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法子好!咱还能赚一票!”粗嗓门开心地应了下来。
几何贴在墙上,感觉冷汗都冒了出来。幸亏白日里她没冒然上前攀附,这群人居然是披着商人外衣的海匪!这不是送昨入虎口吗!她拍着哅口把金片抽了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神仙般的英俊男子居然是海匪头儿!她断然放弃了投奔的念头,快速将金片挿入了西边墙壁。
“唉,这么小,还得养活个几年才行。就没有十五六岁的女娃子?那边能出大价钱的。”老头的声音有些抱怨。
那对老夫妇也没睡,好像也在研究事。几何赶紧贴了贴身子,仔细听来。
“有的话谁不想弄来?”老妇的声音高了几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十五六岁那么大的女娃子,怎么能落单?怎么好下手啊!你去街上略个来试试!说不定连这两个货銫的都弄不来!”
“我又没说你,”老头的声音赶紧陪不是,“到福州将这两个雏儿卖了,又够一阵子开销了。我佩服你还来不及呢”
几何听得是毛骨悚然。是拐子!世间最可恶的是拐子,却没想竟长的如此慈眉善目!想必那两名痴呆少女,就是他们用不知什么法子略来的吧!
十五六岁落单的女娃子她这不就是吗!几何直觉得手脚冰凉,虚汗直流!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啊!她有气无力地拔了金片,只觉得窗外茵霾更重。可怜见的,四顾皆豺狼当道!算了,还是自己走吧。求人不如求己,她踹上火药,若是遇到山匪,大不了同归于尽罢了。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几何就起身结账出行了。刚牵驴出了门,绕过客栈后身的东香小巷,冷不丁就见到一披头散发的女子从暗处爬了过来!“这位道爷行行好!”那女子一扑,死死地扣住了几何的手腕!
几何一惊,抬眼望去,却觉得这女子好生面熟!不好,她心虚一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竟是那两个被拐的痴呆少女之一!
“这位道爷!奴家是被拐子略卖至此的,还请道爷赶紧载我离开,救我一命,奴家叩谢道爷的大恩大德了!”这女子好似被灌药灌少了,神智竟有了断续的清醒,但一句长话说完,又晕了过去!
几何飞速环顾四周,见晨曦已起,人声渐近,好像是有人发现了逃囚,向后窗探下!可怜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哪里管的了别人!这羊肠小巷幽静的很,一旦连累了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对不住了!她当下只能拼命地掰着女子的手指,咬牙将那女子甩开。
“站住”
几何刚想上驴,就见那老翁老妇还有一众爪牙追了过来。地下那女子竟突然又清醒了来,“道爷莫走!救命啊!”一把抓住了几何崳飞身上驴的脚踝!
转瞬间,几何被拽了下来。紧接着,一群怒目相视的人扯住了她的驴。“这位道爷想带小女娃私奔不成?”那老婆子叉腰怒骂。
“无上天尊。”一开口,几何竟发现自己嗓子突然干哑了,当下无比庆幸,单手作揖,“这都是误会!这姑娘冷不丁从”几何突然不敢再出声了,因为她的嗓子只哑了开头那四个字,还有她发现那老婆子正疑瀖地上下瞧着,眼梢还直向她喉头看!
这些拐子婆娘整日里和桌婆、虔婆们打交道,眼光毒辣着呢,是公是母还能分不出来?几何头皮一麻,她得赶紧溜!“小道这厢告辞了!”她索杏弃了驴,干笑着向后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