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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逆贼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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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第六百九十七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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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殊冷笑两声:“故此,夏公子老早便已经算得妥妥当当。”

司徒暄干脆把眼睛一闭:“抱歉。”

“若我没当赵经理的助理,夏公子会给我道歉么?”

“不会。”司徒暄睁开眼正色道,“齐姑娘天资过人,如今又有了上进的机会,日后难免成器。”

阿殊霎时红了眼圈儿:“原来如此。我早先竟蠢成那般模样。”

“不怪你。你本闺中少女,诸事没遭遇过,平白无故岂能知道。”

阿殊怔怔的看着他,眼中涌泉般不住的滚下泪来。许久才说:“纵然我爹得了从龙之功,官居一品、手握重兵,你依然连外室都不肯纳我么?”

司徒暄再次闭眼:“我心里有人了。抱歉。”

阿殊双手撑桌前欺身向前,嘶声低吼:“我不信!就是因为我父亲没成事!”

“不是。”司徒暄认真道。

阿殊偏头细看他半日,忽然坐了回去。取帕子拭去脸上泪痕,嫣然一笑:“我试探你的。看你还敢不敢对不起我们经理。”

司徒暄一愣:“啊?”

阿殊哼了两声,拿起赵茵娘的奶茶一饮而尽,脚不沾地走了。司徒暄定定的坐着,猜不出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全都是真或全都是假,良久松了口气。

踏入办公室,阿殊一眼看见赵茵娘坐在露台上,走过去将二人方才所言一字不漏说给她。赵茵娘眉头紧锁。阿殊说完便耸耸肩,回到座位接着做事。过了会子,前台送来张纸条,上书五个炭笔字:我还有话说——司徒暄的笔迹。赵茵娘挑眉,拿起纸条出去了。阿殊悄悄扭头,看她一路从露台走过门口屏风,再扭回头发愣。

茵娘回到阳伞下,司徒暄可怜兮兮趴在桌案上。茵娘看着空奶茶杯:“你喝的?”

“你助理喝的。”司徒暄爬起来,招服务生替茵娘再点一杯奶茶,又喝了口自己的茶。乃慢慢说起他母妃的旧事。

赵茵娘听完不觉惆怅:“好可怜。”

“后来我母亲说,刚入府时她觉得,自己过几年必将那书童忘记。父王极宠她、护着她,我聪明懂事。谁知四五年后依然如故。又拿两个男人比较。父王比书童长得好,文武双全,身份还尊贵。真跟了书童粗茶淡饭,未必能撑过头两年。没料到她反倒时常遐想开去。从如何求魏公子放他出府开始盘算,直至二人做什么小买卖度日、遇上地痞子狗腿子如何应付。能连着想十几天不带重样的。现如今三十余年过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忘不了那人的。幸而年岁渐长,父王另有新宠,她可得安然。”司徒暄长长吐了口气。“茵娘。看母妃个面子如何?”

赵茵娘原本满心替何侧妃惋惜,登时皱眉:“暄三爷,很无耻。”

“无耻尚有机会,不无耻悔恨终身。”

赵茵娘托着下巴看他,司徒暄也托着下巴,二人照镜子似的对坐。半晌茵娘道:“我疑心你在色.诱。”

“不用疑心,我就是。”司徒暄亮出胳膊,“你留的牙印儿还在呢。”

“你就不能有点新招?一个大老爷们细皮嫩肉的。”茵娘抿嘴,开始心软。“我再考虑一下。”司徒暄笑了:侥幸通过。茵娘揉揉眼睛嘀咕道,“果然酒色财气总有一关过不去。”

“阿弥陀佛,幸亏老子娘都生得好模样。”

“看你母亲的颜面。”

“咱们母亲?”

“滚!”

“我真想跟你去东瀛。”

“你去你的,我去我的。”

“那咱们船头偶遇,好生有缘。”

“谁跟你有孽缘!花心大萝卜。”

“这个我不认。”

李经理躲在不远处手捂额头,转身写了张纸条子:赵二姑娘终没能挺过花言巧语。亲自跑到鸽场给半葫芦岛的上司传信。

金陵那头也得了条新消息。这回是毕安冒险给毕得闲写了封书信,隐字其中。仆人大叔知道不明和尚跟端王府有些瓜葛,借送桂花糕的机会通风报信。

原来太上皇终于透露了调端王回京的缘故,并不与皇帝相干。年初老头给俄罗斯派去一位钦差,带了自己和皇帝的两份圣旨。他自己那份是调贾家军回国,宣旨时莫名变成了另一份太上皇没写过东西。笔迹相似、玉玺也是真的。这事儿可太大了。太上皇自然不会疑心林皖。一个举人、还是林海的儿子,最可靠不过。故此他怀疑端王不愿意放走贾家军这么好的一支兵马,命鸡鸣狗盗之辈伪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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