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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倒进我怀里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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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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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远躲过一路巡查,回京之后,将所有证据呈了上去,也将抓来的人交了上去。

此事既由顺天府首告,一番争论之后,建昭帝便下令由顺天府和三法司共同审理。

而那县令蒋明成显然是个软骨头。

进了顺天府大牢,刑还没动起来,就直接招供了。

蒋明成原本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进士,成为陵县县令之后,本来是动了心思想要做一番大事业的。

然而,却在当地寸步难行。

因为当地县丞、县尉、包括捕头等等都紧紧握成了一条线,对他这个县令阴奉阳违。

之后,又志得意满地告诉了他一个关于陵县的秘密。

陵县在整个山东,甚至全国都颇有声名。

因为它盛产一种郁金美酒,极为美味,前朝的某位帝王还专门为其写诗作文,更让郁金就声名大盛。

到本朝之时,郁金酒也同样成为贡品,一年只产二十桶,全部贡入皇宫内务府,寻常人求而不得。

于是十几年前,本地的某一任县令,还有县丞、乡老们开始动起了心思。

陵县不能坐拥宝山而不珍惜啊,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们开始私下让人酿郁金酒。

刚开始,还只是偷偷送给那些山东本地的上官们,打点下前程。

毕竟,酒水这东西喝下去就没了,什么证据都没有,不像其他的贡品,用了会被人发现,可能会被同僚上告。

而野心一旦开了口子,是不可能有满足的时候,不久后,他们又终于决定,要开始拿郁金酒出来卖。

大梁承平已久,有钱的商贾很多,尤其是江南、山西这块,他们不缺银子,就缺装点身份的东西。

郁金酒作为贡品,当然足够高贵。

于是,一坛酒便能卖千百两银子,比当十年县令得到的俸禄还多。

买酒的商人自然不敢说出去,卖的人有罪,他们这些偷喝贡品的人同样有罪。

而山东的那些上官们,每年都会被卖酒所得的大半银子打点稳妥,他们自然也不会断了这条财路。

县令每三年一换,但县丞、乡老却是本地人,一直在这里。

于是,陵县至今已经换了六位县令,但最后都被迫加入了这趟生意,赚得满满的离开。

又因为这杯酒牵起来的官场关系线,那些从陵县走出去的县令,之后的仕途很多时候都比同僚们畅通不少。

这般官官相护,多年过去,上面竟然对陵县私卖贡酒之事一无所知。

不过,郁金酒之所以比普通酒水更加美味,一是因为本地特产的粮食和水,二就是因为精酿次数比普通酒水更多。

旁的酒水,一斤粮食能出三两酒水,郁金酒只能出一两,还必须用陵县当地的粮食,保证其味道不变。

在越来越扩大的买卖下,粮食不够用了。

但是,每年定例给上官的份额却不能少,更舍不得大批大批白花花的银子

于是很自然,这帮人打起了本地粮仓的主意。

反正大梁都多少年没打过仗了,打也打不到他们这里来,粮仓里的粮食也不过是等着一天天放陈而已。

可谁能知道,去年山东突然天降旱灾,谁知道朝廷这次居然不按惯例赈灾,而是让他们开仓放粮。

事情发生的时候,蒋明成直接慌了神。

但是在上官和县丞的指示下,他狠狠心,直接关闭了城门,不允许陵县任何一人离开。

上官也表示会配合,绝对不让一个灾民走出山东。

最后,导致陵县近万百姓只能在城中白白等死。

听完这其中缘由,朝中人人变色。

这天大的悲剧,源头竟然只是为了一杯酒而已……

建昭帝更是怒不可遏。

当即判处蒋明成、陵县县丞、县尉等人凌迟处死,三族之内尽皆流放;其余涉案的山东官员,绞刑的绞刑、流放的流放。

而郁金酒被私酿的这十几年里,还有不少已经从陵县、从山东升任到别地的官员。

他们自然也是知情者。

其中就包括前任的山东巡抚、现任的刑部左侍郎翁修永,而就在月前,由陛下赐婚翁家女,翁修永成了四皇子谢寰的未来岳父,只等着良辰吉日便要正式结亲了。

此外,还有曾经的陵县县令袁良平,乃是大皇子谢宏盔下第一重臣户部尚书袁闲的独子。

这一下,不光是谢宣这边的人积极推动,要陛下严惩相关人等。

二皇子谢宽的人,也十分活跃,一下子打击两个敌手,谁不乐意呢?

理由也很充分。

先不说私盗粮仓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也不说那陵县上万枉死的百姓,就说这私酿贡酒的行为,便是在明晃晃践踏皇室和帝王的威信与尊严。

他们这些皇室中人也要定额才得的东西,那些奸臣,那些商贾居然也有资格享之不尽?

群情沸腾之下。

建昭帝无法逆势而行,袁良平被判处斩首,其父袁闲则因为多年功劳,只罢免官职,没收家产。

大皇子这边骤然损失一个户部尚书,心里简直滴血不已。

户部那是什么,那是钱袋子啊。

拉拢人、养私兵,哪样不需要钱?

“谢宣,你居然敢……”下朝之后,谢宏直接拦住了他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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