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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逆贼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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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二百零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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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早几个月想哄他帮个忙。”

裘良脱口而出:“他是个开妓馆的!吃醉时曾说,天下骗术拢共一石,青楼里头占了九斗。还跟我们说了半日他手下粉头怎么哄人钱财。”

毕公子道:“晚生早先也不认得他。只看他写的那些诗词——‘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或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哪里知道是那么个性子,脚不沾地叶不沾身的,下手不留活路,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裘良想了想道:“他老子去的早,叔父染病弟弟年幼。若不如此,早让那些人给活吃了。”

毕公子点头:“晚生知道。金陵旁的人家,比薛家势大者亦有,皆不若他明白。”

裘良这才收起那东西。乃吩咐宋捕头等人各自歇息,自己上林家请人去。

果不其然。裘良跟薛蟠说“替人请你相见”,“那位腿脚不便得坐四轮车”,小和尚登时喊道:“该不会是姓毕吧!”

“正是。”

“二十七八岁?”

“差不多。”

“哎呀裘大哥!”薛蟠拍案而笑,“那是个骗~~子。哈哈哈你也着道了?被骗走了多少钱?想娶他表妹?啊不对,你已经娶不了了。”乃愁眉一叹。“天下的蠢货就是有那么多。”

裘良心里正好奇呢,忙问怎么回事。薛蟠半分不替人家遮掩,从闻姑娘冒认自家老头的遗珠到进天上人间做琴妓,到秦淮河上哄骗史家老四,到上了海捕公文,到冒充贾敖之女进京,到被元春认出来闹大,到荣宁二府上书朝廷断绝亲缘,到阮纤月终于进了宫,每个细节都讲述得明明白白。

裘良瞠目结舌,许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算明白为何毕公子说,不看那东西他不会相信了。又哑然失笑。乃从怀内取出牌子来搁到薛蟠跟前。

薛蟠愣了。那玩意是个块锦衣卫千户的银牌,清清楚楚写着“毕得闲”之名。半晌抬起头来:“这个……怎么回事?是他的?”裘良点头。“不对吧!这玩意会不会是假的?”

裘良道:“真的。”

“你能拿准么?”

“能。”

“千户啊!全部锦衣卫才几个千户?他还不到三十岁吧。”

“我也诧异这个。”裘良道,“毕大人虽年轻,已经是正五品大员了,比我的官衔还高。”

薛蟠翻翻眼皮子:“跟你怎么比。你早晚要继承景田候府。”又说,“所以那个闻姑娘是怎么回事?锦衣卫派往后宫派人?”乃打了个冷颤,“妈呀,至于吗?爹拐着弯子给儿子送小老婆,小老婆是爹派去的奸细。啧啧,恶寒。”

裘良一想也有点心里发凉。“哎,少废话,去见见。”

“哦……”薛蟠神色古怪。

“怎么?”

“觉得会尴尬。”

“哈哈哈。”

薛蟠慢吞吞上后头换衣裳。心中暗想,大约那回恭维毕先生是凤子龙孙,人家心情好。偏这会子王熙凤打发人来告诉他预备吃晚饭。薛蟠朝裘良扬了扬下巴:“大约得去外头吃了。这货事儿多。有好吃的给我留些。”那人答应着走了。裘良有点儿羡慕。

二人回到扬州府衙小客院。

此时天色已昏黑,院中亮起灯烛。毕得闲依然坐着四轮车候在廊下。宋捕头等压根不知他是谁,自顾自屋中吃饭。

走到四轮车跟前,薛蟠忽然笑出声。毕得闲问道:“不明师父笑什么。”

“没什么。”薛蟠道,“方才贫僧还想着,见了毕大人得多尴尬啊。天公作美,看不清。”毕得闲失笑摇头。

裘良请他们进屋,与薛蟠同坐长几旁;仆人推着毕得闲坐在对面。

薛蟠先道:“有件事贫僧不明白。毕大人若不方便告诉就算了。”

“师父请说。”

“既然闻姑娘想进宫,为何会去做琴妓。”

毕得闲微怔了一瞬,苦笑道:“师父行事太绝,她预备了许多招数压根没机会使。遂想见见师父。”

“啊?你们以为做粉头就能见着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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