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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冷谋,一宠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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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真心会被感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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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发觉了什么?

“你是不是被那个叫无名的女娃欺负了?”李义一本正经的分析,“所谓一物降一物,你看起来就不是个会和娃娃相处的人,从你被她指使去找大夫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不想和她相处,对不对?”

水名灵:“……”

有时候他实在无法理解太子殿下的思维方式,能把答案偏到九霄云外去。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她在默认,于是哼一声,“想不到大骗子你也有今天。”

想罢他突然觉得扬眉吐气似的,哈哈笑道:“让你骗人,如今自食恶果了吧?”

水名灵对他的自言自语一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觉得没意思,画风一转,正经道:“不过十二皇叔真是不病则已,一病惊人,好端端的能给累吐血,想来是早年征战落下的病根,说不定是近几年朝局动荡,他忧思过度,引发旧疾了。”

“瑜王还打过仗?”水名灵温润如玉,翩翩如风的模样,很难想象他在沙场上披荆斩棘的样子。

他就好像月光里最清明的那一抹,杀戮一词仿佛永远都不可能用在他的身上,可李义却告诉她,他曾经上过沙场……她不由感到吃惊。

“孤陋寡闻了吧?十二皇叔当年年仅十六便率领军队远赴边关,以少胜多,大破敌军,整个金朝上下无一人不夸他是将才!”

李义说话时一脸骄傲,但水名灵却与之相反。

身为皇子,年仅十六便要带兵打仗,当年的李祁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她眸光闪了闪,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李祁。

“大骗子!你的手怎么了?”

李义蓦然一声低呼,她反应过来,看一眼自己的手臂,有红色的血印在袖袍上晕开,似乎是里面的伤口又在流血了。

许是方才动用内力之时震裂了伤口,但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痛。

水名灵镇定望向李义,“没关系,多谢殿下关心。”

“你从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李义听到她的回答十分不爽,抓起她的手,撩开袖子,纱布已经被吸满血水,他皱眉喝道:“加快速度回宫!”

车夫得令,快马加鞭,飞速驶回皇宫。

入得东宫,李义命人替水名灵包扎,然后回到书房,伫立于书架前,喃喃道:“嘶~本太子把十二皇叔的同心玉佩掉到哪里了?本太子记得明明把它揣在怀中的……”

——————

夕阳西下,晚霞染透半边天。

水名灵坐在窗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纸条,打开,上面写着,“今夜子时,荷香湖见。”

这是今早在书房中,袁艺趁李义和姚奉仪没有注意,偷偷塞到她手中的。

约她子时相见,是姚奉仪所指使?还是他的本意?

水名灵看着白纸上的字体,然后一片一片将它撕碎。

上次拖她入水的那个人一直在暗处,就像一根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跳出来,在她毫无准备之时给予她致命一击。

那个人多存在一秒,她的危险便多一分。

不论约她相见是姚露的意思,还是袁艺自己的意思,她都必须赴约,只有陷入纷争,才能解除纷争。

水名灵看一眼在手中化为碎片的字条,一点一点握紧,“只是不知,又将发生怎样的变故……”

入夜,明亮的月儿高挂泼墨星空。

没有例外的,今夜也是姚露侍寝。

李义屏退德喜公公,留水名灵一人在寝殿之中。

他一手掀开珠帘,翠珠叮咚,然后从帘后走出来,“大骗子,来伺候本太子沐浴。”

她早早打听过,一般不都是小太监伺候他沐浴吗?

水名灵疑惑的立在宫灯旁,对上李义明朗的眼,他看到她没有动作,莞尔一笑,“怎么?听说你熟谙帷帐之法,还会怕服侍本太子?”

说罢,他一步一步朝水名灵走来,唇角噙着戏谑,停在她跟前,彼此近得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水名灵仰头,他笑得花开遍地,“大骗子,你只会嘴上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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