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南客商:“呜呜呜呜!”
这也跟胶南太不一样了,他绝对要一辈留在大夏装大夏人,再不了。
……
回到京城,卓昂想到,他有一日竟也能成大夏茶馆里说书生口中的人。
在“师律小将军夜袭离岛”的新故事里,作一沉着冷静、安抚外国客商的配角,屡屡蹭上了师小将军的茶馆场次。
他爹娘一脸上有光,出门都带风。
就连对着对面的廖氏醋铺腰杆都硬了不少。他们的纨绔傻儿如今终于也出息了!
卓昂成功通过升职年限,获得了涨俸和升迁。而上司苏栩的龙凤胎满一周岁了,两小只生龙活虎,卓昂被请去吃了抓周酒。
一切都挺,只是卓昂始终搞清楚一件事,就是荀大人天什么要女装来救人?!
未免也太美了吧,斜斜『插』着一根簪,慵懒动人,京城花魁都他漂亮!搞得卓昂虽一成名行情大,媒人踏破门槛却始终兴趣缺缺。
毕竟,一生一次的初恋,梦想中的绝『色』美人,碎了啊……
失恋后劲很足,足到在各国客商感谢他宴请卓昂吃饭的酒席上,卓昂都一度提不起劲。偏偏酒宴上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还不少。
“看卓统领日,很是心仪救我们的位姑娘,后来可有找到是哪户人家?”
“卓统领不要妄自菲薄,姑娘虽国『色』天香,毕竟年纪轻轻已官至五品……配得上!必须配得上!”
卓昂:“…………”
直到一月后,他又同上司苏栩喝酒。听苏栩醉后一通吐槽,说狐狸当年是如何如何叛道离经剑偏锋,在瀛洲当花魁出名入宫献舞与瀛洲王出双入对,在落云同宇文长风佯装新婚夫妻混入□□一路高升,还有十年前扮成女与一大魔头拜堂成亲辱人清白把人气得逃离大夏至今未归。
种种劣迹,卓昂才终于稍微下了头。
人生不易远离狐狸!
……
大夏夜袭离岛一事,瀛都一也炸了锅。
几千将士被俘,人去岛空不说,师律此人一向吃干抹净,岛上装备物资也被全数抢。本来师律其实是想留几士兵回去瀛洲王说说实情况的,却不曾想被选中的士兵一哭着求饶,宁可当俘虏也不愿留下。
在瀛洲,战败之将颜面扫地,也是要荣誉被杀的,而让他们留下报信就是要他们。
最后师律办法,就风卷残云全带了,一根『毛』也离岛留下。
只留了一封书信,『插』离岛旗杆上已被降下旗,光秃秃的旗杆上。
师律啥文化,信上歪歪扭扭。
瀛洲王老贼,师爷爷到此一游。敢抢我大夏的船,最这阵别出航,不然出一只爷爷逮一只。落云是爹,我是爷爷,我日爹!!!
奚行检:“……”
不堪入目,涉嫌『乱』|伦,还有不少错别字。
他看不过去,赶紧写了一封言辞犀利又符合外交行文的书信想要替换。结果师律不让,奚行检苦口婆心,劝他不能这么写于礼不合。
师律苦思冥想,提笔加了一句:
——“跟上次一样,是们动手,是们礼亏在!”
瀛洲王拿到封信果然暴跳如雷:“岂有此理!明明是此人当年抢了我们的陨铁,还敢倒打一耙?”
努力冷静了片刻后,又劝慰自:“罢!不争一之气,这笔耻辱本王暂且记着。如今既已有人偷出当年师律抢盗的陨铁,又有能工巧匠破解制作之法。假以日,削铁如泥的陨铁神兵将尽数归我瀛洲所有!”
瀛洲王这么打着如意算盘,同慷慨大度地将大夏神兵“小火龙”的制方也了落云,并分落云部分陨铁共同加速铸造兵器。
同大夏边,则是虚与委蛇、暧昧不明——
一字,拖。
毕竟一来一回,他们虽抢了战船在,对方也搜刮了离岛,算是两清。
并不至于马上就兵戎见,待一两后,他们制出大量的神兵,到……
可瀛洲又怎能想到,仅仅一月而已,大夏边倒是做什么,反倒是落云一顿翻脸猛于虎。
趁着这一月的空隙,表面答应瀛洲帮忙铸造“小火龙”,背地里却不知从哪突然掏出来许多早早就仿造的瀛洲丝绸、香囊,甚至连梅酒都有。
落云的布料有瀛洲的丝,但仿制瀛洲颜『色』,又做得更加绚丽,在遍寻不到瀛洲丝的几月里,作替代品销路也蛮不错。
落云人以前不吃梅,本该烂在树上的东如今酿了酒,虽有瀛洲的梅酒风味独特,至少甜甜的,比堪舆国的烈酒得人心。
一赚了多白花花的银。
瀛洲怎么也想到还能这样玩,被落云这一通背刺刺得目瞪狗呆。
落云女皇:卖卖小弟就能换来银,何乐而不呢。
倒是心底也指望把瀛洲当枪、有朝一日发动战争制衡大夏来着。可谁让运不济,大夏皇帝太妖,两次暗戳戳支持处月和胶南都有争到处,反而打水漂了不少银钱。
得赶紧想法补回来啊!
但上哪搞钱呢?
算了半天,还是与大夏贸易最有钱可赚。国与国之间果然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
……
等瀛洲被坑了底朝天,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心急火燎过来派遣者去探探大夏态度,又已过去不少日了。
臣也是满腹愁绪。
如今落云翻脸无情,万一两国联手,瀛洲何止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直接惨遭瓜分也并不是有可能……唉!谁让王上一心同落云与虎谋皮,殊不知落云国历来惯于背信弃的!这下可如何是!
大概此刻唯一的安慰,就是大夏并有打定主意落井下石,锦裕帝也有将臣拒之门外,而是邀请他楚微宫觐见。
臣来之前并不认得锦裕帝。
只听闻以前来过大夏的同僚说,锦裕帝年轻有、英俊潇洒又器宇轩昂,宏图大略几乎啥缺点。
大概唯一能让人背地里叭叭嘴碎的,就是他登基多年始终不娶一事。
有传言说锦裕帝其实喜欢男的,也不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