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的人也只有竹见过一次,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在人身上缝合。
不多会儿,那看起来有些狰狞的伤口便被龙静瑶给缝合好了,竹也将手帕给收好,退到了一边。
接着就见龙静瑶将碗中的那膏状药物,均匀地涂抹在了脖颈处。
随着那膏状药物凝固,了禅大师的脖颈处被石头给固定住似的。
弄完这些,龙静瑶又伸手给了禅大师把了把脉,“没想到了禅大师还中了毒。”
“女施主那该如何是好?”了会大师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龙静瑶想了想,“麻烦给我准备一张白纸和一支毛笔,我开一副药方,给他服用即可。”
这回倒是没用了会大师吩咐,玄真便将纸笔给她拿了过来。
“女施主给!”
龙静瑶这边也刚将心口处的那些银针给收回,此时了禅大师轻声嗯了一下,让了会大师和玄真也稍微放下了一些心中的担忧。
龙静瑶边坐在凳子上写药方,边对了会大师郑重的说道:“了会大师如果不想方丈再出意外的话,今晚他被救活之事请守口如瓶。”
了会大师略微一想,便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而后直接点了点头。
没多久,药方便被龙静瑶给开好了,而后拿给了一旁的了会大师。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了禅大师这段时间都要这样戴着。”龙静瑶想了想,“了会大师,所谓做戏做全套,麻烦明早还是派寺中僧侣去一趟开封府。”
“那我们三人就不留下打扰大师了!”说着,龙静瑶对着了会大师行了一礼。
“玄真,你送一下三位女施主。”
“好的,师傅!”
“各位施主,这边请!”
“多谢小师傅!”
……
此时,郭槐已经回到皇宫,将刚刚穿在身上的夜行衣给脱了下来。
他之前也没想过要杀了禅方丈,可是偷偷将李妃给掳走,势必引起了包大人的怀疑,而刘太后不定时又会去相国寺礼佛。
他这也是怕二人的话语被了禅方丈听到,这才决定痛下杀手以绝后患。
“到时候,没了证人,我看你包拯还能怎么办?”郭槐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瞎眼老夫人他怎么试探,都没能从她口出问出一二。
可是要说她不是当年被烧死的那个李妃,郭槐心里又觉得有些不踏实,主要是她太自然了,让他不得不慎之又慎,郭槐在心里不停的想着。
最后在屋里跺了跺脚,郭槐终于下定了决心,另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分毫,还是决定找大内侍卫萧云朗完成这件事情。
……
萧云朗从郭槐那里得到了好处,这才转身向寇珠所住屋子走去。
整个夜空之中,只有一轮残月照射着大地。
“谁啊?”李妃听得来人的脚步声有些陌生,便开口问道。
“这位老夫人,我是过来送你回家的。”
萧云朗的声音很是沉稳,让人听不出任何问题,这才让李妃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语,以为自己之前的那些言行让郭槐和刘太后相信了。
“老妇人你小心点,我来扶你。”萧云朗见李妃相信了,又假装关心的说道。
那关心的语气,简直是情真意切,让这个曾经生活在后宫的李妃都没能发现问题。
“老哥,那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