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的时候手流血了需要去医院

男人站起身,对端木蓉说道,“抱歉了,端木姑娘,在下还有一点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在这里养伤,告辞”,男人略表歉意之后站起身背对着端木蓉。

端木蓉静静的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压下心中那难受的失落和疼痛,他……终究还是忘了对吧,也对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子,自己只是一介平民,差距还是太大了呢,都说成事者不拘小节,他怎么可能被多年以前的年少轻狂给绊住脚步呢?自己又不是他的谁。

在说了,这不也是她希望的吗?这个男人非池中之物,她也是知道的。

端木蓉目送着他走到门口,可就在他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回头,与他的眼睛对视,微笑着,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夏日,“在下赢子桓,记住了吗”

他的笑容温文尔雅,可端木蓉却从他眼中捕捉到那一抹熟悉的奸计得逞的笑容,端木蓉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赢子桓走出小屋,木屋外竹子茂盛,微风吹过那竹叶微微颤抖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透过竹林撒在他身上。

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赢子桓回头看了看刚刚走出的小屋。

良久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如果过去的我们只是年少轻狂,那么现在我们都在给对方一个机会吧,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重新走下去,好不好

花开花落,转眼端木蓉的伤势就恢复了,而此时两位佳人正在下棋,只见落花翩跹,指起棋落。

“蓉儿,这次你又输了,蓉儿下棋需要安心才行啊,心静才能下好棋。”

端木蓉的视线从棋盘山收回来,落在对面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从“端木姑娘”到“蓉姑娘”再到“蓉儿”,他称呼变得那叫一个快,如果说他真的忘了曾经与她相知相识,她是打死都不信。

当端木蓉问他为什么假装忘了她的时候,他一脸无辜的两手一摊的说,“蓉儿你不觉得这样的重逢比较有意思吗?”气的端木蓉鼓着腮帮子,气的牙痒痒。

“我也没有想过赢你”,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棋艺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输在他的收咯也没有什么丢脸的,要是赢了那才奇怪,肯定是他放水了。

赢子桓摇了摇头,微笑着看着端木蓉,“蓉儿刚刚如果认真下棋,那我是不可能赢得,刚刚我最少有十二处破绽,可你却没有发现”。

端木蓉皱了皱眉,他故意留下的破绽我怎么没看到呢?

“可是你刚刚走神了!”赢子桓看着眉头紧锁底下头的端木蓉,“刚刚在哪里的是不是盖先生”赢子桓偏头看向深处的竹林里,只见青竹翠绿欲滴,微风吹过,不时有几片细细的竹叶飘落在地上,就像赢子桓那不开心的心情一样。

赢子桓看着眉头紧皱低下头的端木蓉说的道“刚刚在哪里的是不是盖先生”

赢子桓偏头看向深处的竹林里,只见青竹翠绿欲滴,微风吹过,不时有几片细细的竹叶飘落在地上,就像赢子桓那不开心的心情一样。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端木蓉无奈的笑了笑。

“你说我不专心,走神了,可你不也是不专心走神了吗?”

如果赢子桓不走神,那他是怎么发现盖聂的

赢子桓知道端木蓉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刚刚我并没有发现他,盖先生武功高强,又善于隐藏,我背对着他,怎么可能发现他呢?”

赢子桓顿了顿说道,“我是从你的表情中看出来的,毕竟除了他,应该没有人会让你如此失神吧!”这话说的一股酸酸的味道。

端木蓉没有说话,此时虽然是艳阳高照,可是茂密的竹林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微风轻抚脸庞,让人心旷神怡,而端木蓉又大病初愈,此时的她气质中多了几分冷意。

赢子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件白色的披风,盖在了端木蓉的身上。

“今天出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你带着这个”

端木蓉看着他,愣了愣神,此时的场景,似曾相识,但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赢子桓细心的帮端木蓉整理好披风缓缓说道,“今天早晨约你出来下棋的时候,我就把它带了过来,毕竟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受凉。”

赢子桓一直记得,端木蓉很讨厌在身上带不必要的东西,经常是能省就省。

可是端木蓉从小身体就不好,怕冷又怕热,可是她从来不会带扇子和披风,每次都要自己为她备着。

端木蓉抚摸着披风缓缓说道,“谢谢,我有点想回去了。”

赢子桓看着端木蓉,心里一阵疼痛,她总是这个样子,什么话都不说自己一个人在哪里憋着,不管受伤多大都不想让外人知晓。

赢子桓把端木蓉送了回去,而端木蓉也习惯了赢子桓的每天陪伴,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的时候他们是那样的无忧无虑,可是慢慢的他们便开始渐行渐远,幸好现在他们又在一起了。

在快到小木屋的时候,赢子桓紧紧的抱着端木蓉,缓缓在她耳边说道,“蓉儿,我要回去一趟,你等我回来好吗?”

端木蓉楞楞的看着赢子桓,这是又要像上次一样分开了吗?

赢子桓看着苦咬着银牙的端木蓉,决定还是解释一下,不然这小妮子指不定怎么瞎想呢。

“蓉儿,我父亲需要我,我需要回去一趟,你乖乖的等我好吗?”

现在的嬴政已经病入膏肓了,急需赢子桓为他带回神药。

端木蓉红着脸,露出一个你别看轻我的表情,“你就不用担心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码字的时候手流血不止需要去医院注射凝血因子,为了全勤只能用以前的番外代替一些字数了,我明天想办法补上章节,周六周日万更赔罪,现在每天稿费不到十块钱要不是有这么多读者支持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住了,谢谢你们喜欢看这本书,我尽量坚持写到完本把伏笔写完

看到那处隘口,头曼单于等人喜出望外,这些匈奴认为,只要逃到阴山以北,就可以甩掉秦军了,从此天高任鸟飞。

匈奴自古以来都是把天赋点到了骑射和逃跑上,打得过他们就会用骑射把敌人像遛狗一样遛死,打不过就会像疯狗一样逃之夭夭。

“逃出来了,我们逃出来了,只要翻过阴山,这秦军就再也追不到我们了!”匈奴各部落首领欢天喜地的叫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自从匈奴和秦军交战以来,他们就提心吊胆的,逃跑的时候更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弩箭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收割了。

现在,这些匈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只见有一些匈奴直接趴在马背上睡着了。

唯有冒顿看着这处隘口,心想这应该就是父亲大人准备的埋骨之地吧,不知道等我完成任务之后能不能做大秦的看门狗呢?

“我们快走,翻过这阴山在休息也不迟”头曼单于看着这些准备休息的匈奴大手一挥,现在可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只有等翻过了阴山才能彻底放心。

听到这话,匈奴各部落首领连忙挥舞着马鞭,率领着部下冲着隘口而去。

冒顿躲在后面看着这些争先恐后的匈奴喃喃道,“快一点,在快一点,只要你们都进去了,那就别想出来了。”

………………

隘口最深处,有几座巨大的营地,这边是王翦率领秦军修建的。

这几座秦军营地坚如磐石,如同参天大树扎根在此,可以想象一下,这些逃到这里的匈奴来到这里,发现没有了退路。

这些匈奴必定会狗急跳墙,为了活命一定会和秦军血战到底。

可是王翦选择的地方易守难攻,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些匈奴就算是和秦军血战到底的志气,也会被秦军打的落花流水。

但王翦为了秦军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便费尽心思布置了几座互相呼应,行成掎角之势的营地。

而且这些营地不但有坚固的寨栅,更是在外面挖了数到

………………

“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巫与觋唱道。

这是楚国的祭祀,那时候楚人的祭祀才刚刚结束,在女人们手中传递着的香草被斜插在门前的祭坛里,白茅上面的祭品还没有撤下来,一些小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可口的肉食和水果。

从桃花树下取出的酒水,从沙子上往下一层一层的渗透,仿佛这样地下的老祖宗就可以喝到了一样。

郢都水边上的杜若等了很久才碧绿起来,城门边上的细沙被大风吹到了另一半,引得众人连忙去追沙子。

端木蓉的目光越过城外的那一片桃林,此时桃花盛开,桃林的颜色竟然显现出异常的鲜红色,这让她忍不住想起来师傅告诉她的那一则预言,当桃花鲜红的像女人抹了口脂的红唇一样,灾厄也就快来了。

一个月前,端木蓉从卫国出发,来到了楚国的郢都,此时端木蓉紧紧的盯着祭坛上摆放的鼓、瑟、琴、竽、参差,狂风吹起了端木蓉的秀发,端木蓉紧张的把秀发整理好。

这风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可怕,刚刚的笑声和参差声仿佛已经在这里消失了数百年,端木蓉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她这样想着想,背影很快消失在这恐怖的桃林中。

九月,天虽凉,但未寒,大风吹的断断续续,时而狂风吹来,时而微风拂面,这风阵阵卷入山间的竹林,小溪流中。

窗边的烟囱上的烟一冒头,就会被风吹散到空气中去,仔细一问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杜若、杜蘅、辛夷燃烧后的香气,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镜湖的水清澈透亮,能清晰的照出人影来,这就是镜湖名字的由来,阳光在镜湖的水面上流动着,端木蓉心不在焉的用秀足踢着湖水,她的心情越来越凝重起来,哪天她在楚国看到了云间的九嶷,雾中的沅湘还有那祭坛中的少司命,祭祀中少司命一身紫衣,在神坛上面薄纱下的脸庞,端木蓉看的极为清晰。

端木蓉是一年前才搬到镜湖医庄的,要知道那还是她第一次来到楚国的凌阳,端木蓉特意计算过,从郢坐船到这里需要一天一夜,从钟离到这里也需要一整天了。

端木蓉来到镜湖医庄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前屋后种上了秋兰,蘼芜和江离,这些是端木蓉思念师父所以从巫山带过来的。

对于端木蓉来说巫山是个好地方,哪里充满了她的回忆,巫山的云,巫山的雨,巫山的雾都是端木蓉最喜欢的事物,尤其是那长在巫山上草木的叶子,那盛开的花朵,还有那巫山独有的泥土芳香。

还记得端木蓉第一次去巫山的时候,哪里的山水和自己以前见到的仿佛是两个世界,卫国的淇水仿佛是不会老的,它仿佛从天地诞生时就存在了,而巫山的时间是不会动的,就像师父一样,也不知道师父她怎么样了。

端木蓉从穿上搬下来四个大大的箱子,尤其是那几个装着医书的箱子,让那几个医家弟子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搬进了屋里,端木蓉又接着使唤她们,让她们帮自己把这堆竹简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并做好防虫防蛀处理。

端木蓉在清扫竹简上的灰尘的时候,她想起了一起和师父学医的时候,这段时光就像这竹简一样,从翠绿色变成金黄色,最后变成了墨黑色。

而让端木蓉最宝贵的那个箱子里,有着上好的银针,还有那活死人肉白骨的绝世神药和幽兰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