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校门口,便见陈非池在那儿东张西望。
陈非池一看到我,就气呼呼地跑过来凶我,问我怎么又迟到了?
齐洛想要说什么,我连忙抢先一步开口,说不巧路上碰到了老师,聊了几句。
陈非池又问:你两怎么在一起?
齐洛回答:路上碰到了,顺道带她一程,让她快点见到心上人。
又作不可置信状:卧槽,不会连这你也吃醋吧!
我和陈非池都闹了个大红脸,陈非池对他说:滚。
齐洛作势要走,陈非池又说:滚回来。
齐洛走回来,对我挑眉:池子给你准备了惊喜。
陈非池马上嚷嚷:那么多废话干嘛,快上车吧。
齐洛笑话他:急着上啊?
说完耸耸肩,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
我见状连忙也跟在齐洛后面走,陈非池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立时不敢动了。
然后……他的手指下落,和我五指相贴,然后在指缝间交错,牵住我。
我心脏都快跳疯了,脑子里在想:天呐,他手指怎么这么修长啊,足足长我小半个指节。天呐,他的掌心好暖,比我的要暖多了,我从前怎么没发现。天呐,他大庭广众下牵我了,其他女人都看得到……
笑总之,脑袋瓜没有一刻是清净的。
齐洛将我们载到了他寻常所住的公寓后,自行驱车离开。走之前,他塞给陈非池一个东西,然后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那时问陈非池,齐洛给了他什么?
陈非池镇定自若,说是公寓钥匙。
我就相信了。
开门后,陈非池先自己进去了几分钟,然后才让我进门,打开灯。
我立在门口,简直都惊呆了。
陈非池单手撑着我头顶的门框,低下脸来问我:满意你看到的吗?
声音还有点儿发紧。
笑我那时在心里吐槽,这什么糟糕的台词啊!似乎说这话的场合不对吧!
边暗暗吐槽边有点儿想笑,紧张感就这样消减了不少。
我点头嗯一声,表示满意。
陈非池很明显松了口气,让我和他一起吃晚餐。讲真,我那时是挺满意的,甚至是感动。
尽管……公寓里的天花板上挤满了氢气球,我好怕它们太挤了突然爆炸。
尽管……地上家具上到处丢着单只玫瑰,有的枝桠上疑似粘着泥巴。
尽管……摆上桌的牛排瞧来已凉了多时,餐桌上的蜡烛都快烧到了底……
可我活了二十一年,还没有哪个男人这么为我准备过。
我随口问陈非池:你布置的?
陈非池有点儿尴尬,说是齐洛。
我心想:难怪呢,齐洛那么粗放的一人。
陈非池见我不说话,马上为自己辩解:我学习忙得很,哪来的功夫做这些。
辩解完了挠挠头,冲我嚷嚷:你管他是谁布置得,反正是我带你来的。
他重新关了灯,脱下校服搁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然后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桌上摆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又将毛巾甩到一边,有点烦躁的说:不要说个不停,赶紧过来吃饭。
看看,是谁说个不停了?
angr你说陈非池这人是不是很爱恶人先告状笑。
那天我太满意啦笑,就没和他辩,默默地坐下,同他吃烛光晚餐。
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后,他突然说:这边虽然能看到江滩的跨年烟花秀,但稍稍远了点,视野不太好,是我准备不充足,下次跨年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看。
哈哈,这回我倒是真的只有感动了。
我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陈非池见我不回应,对我摆起了臭脸,高声道:不是你让我对你负责吗?怎么,你后悔啊?难不成你想算了?
我静了静,认真反问:如果我说算了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