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玲笑着紧抱住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子,催促他们天冷赶快进屋,“这些都是太太精挑细选让过来照顾你们起居的,晚点再认识吧,坐了这么久的车,烟烟身子还在恢复,要好好休息,快进去快进去。”
“吃晚饭我再让人去叫你们。”
这句话倒是直接说到江应天的心坎里。
他跟薛玲道了句辛苦,同其他人点头致意,便牵着徐烟进去熟门熟路的往二楼两人卧室走
连徐烟想再看看宝宝的机会都没给。
兴许是江应天提前跟人打过招呼,卧室门推开,一股蜡梅幽香便涌进徐烟的鼻腔里。
门锁咔哒的下一瞬,他人已经从她身后抱过来。
“怎么会想要买下这里呢”
徐烟偏头和他轻轻接吻,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虽然,她真的一直向往着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可记得自己从未跟他提及过。
江应天知道她在生活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脆弱”。
可还是希望他的乖乖可以更加的“随心所欲”。
徐烟即便力所能及的开了那家相当于做慈善的咖啡店,可始终并不热衷与人交往。
既如此,江应天亦愿意给她打造一个不被人打扰的世界。
他吮吻着她的嘴唇,温热的吻,渐渐落在她的脖颈上。
闻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柔声道,“老婆,欢迎回我们的家。”
只属于我们的家。
六月初的某个周日早晨,沈珏照常到家里来给江应天汇报工作。
他到书房没见到人,出来碰上薛玲才被后者笑着告知在育婴室里。
沈珏推门进去时,江应天正准备给自己儿子换尿布。
前者虽来过不少次,可平时大都是在书房里谈公事或是一起吃饭什么的,倒真是第一次见好友和江家这小祖宗单独相处。
“你老婆呢”沈珏问。
江应天“瑜伽室。”
毕竟女人更懂女人,宝宝满五个月,蒲韬就找来了专业的瑜伽老师帮徐烟恢复塑身。
促进盆底肌修复。
沈珏看江应天熟练的把小家伙尿湿的尿布拿下来,啧啧摇头,“说实在的,以前我”
声音猝然停下,沈珏张口结舌的瞪着一道“水线”从下往上以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到好友胸前的白色衬衫上。
“琼浆玉液”有些顺着丝质衬衫流下落在裤子地板上,有些直接印着布料渗进衣服里。
沈珏看着虽面无表情但也并无不耐的站在原地等儿子咬着手指头咿咿呀呀办完事的好友一脸呆滞。
少顷,他看江应天无比熟练的拿干纸巾给小家伙擦干净,再用湿纸巾擦了次,后又换干纸巾擦了遍,最后再轻轻扑上一层爽身粉,最最后才将一块干净尿布给小祖宗换上
沈珏整个人已经傻了。
太违和了。
“那个”
沈珏看着好友在给小祖宗换好尿布后,顺手将一旁的安抚奶嘴塞到不知为何哼唧看着就要哭的小家伙嘴里这换尿布的熟练程度简直媲美专业月嫂了吧
江应天将儿子抱到另外一张干燥的婴儿床上,按下一旁的呼叫铃,才看沈珏问,“有要紧的吗”
意思是要报告的工作有紧急需要他处理的没有。
“一般。”沈珏默契回了句。
是说都是平常工作的意思。
江应天点头。
“那等一会儿吃了午饭再说,我去换身衣服。”
沈珏应了声,从床边随手拿了个小玩偶逗着蹬腿打拳的小家伙。
等家里阿姨给小祖宗换好床品擦地消毒后,江应天也从隔壁主卧换好衣服过来。
沈珏看着他一身整整齐齐的衬衫马甲西裤,满脸不解,“我很早就想问了啊,你现在为什么在家也老穿衬衣西裤不难受”
江应天一脸淡定,“不难受。”
“”行吧。
你开心就好。
沈珏张口欲说什么,哪知本来玩得好好的小祖宗不知为何忽然大哭起来,将嘴里的安抚奶嘴胡乱扯掉扔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要把房子拆了一样。
他被吓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拿小玩偶碰疼他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