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情非得已的。”刘太后双手合十,看着面前桌上放着那李妃的排位,小声嘀咕着。
“哪让你要先比我诞下太子,要不我也不会想出用剥了皮的狸猫来替换。”
“时间都过了二十年,你现在也该安心去投胎了。”屋里一股浓浓的香火味,让刘太后很是心安。
郭槐进屋,听到刘太后那些话语,忙轻声将门合上,快步走到刘太后身边,“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啊!”
“瞧哀家刚刚尽然忘了这里不是皇宫。”刘太后说着,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便不再言语。
只见她抬眼看见正前方玉宸宫李妃那简易牌位,眼里却不知想到了何处。
只是二人不知道的是,刚刚刘太后在厢房里说出的那些话语,被路过的小和尚一字不漏的给偷听到了。
这小和尚的身影刚好遮阴在一撮矮树丛中,因此并没有被进入暗房的郭槐所注意。
此时,这小和尚双眼瞪得老大,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偷听到了,一个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的秘密。
他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怕被人发现而惨遭灭口。
一瞬间,这小和尚已经呆若木鸡坐在了原地。
郭槐见刘太后不在多说,这才又走过去将刚刚关上的房门重新打开,“娘娘,咱家已经去见过了主持。”
说话间,相国寺主持了禅大师手持禅杖快步走了过来。
“老衲迎驾来迟,还望太后娘娘恕罪!”了禅大师稽首道。
刘太后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郭槐,郭槐瞬间明白过来,忙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些银钱,放到了了禅大师的手上。
“主持,这是太后娘娘的一点心意。”
郭槐看出了了禅大师的迟疑,又接着说道:“这些银钱就相当于太后娘娘给贵寺添的香油钱。”
了禅大师见郭槐已经说到了这里,也不好再推迟,忙将银钱手下,语气中透着惶恐,“那就谢谢太后娘娘了!”
郭槐回转身又看了一眼刘太后,这才缓缓开口:“娘娘想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儿,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了禅大师很有眼里劲,忙微微躬身,“老衲这就告退!”
说着,了禅大师快步离开了厢房。
像了禅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观察是何等的敏锐,刚刚郭槐送银钱,便让他心中产生了怀疑,顿时停下了已走的脚步。
就在了禅大师低头一刹那,他陡然发现了附近矮树丛中,一小块被树枝刮到的僧袍。
玄空此时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了禅大师本来还想留在这里偷听,可是看到那一小块被树枝刮破的僧袍后,稍作迟疑,而后伸手从树枝中取下,便急匆匆离开了。
玄空心里无比庆幸,“还好刚刚没被主持发现我。”
“只是屋里的那两个人还有好久才走,我的脚都有些麻了。再不走,我怕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可是玄空转念一想到屋里人的身份就害怕起来,身体也随之抖动的更加厉害。
……
“龙姐姐,凝如想出去逛逛!”凝如走到龙静瑶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龙静瑶看了看凝如,又转头看了看香璇,忙来到瞎眼老夫人身边说道:“娘,我陪凝如和香璇出去走走。”
“快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老婆子。”瞎眼老夫人忙说道。
龙静瑶想了想,“娘,要不我将梅留下,让她陪在你身边,这样我也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