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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莫非是个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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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番外《青梅》上:正直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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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行检:“………”

非礼勿听,他什么也没听到。

汤泉宫。

古人云,风水论流年。

流年过,哪怕是同样地方,风水格局也会大变。比如个万年不吉利、从来没好事宫殿,也终于到了守得云开见月明日,在寒冬腊月天里甜蜜温馨、春意盎然。

宴语凉次泡汤有了经验。

知道水很烫,没再股脑跳进池子。并为了弥补曾经在座宫殿落下种种遗憾,他此次主替岚王煨橘子、煨温泉蛋。

也终于又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再度欣赏到了心心念念“岚王风流出浴图”。

岸边,冬雪中红梅点点。

池中,宴语凉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

他本帝王勤奋好学精神,正学笨手笨脚地替岚王洗头。岚王乌亮长发真很美,湿了以后微微卷曲黏在身上就更让人移不开眼。

宴语凉心里暗道,朕艳福不浅。

也就国之君能有此等艳福,伺候绝『色』美人沐浴了吧。美人好香。

慢条斯理地给人洗完头,他又抱丝瓜络子,拿人家胳膊装模作样搓。

庄青瞿:“……”

“阿昭,”他浅浅瞳中带宠溺无奈,“你得用劲。”

他虽教他用力,可叹某些人完全不得要领。丝瓜始终是轻轻地蹭,跟猫儿挠似。

宴语凉却有自己道理。他才稍稍使了点劲,马上丝瓜络子就在岚王如玉手臂上落下道道红痕,看得叫人心疼。

岚王无奈,告诉他本来就该是留下印子,见他也不听,干脆懒得再跟他说,直接把皇帝抓过来现场教学,通『乱』瓜伺候搓得人家吱哇『乱』叫。

半个时辰后。

皇帝失魂落魄、死狗样半趴在岸边大石头上喘气。

“阿昭,没事吧?”

“朕,龙腰甚疼……”

他声音沙哑,庄青瞿忙指尖熟练地去帮他『揉』腰。自己亦也好哭不得,他垂眸怪自己,昨夜本就纵欲不像话,今日又在温泉中捉人般胡闹,阿昭确实是辛苦了些。

但宴语凉也有责任。

谁让他搓个澡非要激烈挣扎,挣扎完了还□□,□□完了眼眶还红红。谁又能把持得住。

天知道,他本来真只是想普普通通地搓他顿。

结果被他挣扎什么坏心都勾来了。甚至后来……当场发明丝瓜新式玩法,非常非常言难尽新奇。

『揉』腰时候,庄青瞿忍不住又亲了亲怀里人。

从撩他长发亲吻发梢,到低头吻背,再到咬咬,留下些属于自己小痕迹。

宴语凉浑身脱力昏昏沉沉,自是不满,嘴里嘟嘟囔囔还□□蹬了下他大长腿。岚王又又无奈,将他抱『揉』进怀中。

“阿昭,昭昭。”他在他耳边低声叫他。

遍遍,叫不够。

段时日他们又很多次耳鬓厮磨,在说开当年事之上又说开了不少细节。

当年明明个其实那么相爱,却弄得彼此那么难过。庄青瞿近来常常反省,越发觉得当年自己确实很傻很不像话,都恨不得能到过去好好教育番曾经自己。

要是能到过去该多好,肯定不再会是心非、犯各种各样蠢错了。

罢了,都过去了。

他抵宴语凉额头,又轻轻啄了他鼻梁。阿昭说得对,他以后应该么想——当年那么难过,可他们还是不曾放开过彼此。如今在甜蜜,每分都是他们坚持下来、最终应得。

“阿昭,困了?咱们去。”

他正算将皇帝抱出汤泉,突然听见灌木沙沙声。

非礼勿视。

奚行检恨不得自戳双目。

他真不该么急,未免也来得不是时候了。

……

奚行检今日亦很是佩服皇帝。

适才他看到分明是温泉里皇帝困兮兮、懒洋洋、黏糊糊,副绝世昏君之姿跟岚王各种腻歪。可见他来了,却瞬耳聪目明、精神抖擞。

“奚卿来得正好,瀛洲扣船事,朕与岚王正算找你同做个商量。”

奚行检:“……”

片刻之后皇帝和岚王就换好了衣服,君主帅气岚王俊美,双双目中流光溢彩、神采奕奕。

如何敲瀛洲,其实皇帝和岚王已经研究好了方法。

宴语凉:“奚卿你只需去,如此如此,般般。”

个时辰后奚行检到家。

徐子真:“怎么样?皇上怎么说?有奚卿你担保,大理寺应该不会过来为难裴翳与北漠王妃家人了吧?咱们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倒,其实也不是怕他查,只是唉,大理寺那条件你知道,那么冷天,阿翳腿脚不便,王妃家又老老小小……”

奚行检:“徐卿放心,陛下不会再让人来查阿翳。”

徐子真正要松气。

“因为陛下早已知道阿翳真实身份。”

徐子真:“……”

裴翳:“……”

徐子真:“皇帝他,是知晓了阿翳其实是在瀛洲做梅酒营生失败欠了钱,才不得不跑来大夏躲债那个‘真实身份’?”

奚行检:“不是。”

徐子真:“咳,那,是谎称躲债但实则是战场逃兵,因而不得不隐名埋姓?”

奚行检叹了气:“徐卿,陛下什么都知道了。咱们给阿翳设重假身份,根本瞒不过陛下眼睛。”

徐子真慌了:“啊?那咱们怎么办啊?”

他说看向旁边全程沉默裴翳,不看还好,看大惊:“啊啊啊,裴翳你千万想开!你、你快把刀放下!还有办法!”

轮椅上俊美青年常年苍白阴沉,此刻手中已是把寒光微闪锋利短刃抵脖子。

“事已如此,”他道,“我自不能再拖累你二人。”

“十年来,裴某虽是苟且偷生不像样子,所幸得奚卿徐卿位挚友,此生已经无……”

“裴翳。”奚行检道,“你真刀下去,以后谁给我做好吃?”

“谁给我晒青梅饼、酿青梅酒,谁替我管奚府上上下下。我工作繁忙夜出昼伏时,谁煲汤等我家?”

他道:“你先别急,陛下没有要你死。”

“只是阿翳,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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