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冤要申,又叫什么?”包拯问道。
只看见那残疾人呜呜呜呜,半天都不能说出话来。
“你可是又瞎又哑?”包拯问道。
那残疾人听见包大人这么问,便不停地点着自己的脑袋。
包大人见此便知道,这案件有些棘手。
“你读过私塾?”包拯问道。
那人听到包大人这样问,便又点了点头。
“那本府问你,你用手写如何?”包拯问道。
“包大人,他手筋已断,不能握笔写字。”苏乞儿说道。
说着,还怕包大人不相信,便将这残疾人的手,抬起给包大人看了看。
“大堂之上,不得喧哗!”包拯拍下惊堂木说道。
苏乞儿这才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苏乞儿那你说说,你是怎样和他认识的?”包拯问道。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草民那天刚要到饭食,没想到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草民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地方躲雨。”苏乞儿说道。
“后来呢?”包拯问道。
“后来,草民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雨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便冒雨向破庙跑去。”苏乞儿说道。
“当草民要跑到破庙的时候,草民的脚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差点就摔了下去。”
“这时,草民仔细查看,才发现是一个人。”
“你就是这样和他相遇的?”包拯问道。
“是的,包大人!”苏乞儿说道。
“后来,草民发现了那人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便先跑回不远处破庙将饭食放好。”
“这才又重新返回,当时草民还唤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这才连拖带拽,将他拖进了破庙里面。”
“草民以为自己当乞丐已经够凄惨的,没想到还有比草民还要凄惨的可怜人。”
“当时他是一个什么情况?”包拯问道。
“当时他脸上满是血迹,后来等草民用水将他脸擦干,才发现他脸上有一个很深的划痕。”苏乞儿说道。
“草民想来他应该是被刀剑所伤。”
“后来他醒了,草民问他半天,他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草民才知道他是又瞎又哑。”
“后来草民又发现他手筋,脚筋也被人挑破。”
“那你为何不给他诊治?”包拯问道。
“包大人,你看草民就是一个小叫花子,自己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给他救治。”苏乞儿说道。
“可有报官?”包拯问道。
“草民当时报了官得!”苏乞儿说道。
“当时来了两个衙役,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就走了,还将草民给破口大骂了一顿。”
“那他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包拯问道。
“是的!”苏乞儿说道。
“他的吃喝拉撒都是草民一手包办。”
“那你平时又是怎样和他沟通往来的?”包拯问道。
“这简单啊,就像一只猫或者狗,养久了也会知道它要做些什么。”苏乞儿说道。
“公堂之上说话,可不能如此轻佻!”包拯拍下手里的惊堂木说道。
“否则别管本府判你藐视公堂之罪!”包拯厉声说道。
这时苏乞儿知道怕了,忙开口说道:“请包大人恕罪!”
“那你知道他要状告谁吗?”包拯问道。
“草民不清楚,但是当草民那天去大街上看了状元游街后,回来将这事告诉他。”苏乞儿说道。
“只要草民一提到新科状元,他就反应异常激烈。”
此时那残疾人又是那样反应。
虽然双眼已瞎,但是包拯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