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
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她是说昨天……
太羞耻了又说不出口……
她思索再三,建议道:“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陈非池静了几秒,淡声问:“为什么?”
宋岩悄声说:“我们在他们面前太过火了,他们会按捺不住,把事情主动提出来的,万一那时候我没有怀孕,我们会很被动的。”
“……”陈非池严肃地表示认可,“那我们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冷淡点,私下里继续努力,尽快怀上。”
宋岩压力山大:“我加油。”
陈非池唇角勾了勾,菜移到她面前:“快吃饭。”
宋岩用过午饭后,陈母和宋母便回来了。
宋岩和陈非池对视一眼,马上开始执行“疏远计划”。
简单概括,就是你在我不在,我在你不在,互看不顺眼。
这计划一直持续到了年夜饭上桌。
去厨房洗了把手的宋岩目不斜视地从陈非池走过,绕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开口道:“哼,一个午觉睡这么久,也不下来帮忙,就等着吃饭。”
陈非池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话给你也合适。”
宋岩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今天可没睡午觉,早下来帮忙了。”
陈非池微笑,“当然了,你午觉都连着上午一起睡了。”
宋岩:“……”
只是演个戏嘛,何必这么认真?
他干嘛要比她演的还卖力?
她不要形象的?
接下来她听见陈非池阴阳怪气问:“怎么,还想我做饭给你吃?我不要睡觉的?自己没手啊?”
宋岩假笑:“昨天我都没喊你,是你自己要半夜起来做宵夜给我吃。以后你爱做不做,我可没求着你做饭。”
陈非池双腿交叠,“保不齐你这样想。”宋岩冷冷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陈非池后背往椅上一靠,“我怎么知道?”
宋岩呵呵两声,“自以为是。”
陈非池冷哼,“想得美。”
宋父突然举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桌上寂静了两秒,父母们马上举杯,“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抛开“斗气”的两人,两方父母聊的热切,但不约而同的达成默契,没有把话题引到早已预备好的“谈婚论嫁”上。
饭毕,双方父母留两个年轻人陪着陈非洋在客厅玩积木,互相眼神示意,以洗碗为由聚集到厨房开会。
陈母和宋母问宋父和陈父:“他们两怎么了?不昨天还好好的吗?”
宋父冷脸:“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陈父发窘:“哎,可能是上午那事儿,让岩岩和非池吵了架。”
陈母和宋母忙询问情况,陈父把上午他和宋父撞见宋岩和陈非池亲密的事情向两位母亲道来,着重偏重宋岩见到宋父对她甩脸子后,对陈非池的态度马上变得冷淡。
宋父不满道:“那是我女儿知道礼义廉耻。”
陈母笑:“哎呀,老宋,现在又不是古代社会。年轻人热恋期,亲密点没关系。他们的事我们少掺和,你这不是让两孩子有嫌隙吗?”
宋父拧眉:“这么容易就有嫌隙,那我看那感情还不稳定的很,还不能谈婚论嫁。”
陈父感觉快到手的儿媳妇又要飞了,有点儿着急,大声道:“怎么不能谈婚论嫁了,感情可以结了婚再培养。现在就把婚事一定,押着两人结婚,他们以后爱怎么磨合怎么磨合去。”
宋父气冲冲道:“磨合不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我女儿离婚变二婚吗?”
陈父拍胸脯:“我陈家就没出过二婚的,这点你放心。”
宋父冷哼:“那你的意思是,我女儿以后受欺负了,想离还离不成了?”
陈父涨红了脸,张嘴要说什么,咬了咬牙,还是把气咽下去。
算了,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儿,不和这犟老头计较。
他轻轻拍了下桌子:“老宋,我儿子我知道,你尽管放心,他不会欺负她的。”
宋父抿唇不语。
气氛僵了一会儿,陈母突然幽幽道:“可我看这个进度,没准两人还没磨合完,孙子已经要抱上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昨晚的动静大到双方父都听到了,半夜下楼梯查看的时候,撞了个满怀,别提多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