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日念你(12)

独占初恋 我见卿卿

在他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羽绒服穿上,他却嗤笑道:“谁让你现在穿了,下楼准备出门再穿。”

她又低下头,将拉到顶的拉链预备拉下去,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她起来,往室内的浴室走去。洗手台边,他为她脱下羽绒服,放到一边,微微抬眼,便见她睫毛颤动如飞蛾。

他静了几秒,放到她腰侧衣摆上的手松开,打开水龙头,随手拿了条毛巾,温热的水流下浸湿,他擦拭她的脸,语气平静:“才哭过,难看死了,洗一下。”

她刘海上的水珠颤了颤,掉在他手背上,水珠伴随着细微的电流,浸入他肌骨。她被擦拭过得双唇微张,湿软红润。v领黑色毛衣下,胸口微起伏。

有点儿口干舌燥,他闭了闭眼,一把将她的刘海推到额上,大声嘲讽:“哈哈,断眉。”

他虽然真的很想,也知道她已然妥协,但他顾惜她的身体,更知道他爸妈就在楼下看着,他……不愿她被看轻。

话一落音果然气氛全无,她拍开他的手,慌乱将刘海归位,挤开他,往外走去:“要送我就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他偷偷弯了弯唇角,将她那件军绿色羽绒服抓在手里,跟在她后面走,便见她拉开他的衣柜,取了一件和她手中这件款式一模一样的羽绒服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往门口走去。

陈非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和陈父陈母的卧室相对,出门右拐,又经过两个房门便到了二楼扶栏处,巨大的水晶灯就在眼前,灯下为一楼客厅。

扶栏再往前行四五步右侧即为楼梯间,楼梯由实木地板铺设,不知是什么木材,隐隐有些木头的幽香。楼梯间墙面贴着银线穿插的素雅壁纸,壁纸上挂着一个约莫二十寸的相框,相框上面是一幅写意山水油画,油画上沾了些圆珠笔线条。

陈非池察觉到宋岩视线在圆珠笔痕迹上流连,解释道:“是陈非洋那家伙调皮乱画的,这两天我妈准备换一幅。”

宋岩唇角微抿,转过头,加快脚步。

画这幅油画的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某画家,她只在图书馆翻阅过他的作品集,这位画家的作品最低百万,如今挂在这墙上,没有做任何保护的展示,说换就换。

不过……这栋六年多以前陈伯就搬入的别墅本就价值近亿,要换也换得。

看着宋岩的背影,陈非洋微微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口气。

一楼的门厅处,两人默默无言的穿戴完毕,正要出门,陈非池却一把扯住宋岩的围巾,不让她走。

她回头看他,他一脸理直气壮:“你的围巾看起来暖和点。”宋岩瞅了瞅自己相对陈非池的格子围巾来说,体积较为庞大的白色毛线围巾,低头将围巾取下,他见状也取下自己的,递给她。

交换完围巾,她随手摘了口罩,扯着口罩两边的带子,靠近他的脸。

他满脸嫌弃:“我才不要……”

“你要又发烧了我可不想背锅。”她如是打断道。

他立马老实了,由着她为他戴上口罩,还不顾自己的发型,顺从地听她的话,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

此时已到深夜,加之天气寒冷,路况很好。可他迷路了,还迷了两次路,车开了好久都没开到。她没有像从前那些年那般笑他的路痴,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窗外,或者说看着窗户里的他如何为自己找不识路的借口。

而他在对上她窗户里的目光时,终于记得开了手机导航。

寻常半个小时的路程,用了一个小时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