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黄大贵天天打老婆,他老婆被逼的没办法,偷偷跑出去打工,在最后混了两年没挣到一个钱,最后竟然带回来了一个小妮子。
就为这,这些年里,黄家村的人没少当面背地,明里暗里地嘲笑过黄大贵头上的绿帽子。
当时谁能想到,这小妮子的亲生父母竟然那么大的来头,找个女儿,县里面的一众领导一起陪着来了就算了,还来了那么多的警察。
“是不是大运还不一定呢,看看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对人家大妮的。”
有人酸溜溜地说。
“是嘞是嘞。”
有人附和着。
紧接着,众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起来。
“整天里不是打就是骂,我看一到夏天穿凉衫的时候,大妮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啊,那么小个姑娘,可怜见的,还没个板凳高的时候就被姜大贵轰出去到那还没化开的河面上去洗衣服。”
“我上他家玩的时候,就看见那小姑娘端了个小碗,过去一看,里面就装了碗底玉米糊糊。”
“怪不得那么瘦,都是饿的呦。”
一群人又唏嘘起来。
有人幸灾乐祸道:“我当时就说过了,他这么对人家娃子,迟早要遭天谴,这不,看,人家亲爹亲娘找来了,来头看着还那么大,姜大贵一家要吃苦头咯。”
……
黄大贵带着妻子,站在院子里,周围站了不少人。
他左看右看,讪讪笑着,搓着手。
“穆先生,穆夫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大妮她去了哪里啊,您不知道这孩子任性的很,我素来是管不住她啊。”
院子的主屋门口,穆凌辰正在安慰怀中哭泣的妻子。
闻言,他眼皮一抬,凉凉的目光看过去。
“闭嘴。”
穆凌辰说。
黄大贵身体一僵,两股战战,几乎被这极具威慑力的一眼看得直接跪下去。
他嘴里发苦,心里也苦。
早知今日,当初就对那死妮子好一点了。
黄大贵扯了扯身后的妻子一下,想让她出来说两句话。
扯了两下没扯动,黄大贵当即就想发怒,可是他还没忘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一边扭过头,一边怒声问:“你干什么呢!”
却发现妻子正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堂屋门口站着的一位穿着白纱裙的少女。
黄大贵跟着看了两眼,又转过头,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死老娘们盯着人家看什么呢!还看!还看!再看老子打死你!”
或许是想起来了这些年的打骂,女人身体一抖,果然不再看了。
黄大贵哼了一声,觉得这女人就是不打不行,伸手把女人往自己身边一扯。
女人踉跄一下,在他身边停住了。
“你也赶紧说两句!”
黄大贵偏头到女人耳侧说。
女人舔了舔发白干裂的嘴唇,黄大贵不让她往那少女身上看,她就用呆滞无神的眼睛瞅着堂屋门口的木头门槛。
“大妮……大妮她去山上抓蛇去了,说要拿去卖钱上学……”
黄大贵脸上的笑意一僵,他高声打断女人:“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你个死老娘们看老子不打死你!!”
黄大贵举起巴掌就用力地扇在了女人的脸上,接着还要再打。
举起的巴掌却被人半路截住了。
黄大贵偏头一看,正是把他家院里里外堵的结结实实的保镖之一,他浑身的气焰顿时灭了下去。
黄大贵手放下来,干巴巴地解释道:“这娘们都是瞎说的,她脑子不好使,就是欠打,打一打就说实话了。”
穆凌辰示意一旁的人抓好黄大贵,他一手揽着妻子的肩,暗沉地眸子里面正酝酿着风暴。
他看着呆站在黄大贵身旁的女人,问道:“来,你告诉我,大妮她什么时候去抓的蛇。”
女人结结巴巴回答道:“上……上个月去的,一直没,没有回来……回来没,没抓到蛇,他爹……就打她,大妮,大妮躲在山里不回来。”
“哪座山?”
女人伸手向左,在群山中指了一处。
“那,那个,四姑娘山。”
穆凌辰闭了闭眼,压抑着心里翻滚的怒气与杀意,说:“去找!”
一旁的阿四低声回答:“家主,阿三已经带人去四姑娘山找了。”
穆凌辰怒声道:“再去,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