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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竟是本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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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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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煊举起酒杯道?:“子衡敬堂兄一杯,先干为敬。”

他这堂兄酒量甚浅,偏又好酒,他挑这坛宜城九酝,一来是酒好,二来也是因这酒劲大,几杯就能将他打发了。

桓明珪哪里猜不?到他打什么主意,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愚兄量浅。”

顿了顿道?:“子衡尚在养病,愚兄劝你也慢点喝,豪饮伤身。”

朝外张望了眼,遗憾地“啧”了一声:“可?惜没有弦歌妙舞可?赏。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弄得像个和尚庙,别说歌姬舞伎,连侍膳的都是内侍。”

桓煊恨不?得将他活剐了,烈酒入喉,身体里憋了一天?的邪火烧得更旺,他却只能耐着?性子坐在这里。

“真是委屈堂兄了。”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酒过三巡,桓明珪终于有些微醺之意,放下酒杯,长长地叹息一声。

按理说做主人的该问一句客人缘何太

息,但桓煊仿佛没生耳朵,全无反应。

桓明珪摸了摸鼻子,也不?嫌尴尬,自?顾自?道?:“子衡,你可?知愚兄为何长太息?”

桓煊睨了他一眼,眼神?像两道?冰锥,似要把他拐弯城墙般厚的脸皮戳个对?穿。

他不?接茬,桓明珪接着?道?:“其实我方才说的那位佳人,正是先前在青龙寺邂逅的那位。”

桓煊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青龙寺那回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分明是这登徒子无耻下流,盯着?人家进出佛堂的女子看,到了他嘴里倒成有缘了。

桓明珪又道?:“后来在东市又遇上一回,子衡你说,这不?是宿世的姻缘是什么?”

桓煊道?:“倒也未必是姻缘。”是孽债。

“只是愚兄今日才发现,这位佳人已?名花有主,”桓明珪用眼梢瞟了堂弟一眼,“而那位夫主,恰好是愚兄亲如手足之人,你说巧不?巧?”

桓煊冷冷道?:“事有凑巧,也是常事。”

桓明珪抬起眼,望着?桓煊道?:“愚兄想恳请那位朋友割爱,无论?用什么换都行,园宅田地,金珠宝玉,绝色的歌姬舞伎,宝马良驹,但凡是我有的,尽数拿出来都无妨。”

他顿了顿道?:“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桓煊脸一沉,压抑不?住眼中的狠戾,盯着?桓明珪的脸,仿佛一头护食的狼,下一刻便要扑上来咬断敌人的脖颈。

连桓明珪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惊。

“君子不?夺人所爱,堂兄还是趁早死心吧。”他冷声道?。

桓明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回想梅花宴上桓煊的反应,便知堂弟对?这女子有几分在意,但他没想到他竟这么上心。

他忽然莞尔一笑?:“不?过那位朋友既没有娶那位佳人,甚至连个妾室身份也未与她,只将她蓄作?外宅,想来也不?怎么上心,大约尚在情热时,因而一时难以割舍。”

桓煊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桓明珪也直视着?他,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愚兄不?忍见明珠蒙尘,但求这位朋友,若是哪一天?要将佳人捐弃,务必相告。敝舍虽残旧,总有她的容身之处。”

“不?劳六堂兄费心。”桓煊的眼神?锋利如刀。

桓明珪放下酒杯,拿起酒壶掂了掂:“啊呀,不?知不?觉一壶酒喝完了。”

顿了顿:“子衡内院中既然还有贵客,愚兄便不?久留了。”

说罢起身一揖,笑?道?:“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桓煊也站起身,向高迈道?:“替豫章王备车,去窖里取两坛九酝送去王府。”

桓明珪拱拱手:“总是偏你的好东西,多谢。”

桓煊冷冷一笑?:“堂兄喜欢,愚弟自?当奉上,何惜死物。”活人休想。

桓明珪笑?道?:“子衡好好养病,不?必相送。”

桓煊哪里有兴致送他,看着?这瘟神?出了门,立即一拂袍袖,大步往内院走?去。

……

卧房里阒然无声,床榻边点了盏孤灯,灯影在屏风上摇曳。

桓煊差点以为这猎户女已?经离去,直至听见轻浅的呼吸声。

他绕过屏风,发现女子并未上床,仍在他离去时坐的榻上,身上盖着?件絮绵夹袍。

她的脸庞在烛火中微微晕着?光,像朦胧的月光。

明珠蒙尘,桓明珪说的话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伸出手,以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沿着?侧脸滑到嘴唇,像是要抹去那看不?见的尘埃。

她睡着?时双唇微翕,上唇微微翘起,显得有几分孩子气,下唇却格外饱满。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腻得让人难以置信。

桓煊喉结了,俯身贴上她的双唇。

随随的嘴叫他堵了,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睁开双眼。

她用迷离的眼神?望她,含糊地轻唤了一声“殿下”。

桓煊耳根一热,又麻又痒,像是有人往他耳朵里撒了把热沙。

随随蓦地想起自?己?身在何方,眼前的是何人,眼神?顿时清明了些许:“殿下你回来了?”

说着?便要起身行礼,被桓煊按回榻上。

这么一,她身上盖着?的绵衣自?肩头落下。桓煊这才发现她已?沐浴过,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发上身上那股独有的幽像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入鼻是熟悉的的“月下海棠香”。

桓煊失望又恼火,就像一个孩童去学堂前在柜子里藏了一块糖,心心念念一整

日,回来却发现不?见了。

他一把将那些累赘扯下,埋入她脖颈间寻找折磨了他一路的香气。

然而那精心调制、风雅绝伦的香气沾在了她肌肤上,掩盖住她原本的气息。他往下寻找,到处都是这股恼人的味道?。

“为何沐浴?”他报复似地在她身上磨了磨牙,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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