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她不说话,睿智非常;
那绝望的黑里,她眸波如湖面平静,舍命救他。
狰狞的面具下,冰冷的外表中,他知道她是热血的!
李义闻着鼻尖浓烈又好闻的香气,仿佛看到一双杏眸,清冷的望着他,其中载着看破世间红尘的淡然,洁净透亮如圣光,却让他忍不住想玷污。
喉头滚动,身体灼热近乎融化。
李义没想到第一次强烈的冲动会是因为她……他素来最厌恶的女子,而且她还不在他身边。
抿了抿干涩的唇,一个轻盈的身子忽而缓缓落入他的怀中。
“殿下~”姚露以为他眼里的贪婪是因为她,笑得越发妩媚。
看准时机,投怀送抱,水名灵教她的。
李义的思绪被打断,再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看似清纯,实则藏不住情欲的眼。
姚露丰盈的身体在他大腿上不停的磨蹭,搔首弄姿。
不是大骗子!
李义从恍然中惊醒,除了望春亭那夜醉酒后的意外,他清醒时习惯了不近女子,或许心底的阴影还未完全祛除。
“大胆!”
伴随一声厉喝,姚露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猛然一推,瞬时滚落在地。
轻薄的纱衣胡乱的皱在一起,她梳理整齐的发丝也摔乱了,一双光滑的腿饥渴的露在外面,徒留裹身的短小内裳遮蔽重要部位。
姚露狼狈的半趴在地上,其实没有摔疼,但她眉眼里满是伤心,楚楚可怜道:“殿下~”
娇软的嗓音半含哀怨与情伤,跟被主人抛弃的狗儿似的。
但撇开望春亭那次和前夜,姚露今日才与他见第三次面,难道真的仅凭这样就真的能生出情分?
李义不认为在自己冷落她,她还会爱上自己,她所表现的一切,不过因为他是太子罢了。
暗哼一声,他眯了眯眼,或许这便是他厌恶女子的缘由——这宫里,没得哪个因为他是他,而爱上他,只是因为他是太子,而想攀附他!
所以,她们盲目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千方百计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只要他睡她们,她们就高兴,然后嘴里以爱他为堂而皇之的理由,诓骗他。
他的父皇便是最好的例子……
生在权利编制的大网中,他不相信情,他只知道——握住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真理!
而水名灵那样的人才,也必须纳入他麾下,成为他荣登大宝的左膀右臂。
这第一局棋,姚露必不可少。
想罢,李义看待她的凌厉眉眼很快柔和了。
亲自将姚露扶起来,他笑,“美人受惊了,本太子只是还不太习惯。”
香炉之中青烟袅袅,珠帘低垂。
李义一身绛紫华袍随意揽着,扶起姚露的同时,诱人的锁骨探出衣襟,姚露侧目看见,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自打前夜见李义起,她的心就被他偷走了,常常为之寝食难安,忧思难眠。
古怪的,看见那些男女赤身的图画后,她对李义的倾慕更加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冰川,一想起他,便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安,仿佛被烈阳炙烤一般。
此刻看到他紧实的身体,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骤然喷发。
“殿下~”这一声比前面任何一声还要娇酥,已然掩不住骨子里飘出的风骚。
李义心底一阵厌恶飞窜,不动声色的笑笑。
姚露坐到他腿上,扭动身姿。
冰火两重天,寝殿内犹如夏日灼灼。
“殿下~您好香呀~”
姚露吟笑,凑在李义的胸膛上轻嗅。
李义冷眼看她裸露的背部,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吗?”
“是呀~妾身最喜欢殿下身上的味道了~”
姚露像一只发春的猫,柔弱无骨的手缓缓探进李义的衣衫,撩拨抚弄。
李义讨厌女人碰他!
皱了皱眉,他却耐下性子,幽幽道:“那你可得好好闻闻了!”
言罢,他指骨分明的手放到姚露的鼻尖。
那股专属于他的香气浓烈至极,混合着姚露身上同样浓烈的熏香,令人神情迷幻,欲仙欲死。
“殿下~妾身有点晕~”姚露低吟,身子摇摇晃晃。
话音方落,居然真的昏了过去!
李义嫌弃的瞥她一眼,立刻像驱赶苍蝇一样把她推开。
“砰!”
姚露滚落在地。
李义站起来理了理衣衫,蹙眉道:“晕,晕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