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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逆贼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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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二百一十五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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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和尚跟着她上了楼。一间大客房已被改成客厅,杜萱端端正正坐在主位上。此时她已换了身大红绣金的罗衫,头上插满珠翠,俨然名门闺秀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看来在薛家那般姿态是故意的。

薛蟠径直取出信物交给一个大丫鬟,那丫鬟将之搁到杜萱案前。“他说,你自己明白。”

杜萱看了那骰子半日,忽然垂泪而笑,喃喃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两个和尚同时皱眉。薛蟠咳嗽两声道:“杜施主,你确定毕施主是这个意思?”杜萱点头。薛蟠假笑道,“何须自欺欺人。他肯定不是这意思。”

杜萱微微垂目:“是,我知道。”

“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不是这意思。”薛蟠长长诵佛道,“罢了,贫僧给你拆穿了吧。你二人结识定然与赌有关,大概就是在赌桌上认识的。毕得闲想跟你再赌一次,掷骰子定感情。他的赌技强似你,所以这次赌博他说了算,然后你愿赌服输、就此撂开手。什么狗屁红豆相思,他就是找个借口把你甩了。借口还找得这么烂让你没法子反悔。”

杜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恼道:“我非要反悔他也没法子。”话未说完,泪珠子已掉了下来。

“阿弥陀佛。杜施主啊——”法静道,“你非要反悔就是你理亏,眼下是他理亏。师侄你何须给人家戳破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这般误会着多好。杜施主,贫僧师侄方才什么都没说。这骰子就是你念的那两句诗的意思。哪能那么便宜他?他说招惹就招惹,说走就走,说赌就赌,说甩就甩?”

杜萱大喜,破涕而笑:“师父说的是!就依师父!”

“喂喂师叔,您老可别唯恐天下不乱。”

“阿弥陀佛。天下本来就乱,与贫僧何干。难不成贫僧恐他乱他就乱、恐他不乱就不乱?”

薛蟠立时扭头看杜萱:“杜施主,他不想跟你在一起。难不成你想他相思就相思?那玩意就是一副冷冰冰硬梆梆骰子,不关感情.事。”

良久,杜萱道:“我要见他。”

薛蟠一叹。“你俩确实见个面比较好。说不定见面完全是另外的情形。”

杜萱取帕子抹了抹脸,忽然灿烂一笑:“我不会跟他赌的。”

薛蟠望天翻了个白眼。“罢了。师叔咱们走吧。”

法静道:“还有话没说么?”

“没了。”

“贫僧还有话。”

“哈?您老不是吧!”

法静诵了声佛向杜萱道:“杜施主,毕施主打从生下来便比你活得艰难。师侄咱们走吧。”

薛蟠一愣:“说完了?”

“说完了。”

……不符合您老的人设啊。薛蟠遂与法静同时站起,行礼告辞。杜萱呆坐不动,两个丫鬟垂着手送客。

来到客栈楼下,薛蟠借了纸笔写下“玲珑骰子”那两句诗,吹干墨迹叠成一只千纸鹤,取几个铜钱雇客栈小伙计送去老孙客栈给毕得闲。杜萱的丫鬟就在立在旁边看得分明。

两个和尚回到薛家,开始跟大伙儿讲述经过。还没说完,门子来了。“大爷,外头有位姓毕的先生说有急事找你。坐着四轮车,像是不能走路。”

薛蟠掐手指头算算时间,龇牙道:“毕得闲这是不敢见杜姑娘。”小朱与卢慧安同时哼了一声。法静接着说,薛蟠出去。

只见毕得闲已等在薛家大门口了。薛蟠上前假笑两声:“逃得这么利索?从窗户跑的吧。”

毕得闲皱眉:“师父何故告诉她。”

“因为贫僧觉得不见到你她是不会甘心的。”薛蟠道,“你还真以为你逃一辈子啊。招惹了人家就得负责。”

毕得闲刚要说话,仆人大叔喊道:“大人,马车!”

几个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辆朱轮华盖车正从街口转出来。薛蟠纳罕道:“我说毕先生,你是故意来我们这儿的吧。你知道她会追来。”

毕得闲苦笑:“不是。”

“是就是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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