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张弛和齐珍愣成了两座雕塑。
许久……
“看起来车是刚被毁的。”张弛声音艰涩,“秦哥和伶姐……”
“不会有事的。”齐珍执拗道。
两人再次陷入静默。
在冷飕飕的风中不知吹了多久,身后再次响起脚步声。
一道声音从他们背后传出。“哎,两位……”
两人回头,见是先前指出周经理受伤的那个女人。
“那个,刘哥喊你们过去。”女人沾着饭粒的嘴一张一合。
“找我们干嘛?”张弛问。
女人:“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呗。”
说完,她一扭身回去了,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跟上来。
张弛眉心皱成‘川’字,推了推眼镜,对齐珍低声道:“你站我后面,如果情况不对……”
话说一半,卡了壳。
他本来想说,如果情况不对你赶紧跑。
但真到说时才意识到……跑哪儿?
阿尔文是个靠不住的,其他楼层又都是丧尸。
“没事的。”齐珍满脸坚笃,小声回:“我们稍微忍一会儿,等伶姐秦哥回来收拾他们。”
听到齐珍充满天真的期望,张弛苦笑一声,没有戳破残忍的可能性,只率先走屋里:“走吧。”
真要有事,他只能尽力护着齐珍了。
希望那群人并不全是大奸大恶之辈。
客厅,众人都已填饱了肚子,正散坐在各处。
刘大勇占着沙发中间最大的位置,大咧咧地脱了鞋,双□□叉搭在茶几上。
见他们进屋,刘大勇讥笑一声,“哟,缅怀完啦?”
张弛不动声色地打量屋里。
有人眼神中带着热切,有人低
头不语,还有人目光躲闪,似有些不安。
没吃完的食物倒是收拾了,各种包装不分种类,正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下。
张弛心里有数。
他上来时,屋里有自热米饭和自热火锅共六十多盒,加上各类零食,以及他带上来的,后来又搜集到的,数量看起来还挺可观。
可是,却也架不住一次增多二十多个人,一起消化……统共也吃不了两天。
“你想说什么?”张弛问。
“也没啥,”刘大勇悠哉地靠着沙发,下巴朝地上扬了下:“就是通知一声,吃的以后归我管。”
“凭什么?”原本决定要忍一会儿的齐珍一听,顿时沉不住气了,“食物是我们辛苦收集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给他们吃的已经是好意了,结果他还想直接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