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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丛林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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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探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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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吃米,北方人吃面。军营里都有米有面,可吃了半年多食堂的馒头米饭,早想换换口味,两个干巴巴的烧饼让我吃的津津有味,连袋子里的烧饼末都吃了一干二净,还有些意犹未尽,边走边想着明天一定要多吃几个刚出炉的烧饼,一次吃个过瘾。

军队这段时间训练确实有效,十五公里的路很轻松得走了一大半,来到三大动力区域。三大动力是中苏蜜月苏联援建的重工业基地,很多其他轻工业工厂围绕周围,包括女工占多数的纺织厂。纺织厂的女工漂亮全市出了名的,白天在附近乱转的小伙子们大大的存在,自然也曾经包括不安分守己的我,几次的单挑也是和展示男性雄风有关。

因为是新建的工业城区,这块路段十分宽阔,公路可以并行四辆机动车,一排白杨树隔开机动车和自行车道,又一排白杨树分开自行车和人行道。整条公路宽三十五米,夜间一侧看不到另一侧。因为偏僻,除了上下夜班的工人很少有路人,我走了一个多小时没碰上一个。

纺织厂夜班上下班十二点,午夜前后会看到很多骑自行车的女工。因为有些女工人认识我,看到我这身军装肯定会嚼舌头,我特意走在纺织厂另一侧的人行道上。这边本来也是修建工厂,但是地基起了一半就停下来,一停两年没有动静,我参军前听说要改建大学,现在还是没有动作,晚上这片砖石沙土四处成堆的工地有些阴森森。

我从来不怕夜路,童先生所言,“所有阴间鬼怪都比不上世人可怕!”对于人,害怕是没有用的,世上只有两种人,害怕别人的人和让别人害怕的人。我宁可做后者,而不会选择前者。童先生对我的看法不以为然,他认为世界上还有第三种道路。母亲同样不喜欢我的观点,她信奉的是“人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坚信自己的观念,可知道他们对我的亲情。想到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们,我脚下生风只顾走路,居然没有注意周围。

“当兵的,站住,哥们要和你商量个事情。”当我听到有人说话时,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把我夹在当中,前面的人手里玩弄一把锋利的匕首,后面的手插在口袋里。我居然遇上了劫匪。

街边的路灯没有灯光,我瞄了眼地上,月光下可以看到砖头和灯泡的碎片,看来眼前这两个劫匪不是一时兴起,早已有所预谋。淡淡月光下,两个人站在树影下让人只能看个大致轮廓,他们身高体重和我差不多,算是块头不小。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无法猜测年龄。下风口我可以闻到前面人的体臭和烟酒的混合味道,拿匕首抢劫拦路不是十七八岁小伙子敢干的事情,他们应该至少二十出头。

以前虽然没有这么晚走路,可也没听说过有谁被人持刀打劫,刚刚离开家乡半年第一次回来就遇上这种事情,是城市治安变坏还是我的名字应该叫麻烦?

前面人看我身体微微侧转,不说话却巡视着他们两个人,以为我害怕想跑,用匕首指着我说,“哥们手头紧要借两个钱花,拿出钱来,不动你一根汗毛。不然花了你!”他的匕首虚舞几下,刀刃生风,好锋利的匕首。他似乎注意到我的惊讶,笑着说道,“你不识相胆敢跑得话,哥们今晚废了你,你他妈的也不用当兵了。”他笑的时候,嘴里金光闪闪,门牙镶嵌一颗金牙。

我没有作声,被人拿把刀恐吓一下就把钱交出来,传出去会让人笑掉了牙。他握匕首的架势更多是威胁,不象真是会用匕首格斗的人。我身后的人右手还放在口袋里,没有逼近,和我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如果他真的有家伙,十有八九是铁链。

我有点头痛,我没有空手如白刃的功夫,打斗下来肯定要带伤,弄不好要和公安局打交道,不知道区长是否还记得我。跑得话,前后路都被封阻,左右两侧有些路障,弄不好的话背后让这两个混蛋打一砖头,更加的不值得。

看我不说话,身后人哗啦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三尺长的铁链,骂道,“金牙哥,不用和这个当兵的废话,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废了他。”虽然嘴上恶狠狠,他并没有靠近,等着前面的金牙哥的决定。

“金牙哥?你是黄金牙?”我问道。

“我就是黄金牙,你听说过我?你在那里混过?”黄金牙颇为自己的名气自豪,傲然一笑,口里面金光又是一闪。

有些麻烦,我没有和黄金牙打过交道,可是知道这个人。他年龄二十六七岁,算是个老混混。本城因为火车道划分为东西两部分,他家住在城西区,一向是在城西活动。此人在流氓圈子里算是个异数,不是靠斗勇亡命出名,而是难缠麻烦让人敬而远之。四五年前,他领着几个小兄弟和人打仗,被个狠角色打倒,门牙被打掉。他独自找上对方家里,要求人家赔偿他的门牙。对方又狠狠打了他一顿,嘴里又掉了一颗牙。他第二次来到对方家里,还是要求赔偿,要两颗牙的赔偿。不同的是这回他身上浇满了汽油,威胁要和对方同归于尽。对方家人不愿闹出人命,无奈出钱给他做了两个金牙。事情传开,黄金牙的名声鹊起,大多数人轻易不愿意招惹他,连圈子里的人都有些敬而远之。他很得意,有几个小兄弟马前马后跟着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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