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靜了。
日後問習雲後不後悔,當然後悔啊!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周懷遠從來沒用過這等深不見底的眼神看過她,直覺里,她知道他生氣了。習雲腦中忽然划過一句話:平時不輕易發脾氣的人,不代表他沒脾氣。而且這怒氣里還含着某些其他的東西,她覺得很不妙,有點害怕面對這樣的周懷遠,腳步也不自覺的往後退。
她退多少,他就進多少,身高優勢使得他以絕對的氣勢壓着她,習雲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一直退到了床邊,退無可退,她的膝蓋彎撞到床沿,心慌意亂□形不穩,直直朝背後的床倒去。
周懷遠伸手一攬,托住了她的後腰,緩衝了她往後倒的速度,卻沒有阻止她往後倒的趨勢,反倒是,和她一起,倒向了那張柔軟的大床。
砰,的一聲,兩人同時倒在了床上,還彈了幾彈。
不輕也不重的,卻震在了習雲的耳膜上,來回的嗡嗡響,連頭都震暈了,她想,她有點被砸懵了,不然為什麼周懷遠的臉,越來越近了呢?
“既然這樣不讓人省心,收了你也罷。”
在唇被堵上前,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聲音低啞的嘆了一句,這話的意思是……她腦袋里開始放小煙花,心跳震動得似要破膛而出。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了,可是卻是她第一次應接不暇,和往日里的吻相比,周懷遠今日的吻,顯然褪去了所有的溫和,就像是一直深埋在地底的火藥,被猛的點燃後,爆發得一發不可收拾。
沒多久,習雲就發覺她有些受不住,渾身燙到像要燒起來,氣息也是,熱到她忍不住的想要扭開頭,避開和他呼吸相聞。周懷遠沒有攫住她的唇不放,見她如此,輕笑了一聲,順勢往下埋到了她的脖頸之間,似有若無的啄吻。
“癢~”習雲去推他,卻發現雙手綿軟無力,這動作做起來倒似是欲拒還迎了,思及此,她不由得臉熱。
她很少有臉紅的時候,至少周懷遠從沒見過,竟也不知,她紅起臉來會是這樣一番媚人的姿態,眸中都泛着水光,誘人到了極點。
順着直覺,他的唇擦過她頸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吸,習雲喘息着嚶出聲,周懷遠聽着好似摸到了門道,眼前一亮,舌尖一捲,糾纏住她的耳珠,習雲感覺都要瘋了,全身止不住的發顫,推搡着想要避開他的唇舌,可這隻惹來他把她壓得更緊,密無間隙。
不知何時,他的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探入她的衣襟,摸索着,向上挪去。
直到毫無阻擋的觸到了那份柔軟,他第一次謝天謝地——她沒有穿胸衣。
手感太好,嫩滑得仿佛輕輕一捏就要從指縫裡溢出來。他忍不住將吻埋向那起伏之間,相觸的瞬間,頓時,氣促的呼吸此起彼伏的穿梭在空氣里,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完全不可控,像是掉進一個無底洞,身子在不停的失重中,連心臟都有了種無可安放的懸空感。
周懷遠的吻在她全身上下移動,感官變得異常的靈敏,連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跟着緊張的收縮,他的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扭動着身子避開。
太難耐了!習雲好幾次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他,可剛嘗到了點滋味的周懷遠哪裡會如她的願?只在她掙扎的激烈的時候稍稍放緩了吻,安撫安撫她,等到她安靜一點了,又立馬原形畢露……
在這種事情上,女人總是拗不過男人的,特別眼前的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這心尖尖上的人還會用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戰略對付她。再不知所措到心慌意亂,在他如此有技巧的撩撥下,沒多久,也跟水做的似的,全身都軟了下來。
他是深深鎖着她的眼進去的,他不允許她閉眼抑或是閃躲,整個過程都逼着她和他一錯不錯的對視着,如此這般,他才看得清她眼裡的痛意、眼裡的情動、眼裡的迷離……所有的所有,一絲一縷,全部盡收眼底,記在心上。
……
饜足後,男人顯然心情很好。
“以後還敢不敢挑戰男人的尊嚴了?嗯?”周懷遠指尖來回撫着她纖細的腰,不緊不慢的問道。
嗯的尾聲很是性^感,可被折騰得有點慘的習雲,大腦沒來得及管住嘴,聽他志得意滿的挑釁後,破口而出:“泥煤,總有一天我會把你nen得下不了床!”
腰間悠閑彈奏着的指尖驀然停下,習雲一個激靈,心道不好!卻已來不及了,整個人被猛的翻了過來。
他壓在她身上笑說:“擇日不如撞日,恰好,今天我就比較想下不了床。”
“你要是敢!這輩子,你的小弟弟就別想見我的小妹妹了!”
“習!雲!哪裡學來的這種話?你真是欠管教了!”男人狠狠的訓道。
啪啪啪聲響徹整棟別墅,連底下一樓的佣人們都聽到了,他們皆是紅着臉面面相覷,心道看不出來啊三少爺……
而此刻的房內,習雲正邊滿床逃邊淚眼汪汪瞪男神,“你又打我屁股!我再也不和你做^愛了!”
“由不得你。”
作者有話要說:什麼話都沒有。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