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一行人刚热热闹闹地进来酒店,就被开始蔓延地丧尸堵了个正着。
要不说年轻人胆子大体力强反应敏捷记性好呢,在所有前辈依次沦陷,即将围攻他的当时,张弛硬是拎着两把灭火器一通乱砸,杀出重围,顺利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进入。
alvin呢,本是走在队伍第一排最中间,事发时他身旁两名高层最先被咬,见形势不对,他第一时间就躲进桌子底下,在看到张弛杀出生路后,忙不迭地抓住救命稻草,跟着躲了起来。
然后,两人靠张弛这趟出差前,张妈妈强给他塞进去的半箱食物渡过了这一周,倒是完全没挨饿。
充分证明了,有时候妈妈的唠叨嘱咐真不是瞎操心,而是有备无患的大智慧。
有妈妈的孩子不挨饿啊。
齐珍听得挠头,小声嘀咕:“怎么感觉这么大个老外,比我还弱呢?”
谁说不是呢!
席伶看了眼满嘴叽里咕噜,手舞足蹈地对这段经历表示震惊恐慌的阿尔文,饱含同情地拍了拍张弛肩膀:“同学,不容易啊。”
张弛长出一口气,“当时还好,最难受的是躲在房间里这几天,我差点以为,这世界上就剩我们两个活人了。”
说到此处,这个行事踏实认真的大男孩有些哽咽,“这几天真的,心里很绝望,直到刚才听到广播,感觉一下子活过来了。”
往日的同类全变成敌人,一连多日只能听到人们被捕食的惨痛回声。得不到亲人们的消息
,眼看着食物越来越少,仿佛在等待死亡逼近而毫无还手之力,压力可想而知。
有时候,心理问题能兵不血刃地将人从内瓦解、让人崩溃发疯。
齐珍对此很是感同身受,安慰道:“现在好了,我们有安全区了,有伶姐和秦哥在,说不定哪天就能跟家里人联系上啦。”
“没错!”席伶信心十足地配合说道,“我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能做的事会越来越多。”
说着,看向秦远:“你说,是不是?”
被cue的秦远面色凝重,沉吟了会儿才道:“困难只是暂时。我们活着,其他地域定有更多人活着,有人,就有力量,大家目标一致,团结指日可待。”
张弛被安慰的两眼通红,咬紧牙关,使劲儿点头。
众人目光坚定,找到主心骨般,充满了斗志。
啊,除了老外阿尔文。
秦远启唇,打算趁此时说接下来计划。
“话说,”席伶抢过话头,两眼发亮地看着张弛:“你们这种汽车工程师,有没有办法不用钥匙,就发动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