拿错毛巾了?这不是你的那块?”喻见查看毛巾。
她的短发上还滴着水,水珠落到睫毛上,她皱眉眨了几下眼,上手去揉,还带下一根睫毛。
又长又翘的一根黑色睫毛沾在了她略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上。
孟冬扯下她手里的毛巾,往满是水的身上抹了几下。
家里就一台电脑,放在孟冬的卧室,孟冬当天晚饭后就把那小傻驴放了进来。
他没去楼下,楼下一群老头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开大会,他在楼上呆着图清静。
喻见抱着把吉他,对照着电脑里的教学视频自学。孟冬听了两耳朵,有些受不了:“仓库里不是有书么?”
“光看书不行,没对着人清楚。”喻见说。
孟冬靠在床头玩手机游戏。
他的房间,床贴墙,电脑桌就在床边上,喻见坐那弹吉他,他一瞥眼就能看见她。
玩了一会儿游戏,孟冬的耳朵遭了大罪,想赶人,抬眼见小傻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嘴里还跟着念念有词,他到底忍了下来,今晚就这样了。
但没法再继续打游戏,他把手机一撂,双手枕到脑后,干脆看着傻驴学琴。
第二天,孟冬约了苟强几个打球,正要出门时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挥手赶人:“没锁门,自己上去!”
小傻驴立刻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他眼前。
孟冬在原地站了几秒,才摇摇头离开。
孟冬中午出门,晚饭时间回家,餐桌饭菜已经摆出,外婆催他:“把水擦擦,成天在院里冲了凉再进来,家里地板迟早得被你泡烂。”
没见小傻驴,孟冬拿毛巾擦了擦身,问道:“她呢?”
曲外婆笑着说:“她呀,现在正废寝忘食呢,刚我去你房里叫她,她让我不用等她。”
孟冬坐下吃饭,吃完还没见人下来,曲外婆一早已经盛出干净的饭菜,说:“你把饭给见见端上去。”
孟冬嘴上说:“惯得她。”
边说边起身,他端着托盘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