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高兴的收拾碗筷,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徒留下两人欲言又止的一副憋屈样子。
此后的很长一顿时间里,他们都在白苕的各种自创的“大补汤”中度过,没补好身体不说,王奎反倒是生生的被补瘦了好几斤肉。
季凌寒这些天看着白苕一头扎进厨艺这条不归路,感觉自个儿的胃是再经不起折腾了,想着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小泥猴,收拾一下,少爷我今天带你出去逛逛。”
宽阔的街道上人潮川流不息,充斥着小商贩们的吆喝声,街道两侧的屋子鳞次栉比,有茶馆、客栈、胭脂铺子等。白苕走在这充满了烟火气的街道,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以她从前三十几年的阅历来说,古代这逛街体验绝对秒杀了现在冰冷的大商场,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空气里都是温情的味道。
她迈着小碎步跟着季凌寒,他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看着就很有排面的酒楼。
店小二眼尖得很,老远的就闻着味过来了,“哟~爷,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
季凌寒睨了他一眼,“嗯?新来的?”
店小二似乎是没明白贵客这么发文的缘由,但做这行眼力见还是有得,于是老实答道:“是的,小的才来几天”。
“嗯,带我去天字号房,以后记住了”。
“欸?实在不好意思了,客人,这是我们少东家的房间,不对外……”
还不等他说完,掌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揪着他衣领就往后拽,一边满是肥肉的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少东家,快里边请,这伙计才来几天不懂规矩,冲撞您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季凌寒则是微微摆了摆手,“走吧”。
信步走上台阶,往二楼走去,白苕在后面看得一整个大写的服,这tm装逼功力得有十级呢吧。
她一边心里腹诽,一边两只眼睛四处打量,正是饭点,酒楼里人头攒动,小二在堂中不断穿梭,人们或者觥筹交错,或者谈笑风生,或者面红耳赤的争执着什么,看着热闹非凡。
“啊呀!”白苕捂着被季凌寒敲疼的额头,“呀,好疼呀!”
“瞧什么呢,还不快跟上”,说完也不理会白苕装模作样的龇牙咧嘴。
“略略略~”白苕默默吐槽完后,跟他走进了包厢。
包厢内布置的很是清雅,简单的餐桌上摆放的花瓶内香雪兰散发出阵阵幽香,窗户外面就是毗邻的街道,视线越过窗户甚至能隐隐绰绰的看见神剑山庄的影子。
就在白苕发呆的一会功夫,桌上已经上满了美味珍馐,散发出的食物香气似是故意勾引着她的味蕾,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菜,不自觉的吞咽了口水,配合着肚子“咕噜咕噜”的“求救”声,让一旁的季凌寒忍俊不禁。
他漫不经心的坐下,理了理衣袖,拿起筷子,余光瞟向白苕“幽怨”的眼神,好一会才秃噜出一句:坐下一起吃吧。
接收到信号的白苕,如蒙大赦般坐下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嘀咕。
“少爷,这个好吃”。
“少爷,那个也好吃”。
“回头我都学了给你做”。
听得季凌寒一阵胆颤心惊。
“贵人,您稍等片刻,容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大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能拦的嘛?”
……
一阵喧闹的脚步声逼近,“哐”的一声,打破了季凌寒二人的温馨进餐时光。
“哦?我当是谁呢,原是季二公子,当真是难得一见呢,不是说身体不适家中休养吗?”
白苕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破门而入,享用美食的好心情被破坏的消失殆尽,尤其眼前为首的这人穿的像只开屏的孔雀,眼神阴郁,眉间藏着戾气,简直就是把“我是来找茬的”几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看着委实是让人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