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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丛林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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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命(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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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手杀他们,虽然法律意义上和我直接动手区别不大。他们的伤势需要立刻去医院急诊室,没有救护车或者任何车辆恰好路过来送他们去,他们也没有足够的力气走过去,而我更没有任何的意愿去帮助他们。他们开始还能怒骂、威胁,继而哀求,最后是低声的呻吟。我一直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流血不止,看着他们挣扎。

毫无疑问我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有人路过,我会有很大的麻烦,那个时代杀人偿命,他们两个人的死足够判处我的死刑。我也知道需要离开,可我没办法挪动脚步,我需要呆在那里等候结局。我脑子里甚至什么都没有想,一片空白。

没有人路过,也没有奇迹发生,黄金牙和二狗子死了。我摸了他们脖子的动脉,没有一点跳动。

我拿了他们口袋里的几十块钱,把两具尸体拖进了废弃的工地,找了一处没有完工的深处地基抛进尸体。没有工具来掩埋,我只能希望不会有人短时间来这里。匕首让我擦干指纹后,藏在另一处沙堆里,铁链则让我扔到公路上,它用途很多,会有人捡走。地上的两摊血迹是麻烦,没有工具我也没有办法。

不能继续停留,身上的军装已经沾了不少血迹,让人看到肯定会起怀疑,我换上了背包里另一套干净的军装,沾血的那套则放进背包,胳膊上的伤口也止住了血。看看周围没有人,我离开工地,继续赶路。

夜色更加黑暗,云层时时掩住月亮,刮起北风,树叶哗哗的作响,路上还是看不到一个行人,偶尔几辆汽车开过,也都是一掠而过,晃晃的灯光很快消失在无尽黑幕里。

我快步走着,感官无比的敏锐,整个人十分的轻松,处于亢奋状态。我脑子里很多念头纠缠在一起,如同走马灯一样转成一团。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我是杀人凶手?黄金牙和二狗子两人的死和我有关系,这是不容置疑的,可自我防卫用刀伤人,我没有想要伤害他们的生命。他们最后死,是死于流血过多。我的责任是见死不救吧?法律上我有足够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但是我不是在法庭辩护,我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们两个是坏蛋,应该被杀。当我无法坐视女工被强暴的时候,可能摆脱黄金牙的唯一办法是让他永远消失的念头已经闪过我的脑海,但是猜想是一回事情,真正的下手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打架这么多年多少让我有些嗜血的爱好,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冷血的谋杀别人,而且一次两个。不论你说我天生邪恶,还是冷血无情,两条人命无可避免的带来压力。

我可以解释这么做的原因是自己受到刺激,黄金牙的威胁让我心冷,他们的卑鄙让我愤怒。可毫无疑问的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明白可能的后果,也接受法律的制裁。看着他们生命一线线消失的时候,我并没有救助,也没有任何的慈悲。也许他们的所作所为,死亡的结果并不为过。问题是,这是法官、检察官、警察的责任和决定,这种做法超过任何社会的容忍范围,他们眼里我犯下和黄金牙同样可怕的罪行,我是他们一类的罪人,正常社会将永远对我另眼相看。

然而,我没有丝毫的后悔,当黄金牙威胁我母亲的安全,他们两个人的命运已经注定。重新选择,我还会毫不留情的处决他们。母亲为我付出太多,只要我还活着,没有人可以威胁她。如果因此我需要面对法律的审判,我不会躲避。

提到法律,夜色里出现区长儿子的丑恶嘴脸,他威胁的话语萦绕耳边,他老子的权势可让法律无视他的恶行,而来惩罚我的正义干涉,这样的法律不要也罢。

我有些吃惊自己的想法,难道是我还怀恨区长儿子的嘲弄?是我根本没有忍下区长权力的侮辱?是我把黄金牙两人当成欧区长父子?如果给我机会,我会去找他们?

我停住脚步,站在一颗粗壮的杨树后,为自己的念头吃惊,我没有兴趣要去杀人,我仅仅认为社会需要更好的秩序,每人都有权力不被人欺侮。我看了看天空越来越浓密的云层,知道暴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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