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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V(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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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八年前的跳楼事件,虽然时不时在任何与卫三少相关的消息中被提起,然而真正对事件的始末有所了解的人,则实在少之又少。

不少人不明真相,只是见人信誓旦旦地断言,这事显然就是权贵少爷玩弄平民女孩,害得女孩子一尸两命——说不定还是他动的手,结果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许多人因此,便下意识断定,即便不是杀人凶手,这一条,不,是两条人命,也和卫三少脱不了干系。

现在法院受理的这桩名誉权官司,无疑又将这件陈年旧案翻了出来。

八年前,社交网络还不算流行,当年人们的种种口头议论,都已淹没在了时间之中。然而,那时候的报道,无论是纸媒还是网络,都还是能寻找到记录的。

吃瓜群众们纷纷化身名侦探,翻出当年的各种报道,在字里行间寻找蛛丝马迹。

“擦咧,有些记者真是深谙春秋笔法的精髓,一句话也没直说,可这字里行间,读完就是让人觉得,这肯定是卫少干的啊”

“还有很多模棱两可的证据呢,什么‘黄玉颖的一位友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都说见过两人在天台幽会,编得真像那么一回事,再加上普遍的仇富心理,普通人看了会相信,一点也不奇怪?”

“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卫三说不是他干的,就不是他干的?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跪舔卫三的花痴们也能有。”

“楼上是来秀智商下限的吗?看看这次代理卫少的律师们,哪个不是重量级人物?你觉得他们会在诽谤案的起诉书中,偏偏又去造个谣,诽谤那个郑什么?以为都跟你一样蠢么!都说了那件是公诉案件,会由检方起诉的,不识字先滚回去读小学去!”

“别跑题啊大家,这个重点难道不是亲爹伙同情妇,为了给私生子脱罪,往卫少头上泼脏水吗?八年啊!八年前,卫少才十来岁,还是个孩子?这么恶毒,已经超出我的想象力了!这是人干事?!!”

“学渣们都闪开,课代表来了!课代表刚研究完起诉书,来给大家讲一个新发现——附录的证据清单里,不仅有八年前的东西,还有不少近期的啊!尤其是在郑影后‘被网络暴力逼得自杀未遂’之后,指责卫少和梅小姐蓄意报复,雇佣水军对郑影后网络暴力的,也是有组织有策略的卫少黑。具体我贴下面了,大家可以自己看。”

“靠靠靠靠靠!毒妇啊!八年前就用舆论暴力针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根本就是想逼死他!到现在都不放过,还有脸一边扮受害者老白花,一边继续抹黑卫少?我呸!”

“之前不是还有傻逼叫嚣,说卫少不回应就是心虚吗?现在人家回应了,叫你主子出来接招啊!”

“我看什么割腕自杀,也是演出来的,不愧是影后,戏精本精了!”

“想给余家大小姐打电话,就该打爆这贱人的脸,打得好打得妙!”

“大家别忘了,被告里还有另一个人呢!啧啧,谁说虎毒不食子?男人狠起来,连儿子都想坑死啊~”

……

这事情太过挑战三观,案子还没开始审,已经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

正在和律师商讨如何应对跳楼案的卫永言和郑倚菱,同时收到了起诉书的副本。

在他们看来,当下为郑承望脱罪才是第一要务,因而这些天召集了不少有经验的刑事辩护律师,打探警方证据,商议对策。乍一收到法院的联络,两人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跳楼案相关。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然而待了解了起诉书的内容,郑倚菱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没有了血色,卫永言直接一脚踹翻了桌子。

——那小畜生,居然大喇喇地跑到法院去,告他诽谤?!

卫永德匆忙赶到的时候,郑倚菱正在给卫永言顺气。

过于气愤,卫永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看见兄长,也没有任何缓和。

此时见到兄长,他只能想到那纸亲缘鉴定。

叔侄……呵。

他不由想,这些年来,兄长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面对他,这个被他戴了绿帽还不自知的弟弟?

是愧疚,还是暗爽?

卫永德没有察觉到不对,只当他气得太厉害了,照例安抚道,“永言,你先别着急,我让人叫阿修回来一趟,说不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卫永言冷笑,“都把我告上法庭,宣扬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觉得这是误会?”

心中一片冰寒。

他果然,是站在小崽子那一边的。

这也不奇怪,父子连心嘛。可笑,他到现在才发觉,真是后知后觉,蠢到家了。

对卫修此举,卫永德也是大大的不满。

豪门世家,做事情讲究含蓄,讲究家丑不外扬。

但卫修偏不。

上回戳穿郑倚菱的戏码,非要当众进行,还挑得余家人跟她大打出手,让卫家跟着丢尽了脸面。

这回……又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似的,说告就告。

他分明是在报复,报复当年郑倚菱和卫永言把事情渲染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么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还利用郑承望的被扣押又被放回,转移了他们的视线,然后出奇不意,来了这么一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侄子这份心计手段,加上这段时间在卫氏的表现,卫永德是欣赏的。

然而只可惜,他不是他儿子,却是周家的外孙,注定会成为他子女的强敌。

“你先冷静一点!”

卫永德对弟弟的维护之心,是真真正正,不掺一丝水分的,此刻表明立场,“他告,我们就应诉。不就是打官司么?只要不让他胜诉,儿子告老子,最终没脸的还是他。”

卫永言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兄长说的“我们”,他可不敢相信。他的“我们”,该是他和那个小崽子,他们父子,才能叫“我们”?

郑倚菱暗自着急,然而无计可施。

她开始后悔,暗示卫修的身世,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了。那固然能转移卫永言的注意,让他对卫修更加厌憎,可眼下的情况,正是需要卫永德帮忙的时候,万一卫永言为了他那可笑的自尊……

“那就要仰赖大哥帮忙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卫永言仍然对兄长十分信服,“那小崽子狡诈多端,还得大哥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也免得以后,他再惹出别的乱子来。”

卫永德点点头,“咱们兄弟,你还跟我客气什么?阿修这孩子,这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当你心里怀疑一个人,那么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了不同的解释。

此刻,卫永德每一次口吻熟稔地提起卫修,卫永言心中都要冷上几分。

卫永德匆匆离开,去安排律师应诉。

郑倚菱正要开口,却冷不防被卫永言抬脚就是一脚,正踹在胸口上。她连人带椅子仰翻,后脑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黑,半天都缓不过气来。

卫永言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又是一脚过去。

“贱人!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眼眶通红,眼神狂乱,下脚毫无章法,完全不顾郑倚菱的哀哀乞求,“还必须要告诉我……我叫你告诉我……”

她不说,他就不会查,不会在面对大哥时,这么痛苦……

郑倚菱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只能徒劳地护着脸,尖叫着,啜泣着求饶。

名誉权官司的消息放出去后,梅衫衫翻看了一下网上的言论。

如果郑影后的名声是一支股票,那么她的走势图在余氏酒会之后,跌入一个小谷底,之后凭借网络暴力受害者身份,略有回升。然而现在,基本是跳水式暴跌,且一跌再跌。

可以和余氏股价拜个把子,比一比谁更会跳水了。

“果然绝大多数人,还是很有辨别能力的,”梅衫衫欣慰,对卫修道,“这样一来,无论郑倚菱先前怎么打着主意,想要把郑承望的案子压下去,她也无法如愿了。我们帮他出了这么大的名,还不收宣传费,真是太善良了。”

卫修笑道,“你想收钱,也可以啊。这些年,他们挖卫家,填自己的口袋,不知道捞了多少。等郑新河都交代完了,我让他们都吐出来,就当宣传费了。”

郑承望一被警方扣押,郑新河就望风而逃,生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他身上。

卫修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他早让周伯安排了人,盯紧郑新河,在他自以为逃脱时,控制住了他。

郑新河做事狠辣,人却没有几两骨气,此次律师提交给法院的部分证据,关于被郑倚菱收买的媒体,就是他供出来的。

手机“叮”地一响,卫修垂眸扫了一眼,嗤笑道,“郑倚菱被卫永言打成重伤,要不是郑承望赶到,劝住了卫永言,她可能就被打死了。”

梅衫衫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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