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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莫非是个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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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番外《青梅》fin……(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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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语凉:“???”

那是锦裕九年的陈年旧了。彼时落云女皇曾经有意将亲妹妹嫁大夏,这段强强联合的姻缘自被群臣看好,纷纷上书推进此。

彼时正在北疆打仗的庄青瞿,不知从哪听闻锦裕帝已答应联姻的谣言,气着了,直接把自己作了个重伤濒死。

人送回京城,宴语凉都心疼疯了,哪有心思管什么公主。

后群臣又劝说,就拿妹妹不如姐姐这鬼话搪塞群臣。谁知群臣会错了意,纷纷以为陛下迟迟不娶,原是喜欢落云女皇!

也是。

陛下这般雄才大略,温柔贤淑的女子只怕见得太多。都说强者恒强,更喜欢强的,放眼天下最强悍的女子非落云女皇莫属!

,女皇自己养了堆美男面首开心快乐,又怎愿意嫁人?

万万没想到,世变化莫测,有生年真遇到落云女皇意欲联姻!

宴语凉:“这……”

庄青瞿:“如今朝群臣争辩,少数以为落云是烂摊子收拾不了祸水东引,大多数依旧觉得这是绝佳姻缘。皆说陛下也老大不了,总不能直任。”

“……”

“阿昭,你意下如何?”

宴语凉能意下如何?简直是天降口黑锅,只能拖着刚被搞过的疲惫身子,脸的无辜真诚:“庄。朕有你了,自是谁也不娶。”

庄青瞿:“嗯。”

伸手,捏捏宴语凉耳朵,却道:“这不是直都挺清楚自己身份的么?嗯,陛、下?”

宴语凉:“……”

“阿昭实在顽皮。既早知我在逗你,依旧老老实实做了个宫妃媳『妇』,生生陪我演了两个多月?”

“演深宫皇后真就这么过瘾?哪怕当着瀛洲使臣的面,也要继续在我腿上演?”

俯身下去,又去要皇帝的耳朵。床奢靡的兰花香未散去,宴语凉湿润的头发贴在背脊上没有干透,岚王就这么坏心眼地戏弄。

宴语凉被咬得耳朵通红,躲又躲不开。

最后被咬疼了耳朵尖尖,整个人哼了声,埋在枕头里声音很低:“朕做君后,又有什么不好。”

“朕从未说过,想当什么皇帝。”

“其实,谁做什么不都样,庄做的只会比朕好。朕不伺候天下了,只伺候庄人,也落得轻松……”

“……”

“阿昭。”

“阿昭,怎么了。”

“怎么突委屈上了,是适才咬疼了?”

宴语凉也不说话。只埋在枕个劲摇头。

庄青瞿叹气。去抱,用了好大劲才给人硬生生从被子里拽出,搂进怀里:“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

“……”

“阿昭,不哭好不好。”纵是此刻,也稍有些『乱』了手脚。

半晌,怀人红着眼,终是出了点声。庄青瞿忙俯身认真听,却只听涩道,“朕想……想早些变回去。”

“变回锦裕十年,令你喜欢的那个模样。”

“否则,朕不知道……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你才会喜欢。”

“……”

其实,与岚王这些日子,也是霸道摄政王与深宫帝娇甜蜜蜜,大咧咧在外国使臣面前吃葡萄。已是知足。

可始终是不安心,缺掉的那段日子,始终补不齐。

锦裕十年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力挽狂澜,锦裕十年的宴语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以十年兴国的聪才智,竟是想不到,们间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比岚王篡权、将囚入深宫互相折磨更好的结局。

在看,被囚深宫已经不错了,至少好过阴阳两隔。

宴语凉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人在历经伤痕累累后向着,亦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人相信自己掩藏至深的心意。

身在帝位家,活该孤老终生。

“阿昭!”

庄青瞿收紧手臂,心疼得很。

怀人这些年,已经忍成了习惯,就连落泪都要压抑,很快换成了那“我在努力想点子,但想不到”的茫。

总这样。哪怕在违心,哪怕再不愿意,最后总要“支棱起”。

瞧瞧这帝王家,把的宝贝都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天下太平、万民安居,史书将必定歌功颂德,写尽锦裕帝生丰功伟业。

后世会羡慕崇拜、将奉若神。

可谁懂心疼。

庄青瞿替蹭了蹭下颚的湿润,好气有好笑:“阿昭,你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听听你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变回去,变成谁?”

“锦裕十年的阿昭,与锦裕年、五年、十年,又有什么区别?你在哪年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又哪里重要?你就是你,这么多年无论什么处境,从半点不曾变过。”

“阿昭,你天天温声细语、打扮得好看,意图哄我开心,我知道,亦很高兴。”

“可你也该知晓,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从不是这个。”

“……”

“那庄,等的又是什么?”

岚王无奈,像看傻子样看。

“朕不知道啊,”宴语凉喃喃,“朕直都不曾、不曾给过你什么。朕不值得庄……”

庄青瞿的唇是暖的,没有让说完。

亲吻混着泪水有些咸涩,亲了许久才放开,浅『色』某无奈又心疼。

“是了,确实是锦裕十年的阿昭好,至少十年的阿昭,胡思『乱』想是也不会说什么值不值得。”

俯下身子,看着锦裕帝的黑瞳:“阿昭哭什么。是觉得亏欠了我?”

“是觉得亏欠太多,将真心补给我都不够,足以偿的只有是我谋权篡位、将你关入后宫?”

“你就只能想到这么笨的结果?”

“……”

“我着实万不成想,锦裕十年的阿昭,人人称道的大夏君。竟是笨得令人头疼。”

“阿昭,在你看,究竟何谓弥足珍贵、无坚不摧?”

“是像英王与王妃那般见倾心,皆大欢喜,什么也不必『操』心便辈子黏在起你侬我侬。是如这些年你我般,虽个在帝宫个在边疆,虽天各方互相猜不透彼此的心意,却始终是向着同目标齐心协力。”

“这两心意,谁才是真的无坚不摧?”

“是说,你宴语凉生世,就非得不欠、不负任何人?那么多年了,你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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