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迎雪眉目情绪冷淡了几分。
她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道:“季云兮跟我的差距,我倒是心里有数。”
言外之意:她都没有过,以季云兮的水平,更不应该过。
“你什么意思,说我医术不如你吗?”
季云兮一直在偷听。
听到这里,她忍不下去了。
眼看着季云兮就要扒拉着桌子往前凑,单莹莹赶紧按住季云兮:“上课了,上课了,不要冲动。迎雪肯定也不是这个意思。”
温迎雪不知怎么,就变得没眼力见了。
她偏生在这时候接话:“我就是这个意思。”
单莹莹:“……”这让她怎么打圆场!
季云兮气得磨牙:“有本事咱们单挑!”
温迎雪冷漠回应:“我对赢你没兴趣。”
季云兮被气得火气一冒三丈高。
“温迎雪,季云兮。”
讲台上,江刻终于在她们俩要打起来之前,开了口。
忽然被点名,温迎雪和季云兮倏然一静。
江刻道:“坐后面角落去,别影响前排同学听课。”
“……”
完全没有听课的墨倾,抬手摸了摸鼻尖。
……
这几天没来学校,墨倾俨然不知道,执业考试的事情,在医学院掀起多大的波澜。
就连非中医专业的学生,都有所耳闻。
起初是有一个考生,在校园表白墙上表示,这次执业考试难度之大,问了一圈竟是没有一个人过的,他想瞻仰一下过了的学霸。
于是,越来越多的考生冒出了头,说自己没有过。
他们聚在一起,吐槽这次考题有多离谱。
一天不到,其他学校医学院的学生,就跟他们联动了,开始大吐苦水。
慢慢地,他们震惊地发现——
竟然没有一个考生说自己过了!
后来,他们打听到“神秘人”季云兮是第一个过了考试的人后,又聚拢了一波热度,随后传出“温迎雪没考过”的消息,直接把事件推向一个高潮。
……
从线上到线下,医学院的学生,几乎都得讨论这件事。
墨倾和江刻去食堂的路上,就听到不少关于此事的讨论。
两人打好饭,选了个位置坐下。
“你过了吧?”江刻问。
“嗯。”
江刻又问:“季云兮怎么过的?”
墨倾掰开一次性筷子:“她是我徒弟,过了很稀奇吗?”
江刻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不帮季云兮,龚院长是想让你一个人过吗?”
“他说,就因为只有一个人过,这事才会成为新闻。”墨倾从江刻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才会让这场考试被更多人关注。”
“他想做什么?”
墨倾道:“跟有些人预料的一样,拔高这张证的含金量。”
江刻问:“想给那些错失了考医学院机会的人,多一种可能?”
“嗯。”墨倾说,“想要当医生,就得对病人负责,门槛必须得高。但有心人,总能跨得过这个门槛的。”
墨倾挑眉:“我们那个时期,就不一样了。”
那会儿,谁执证上岗啊?
稍微会看几样草药,懂几个普通的方子,就会被叫去治病救人了。
江刻笑她:“怀念啊?”
想了想,墨倾摇头:“那倒没有。”
虽然这个年代约束多了一点,但……
没有天下太平,哪来的规矩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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