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莲乐得自在。
她睡眼朦胧,一场春风吹过来,总算叫她清醒一些。
气的太早,昨天又睡得太晚,她王者查看空间中作物的生长情况,眼瞎挂着黑眼圈,在春风中昏昏欲睡。
那边几个同僚,或许是顾及到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看着就叫人觉得心痛。
越来越多的官员过来,终于大门开了。
站在最前面的李湘莲,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像之前那样,空有一个头衔,不用尽任何的义务,只管拿钱,那样的生活该有多美好啊。
可惜,这一切只能是泡影。
众人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李湘莲,在心里不由得摇头。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何况她又是那样一个芝麻大小的官。
哪有她一个人走在前面,叫她的长官走在她后面的道理?
李湘莲不是很在意这些。
先来后到嘛,下次她再也不来这么早了。
立志要晚些过来的李湘莲可不知道,此时她成了这些人眼中的奇珍异兽。
她一个不大的姑娘,成为一名闲官,已经叫他们目瞪口呆。
看着她这样不在意,我行我素,那更是觉得离谱。
咱就是说,这个人是不是太过的不在意了。
一个农女出身,有什么资格与他们这样的精英共处一室?
他们哪一个不是从科举上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冲杀过来的。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农女,怎么配与他们同处一室?
李湘莲可没管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从来不耐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从来不愿意与他们纠结许多。
现代社会,已经减弱这些无谓的人情往来。
她为了彻底摆脱这一切,直接入职一家外资企业。
压力大,业绩高,虽然没多少时间休息,也是赚到了不少钱。
如今一切全都重新来过,她可真是……
李湘莲来到自己的工位,尽量叫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可有人看不惯她这么悠闲。
于是,她刚坐下没多久,同行的人已经过来找她。
“昨天要你找的数据,你都规整好了吗?”
什么?
她冷漠的看着这人,瞬间明白这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故意找她的茬。
“我还没有做。”
他当时换了一副面孔,连脸上的平淡都维持不住。
“昨天一天,一整天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她连连道歉。
果然,什么暂时处理事情,不过是一种拖延之计。
归根究底,不过是想着要陷害她。
她承认就是了,何必要这样做?
李湘莲越发觉得无聊。
然后,一大捧书被扔在她面前。
她勉强从书堆中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铁石心肠,完全不搭理她。
“今天,你务必把这些书全都给整理好。要是到了下朝,还不能解决,那就不要怪我铁石心肠。把这件事上报出去。”
她环顾四周,低下头去,立刻投入工作当中。
没有实例,她就去找之前的数据。
浏览过一遍,将已经看过,心中有数的放到一边。
另一部分,放着她从未看过的。
下朝之前搞定这么多,那是天方夜谭。
但她可以先搞出一部分,然后将其交差。
想到就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投入工作当中。
感谢田君昊,之前不遗余力地教她识字,教她书法。
叫她现在还有一手看得过去的字。
大司农唐临镜,刚刚下朝,就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他咳嗽一声,顿时鸦雀无声。
“我之前交给你的数据呢?怎么还不给我?”
康复低下头去,颤颤巍巍的说道:“卑职将事情分给了那人,想来她还未能解决。”
唐临镜面沉如水,“我交给你的事情,你交给其他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平息内心的愤怒。
“交给谁都好,只要把数据给我。我只求结果,不问过程。那么现在的结果呢?”
他硬着头皮说道:“卑职交给她,想来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吧。”
两个人来到他面前,还有其他人的目光跟着一起转了过来。
飘香院后院有几个极不起眼的房间,姑娘们经过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快走几步。
李湘莲就被关在最中间的一个小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房间,摆着些微稻草,窗户门都被钉的死死的。
她席地团坐在房间的一角,许是牵动了身上的鞭伤,疼的咬牙切齿。
十二鞭,她记着。
老鸨身边的婆子下手极重,她在心里计着数,这十二鞭总有一天她要如数奉还。
不知等了多久,她听到门锁响动。
鞭挞过她的婆子领着两个丫头走了进来。那凶神恶煞的婆子,一进门让手下的丫头拽起她,伸手就是一巴掌。
她想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狼狈极了,蓬头垢面的,长期水米未进,肌肤蜡黄。
“白白长着一双这么好看的招子,真是可惜了。”她用下巴朝她一抬,她身后的丫头端着饭菜上前。“饿了几天,瞧瞧这小脸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