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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每晚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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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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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这会脾气已经被周誉顺得差不多了,看到喜欢的豆子,从鼻孔间出了些热气。她只觉得,掌心一片潮湿,再反应过来时,它已伸出舌头,将她手掌心的豆子飞快卷走了。

许是吃得很高兴,黑煞还朝着她拱了拱脑袋,这是不带攻击性地动作,轻柔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它脑袋上的毛并不扎人,反而蹭着还很舒服。

沈菱歌惊喜地抬头看他,“黑煞这是喜欢我吗?”

周誉勾着唇笑,“它本就对你没什么敌意,不然你以为,上次是如何坐上去的。”

说着还伸手在黑煞的脑袋上轻拍了两下,“平日都不许人近你身,这会倒是不闹了,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小东西。”

沈菱歌欣喜地亮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她这样放松又自然的模样,是周誉极少瞧见的。

不禁心头有些发软,心情愈发的好,看来今日让她来跑马,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之后,沈菱歌不仅喂了马,还给它梳了毛,她与黑煞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她也不怕它了,甚至还能不用帮助,自己独自上马。

等稳稳地坐在马上时,还有了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竟然主动地朝周誉露齿笑了。

故而在周誉问想不想跑一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周誉利落地翻身上马,她感觉到了身后一沉,这也是头一回她明知道他在身后,却没有抗拒。

“若是觉得快,便喊我停下。”

周誉自然地将双臂圈过她的腰身,握紧了缰绳,俯身在她耳畔道。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是一句交代,可沈菱歌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耳朵,闷声嗯了句。

她从葬身火海再睁开眼,这短短数个月,每日都是紧绷着的,没有一刻松懈,她活得很累。

此刻,这里没有旁人,没有世俗的眼光,她可以丢掉一切包袱,就让她短暂的忘掉所有,只是单纯的骑马。

在听见她回应的同时,黑煞已经朝前飞奔而去。

入目是一望无际的草场,耳边是疾驰的风声,鼻息间是夏日的味道,她从没有如此放松又自在过。

闭上眼仿佛整个人都轻了,甚至有种此刻伸出双臂,便会腾空而起的错觉。

她未曾想过,骑马竟是如此洒脱又畅快的事情,能让人忘记忧愁,忘记烦扰,忘记自我,纵情享受此刻。

但可惜,时间无法永恒,再无际的草场也有尽头,她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当马儿停下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她还是沈菱歌,他也还是高高在上的齐王。

不远处,周雁荣骑着马靠了过来,“四哥,菱歌。”

“见过王爷。”

与她一道过来的,还有吴绍秋和赵琮等人,两边打了照面,皆是纷纷向周誉行礼。

周誉看着心情不错,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菱歌,原来你与四哥在一块,我还找了你好久,以为你走丢了,瞧见你没事便好。”

而关于这个,沈菱歌早就想好了理由。

方才该放纵的也放纵过了,该见识的也都见识过了,是该回到现实了。

这会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她用感恩的口吻道:“荣姐姐猜的没错,我是险些走出了草场,幸得王爷指路,又瞧我细胳膊细腿的,才说带我来寻你,今日真是多亏了王爷,不然许是真要走丢了。”

她说的自然又诚恳,听不出半点停顿,其他人即便觉得凑巧,但也不会当面说出来,口中都是夸王爷仁义。

“还好是遇上了四哥,不然你若出了事,我该内疚死了。”周雁荣给这件事定下了结论,往后就算再有人提起,他两孤男寡女同骑的事,那也是顺路带上,是桩善举。

沈菱歌松了口气,就听周雁荣略带羡慕地道:“黑煞是出了名的不好亲近,居然能让你近身,这是很喜欢你呢,可得抓着这个机会,多骑会才行。四哥没那么小气吧?要不,咱们比试比试,看谁先跑到庄子上。”

草场在城郊,这会赶回城内用午膳有些晚了,便打算在庄子上用些,这是来的路上就定下了的。

只是,这让正准备要下马的沈菱歌,陷入了为难的境地,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答应。

周誉方才所有的好心情,终于在她急于撇清关系中,跌倒了谷底。

面无表情,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淡声道:“怎么?沈姑娘是觉得本王的黑煞委屈了你?”

周围的人皆是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再看沈菱歌已经没了方才好奇暧昧的眼神,全都成了同情和怜惜。

这位爷还真是如传闻所言,美色当前面不改色,如此美人,真是可惜。

“王爷说笑了,能坐王爷的爱马,是我无上的荣幸,何来委屈一说,我只是怕您带着我,会影响了您比试。”

“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还不足以影响到我。”他冷着脸嗤笑了声,而后不耐地朝着周雁荣道:“还比不比了。”

“比,比比比。四哥你别那么凶嘛,菱歌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把人吓着了。来,咱们一块比,看谁先跑到庄子上,赢得人,我将新得那柄弯刀奖给他。”

这种比试也就图个乐子,没什么规则可言,可周雁荣的开始还在喉间,一匹乌黑的烈驹便破风而出,消失在了眼前。

“四哥你赖皮!我还没说完呢,驾!四哥等等我。”

沈菱歌虽是做了准备,但还是被这飞驰之势给震住,同样是在跑马,她却感觉到了一丝与方才的不同。

周誉这是又生气了。

她在开口之前,就想到了,他会生气,毕竟以他的性子和骄傲,定是不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但她也是无计可施了,在惹恼他,与给他做妾相比,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这不仅在给他下决断,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越是了解他多一点,就越是不受控地,对他滋生出别样的好感,这种好感与前世和表哥的好感完全不同。

不是感恩,不是对强者的崇拜,而是单纯男女之间的悸动。

她必须在念头滋长之前,将其掐死在萌芽阶段。

不然早晚又是另一场大火。

她在胡思乱想,而周誉已经骑出了很远,远到将周雁荣等人甩开了半个草场,根本看不见身影,他才渐渐慢了下来。

沈菱歌屏息静气,等待他的怒火,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周誉没头没尾的一句:“我方才演得像不像?”

沈菱歌:……?

“演?王爷是说什么?”

“凶你那两句,有没有被吓到。”

沈菱歌是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意思,他的生气都是故意演的?

“怎么,只许你骗人,还不许我演一演了,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放心,在你点头之前,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我之事。”

沈菱歌闻言,大为震撼,“等等,什么叫你我之事?王爷还请说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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