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年跟着他四处跑,还骑马射箭,身子比以前好多了,况且大夫都说了没事,他难不成比大夫还厉害不成?!
可说了几次,他当下都答应的很好,转头还是把她当稚子般捧着,她也就懒得说了,随他去吧。
自那日后,周誉便告了假,不再日日往宫内去,有事都在书房处理。
反正,他多空出时间来陪她,对她来说也是欢喜的,便也没说什么。
只是其他人就烦恼了,本是可以在宫内解决的事,都要跑来齐王府找他。
一来二往,周誉书房的热闹程度,都快赶上御书房了。
外加个喜欢凑热闹的周允乐,听说她怀孕了,接连赏赐了好多东西,什么丝绸首饰补药等等,眼睛都不眨。
这让本就是京内热门人物的沈菱歌,又吸引了一波关注度。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想来结交一二,正好赶上年末,光是送礼拜访的帖子,就像雪花似的往门房送。
还好有周誉坐镇,黑着脸将所有人都挡在门外,才能让那些人消停下来。
但即便如此,沈菱歌的屋子还是热闹了起来。
沈博简等人自是不必说,得到消息就赶来了,还有周雁荣和吴三郎,隔几日便要来看她一回,甚至还有周允乐,赏了东西还不够,非要偷溜出宫,亲眼见见才好。
过了兵荒马乱的头几个月,眼见着沈菱歌的肚子,像是吹球似的,一日日鼓了起来,大夫说了不能总躺着,周誉才准许她下地走动。
好在前几年他连打了许多场胜仗后,如今边陲安稳,有将领镇守便足够了。而朝内又有蔡太傅和赵琮等人辅佐皇帝,也无需他过问。
他的公务依旧放在书房,偶尔要去大营才会出门,空出的时间都在陪她。
沈菱歌预计的临盆时间在八月中,那会正是热的时候,天一热不仅生孩子会更危险,坐月子也会更加难熬。
眼瞅着就要入夏了,怀孕的人体热,沈菱歌又尤为怕热,不能用冰山,她一日要换好几件里衣。
周誉瞧着心疼,一思量直接带着她去了避暑山庄,那边一应东西都是提前布置好的,等过去后,她整个人都舒缓了。
唯一不好的便是,周雁荣夫妇也在这避暑,周雁荣去年嫁给了吴绍秋,小夫妻正是甜蜜之时,日日黏糊在一块,根本插/不进第三个人,倒也算安静。
但还带了个闹腾的周允乐,简直堪比大闹天宫,好在有周誉盯着,周允乐才安分许多。
随着日子推移,很快便到了八月,周誉最近特别钟爱的便是摸她的肚子。
沈菱歌睡了个午觉,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肚子,动作很轻柔,就像是羽毛轻抚过,摸得她痒痒的。
她半睁开眼,就见周誉一手拿着份邸报,半靠着床头,另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肚子上。
感觉到手掌下的动静,便侧头看她,“醒了?渴不渴,炖了燕窝,正好喝两口润润嗓子。”
沈菱歌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脸颊枕在他的手掌上,轻轻地蹭了蹭,“你怎么没睡会。”
“睡不着。”
沈菱歌算是发现了,她怀个孕,周誉比她心事还要重,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尤其是听说会早产,他提早半个月就将书房都搬到屋子里来了。
夜里更是听到她的动静,就立即会惊醒,简直比她还要敏感。
导致两人每日睡前说的最多的便是,今日又没生,她倒是不怕了,反正早生晚生总得生的,只要孩子是足月的,赶紧生了了事。
她现在不怕自己生产会出什么事,就怕再不生,孩子他爹要先出事。
“你听听,宝宝在动呢。”
周誉已经找出了规律,要是动得很微弱,宝宝可能在睡觉,要是突然剧烈起来,就有可能在翻身在活动。
闻言,他放下手里的邸报,俯身将耳朵贴了上去,果然听到了声音。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小家伙在踢脚。”
说着,竟是轻柔地在她肚脐上亲了亲,无尽的缱绻无尽的温柔。
周誉的热气呼在她的肚子上,酥酥麻麻还带了些痒意,沈菱歌本是没往那方面想的,但这么一来,脸就不受控的红了。
“你干嘛呀,让你听,没让你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