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从后面盯着她的腰身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女孩那象村里没出嫁的闺女,分明都比我四姐怀了孩子的女人还成熟。
晚上我四姐吃过饭陪着我二哥来到砖厂,我二哥白天见不到她一直想着她,回到屋里躺床上,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就对我四姐说一些知心话,我四姐机灵的大眼睛什么样懂的样子,不用比划,眼睛看我二哥都让他觉得我四姐是天下最懂自己的女人。
可惜我二哥正值壮年,身体象只狼一样凶猛,在我四姐有了身孕后只好忍着。
刘小霞进来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她衣服真多,不亏在城里呆过,每次来总换着不同的衣服,每件衣服都穿出了不同的风韵。
我二哥不由得习惯了看看她。
说话时也习惯了盯着她的脸,然后是脸以下的部分。
村里在七月末去世了老人,依照风俗请了每户的人来帮着办丧事,办完了丧事都会好酒好肉地招待一下乡亲父老。
我二哥现在是村子里的红人,砖瓦长的老板,自然被安顿到首席坐在高处,村里人轮流敬他,几圈下来他有些醉了。
从村子里出来去了砖厂,太阳还没有落山,开了房门刚进去,刘小霞听到隔壁的响动就敲门进来,我二哥躺在床上赶忙起来,他喝多了,头有些晕,但说话还是齐整,问今天拉了多少砖瓦,厂子来过什么人。
刘小霞便做巧弄乖地回答他,然后倒了一杯水给我二哥端了过来。
我二哥抬起头看着她的一张粉脸,接过杯子没有拿稳,开水洒在了他的腿上,刘小霞惊叫一声拿过毛巾就擦了起来
我二哥那受过样的撩拨,一把抱住她,没头没脸地就亲了上去。
毕竟是白天,刘小霞还是保持着理智推开了他。
临出门说道:“哥,你要真心喜欢我,晚上就一个人在屋里等着我。”
说完关上门跑出去。
我二哥心潮起伏,难易平静。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地亢奋又如此地失态简直不可思议。
他拉过被子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他起身喝了一杯凉水,摇晃着身子锁了门去家里。
到了家一看,原来全家都在等待他吃饭,不想他喝多了酒耽搁到现在。
我二哥看到我四姐和我父母,想起下午和刘小霞发生的一幕,他的心里充满了羞愧。
但他吃着饭又莫名其妙地渴望刘小霞能与他真正发生点什么。
我巧子妈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二哥便顺口说道:“厂子一个机器出了毛病,请人修一直没有修好,今晚怕是要忙到天亮,让四妹今晚住家里就好。”
我巧子妈一听松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吩咐我四姐洗了锅自己去休息,让我二哥一个人回了砖厂。
我二哥走在村外的小道上,心扑通跳了一路。
进了砖厂看到自己的屋子和刘小霞的办公室都没有亮灯,他心说:最好她不要来,真不要来,不然怎么对得住柳儿。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进了屋拉上窗帘,打算洗了脚早点休息。
上了床刚熄灭灯,听到门就轻轻地被敲了几下。
他的心都快要蹦了出来,没有穿鞋,穿了裤子光着上身开了门。
黑暗里,刘小霞闪了进来。
没等我二哥想说什么,她已扑倒在了他的怀中。
我二哥象野兽一样叫了一声,抱着她将她扔到了床上。
第二天天没有亮,刘小霞就回到了她自己的房中。
原来她昨夜回家吃过饭就溜到了自己办公室,她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看我二哥是不是一个人回来住。
没想到,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还是没有能拒绝掉自己的投怀送抱。
而且昨夜,一整夜没有停息,他强壮的身子象一头野牛一样令她沉醉。
有了第一夜,便不能拒绝第二夜了。
有了第二夜,更少不了第三个夜了。
总有不同的借口:装窑的人手不够,他得下夜帮忙,抽水的水泵坏了,晚上要开车去拉水,快下雨了,要边夜赶着搭建防水棚
然后是对我四姐深深的欠疚。
再然后是更大的放纵,好象夜里的自己不是原来的自己,好象刘小霞这样的女人才是自己夜里最想要的人
发现端倪的不是砖厂的工人也不是我四姐。
发现端倪的是我巧子妈!
她从早上我二哥回来看到了他的疲惫和无精打采,然后看他的手指甲象昨天一样干干净净,脚上的鞋袜也象原来一样干干净净。
包括他的头发,他的衣领。
这反常的干净那象加班干了活的。
我巧子妈便在午后手里织着毛线往砖厂跑,到了厂里也不去我二哥房里,和工人们说笑。
问到晚上加班干活的事,他们都说没有啊不知道啥时候加过班。
我巧子妈心里便揣上了一块石头。
她不动声色地回到家,平静地做着家务,和我四姐说着话帮她做饭洗菜,看我四姐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她的心里就对我二哥恨不得千刀万剐。
一个下了阵雨的晚上天放晴了,我巧子妈看看时间已快到了一点钟,我父亲早睡着了打着呼噜。
她下了炕,穿好鞋子出了门。
今晚我二哥说厂子里来了技术员,要带着他教教烧窑的技术。
我巧子妈在吃饭时低着头说,晚上少抽烟,还是要顾着身子,然后就看我二哥露着仓慌的神色看了一眼我四姐。
我巧子妈知道今晚不能再错失良机。
她在吃过晚饭时进了厨房,对正在洗锅的我四姐说:“妮子你给我一下世虎砖厂的房门钥匙,我一会去给他煮几个鸡蛋送过去,我怕他去了窑里不在屋。”
我四姐便把钥匙递给了我巧子妈。
她得给我二哥一个措手不及,也给勾引他的女人一个天大的教训。
进了砖厂,看门的老李问她这么晚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