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后背上就明显的感觉到吴美凤胸口传来的心跳,其中还夹杂着她沉重的喘息声。
吴美凤的一双手不安分的在陈翰的胸前胡乱的摸索着,然后就向着下面伸了过去。
“小翰,你就给嫂子一把,求你了,我想给你哥生个孩子!”吴美凤声音有些发颤,一只温暖的小手已经伸到陈翰的裤子里,抓住了他腿间的巨大。
“好大!”吴美凤的小手一碰到陈翰的宝贝,就不禁吸了口凉气。上次虽然摸过的,但没有现在这么直接。
只感觉那东西不但巨大,而且火热坚硬,轻轻握住,在她软软的掌心里还一跳一跳的。
被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握住,陈翰顿时舒服的嗯了一声,腰部故意的管动几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使他全身都有些颤抖。
“嫂子…”
“小翰…”吴美凤只觉得自己脸滚烫,摸着那又硬又大的家伙,心跳都加快了。
“哦喔……”陈翰舒服透顶,喉咙里发出呻吟声,一把抓着吴美凤胸部,不安分的捏弄起来,把那只挺拔可爱的球一会择扁一会担圆。
这会儿,吴美凤胸部被陈翰抓
着,自己又摸着对方的宝贝,心里头的小火苗就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就推开
陈翰摸着自己胸部的手,爬到他的身上,然后把圆溜溜的小屁股移动到陈翰的巨大上面,就要坐下去……
第7章
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陈翰伸手把吴美凤的手拿了出来,果断的说。虽然吴美凤曾经是他幻想的对象,可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陈大狗的事情,要不然和王老坦还有啥区别。
吴美凤没想到陈翰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全身都是一颤,不甘心的说:小翰,你不稀罕嫂子?
陈翰苦笑一下,不敢答话。说不稀罕,那是骗自己。可是有些女人那是不能随便上的,就像吴美凤,那是他的嫂子。他不是畜生。
吴美凤见陈翰不回答,心里顿时又有了希望,声音发颤的说:嫂子也稀罕你,咱们就干一次……
陈翰不为所动,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嫂子,你还是找机会带我哥出去看病吧,我们不能那么做!你快回去睡!
吴美凤失望的叹口气,起
身下床,轻轻的走到门口就又停下来:小翰,嫂子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是个坏女人?
嫂子……陈翰从吴美凤的声音里听了失望和伤心,有点不忍心。就翻过身下床,从后面抱住她,轻声的说:就这样搂着睡到天亮吧,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吴美凤眼泪汪汪,感觉到陈翰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和无奈,就默默的跟他回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睡。
深沉的夜里,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谁也不肯说话,都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忘的一刻。
一旦太阳升起,他们之间,将又会变回叔嫂关系,只是亲人,不能有一点的其他东西。
长夜过去,鸡鸣日出。
陈翰从沉睡中醒来,怀中的嫂子已经不在,只留下淡淡的体香。他会心的一笑,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就听见窗外传来母亲王二喜和嫂子吴美凤的说话声。
第8章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陈大狗也完好无损的回来,搂着吴美凤回家过幸福的小日子去了。。
想起那晚和吴美凤的事情,陈翰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
至于王老坦,直到第二天傍晚,陈翰才知道这老东西住院了,自己那一脚可是卯足了劲儿,没把他那两只蛋蛋踢碎了,都算是脚下留情了。
还有树地的事儿,陈翰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打算还是不租了。因为这块树地已经惹出不少的事儿,陈老蔫两口都是本分的老实人,实在和王老坦王富贵折腾不起。
陈翰心里不服气,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听父母的。
王老坦算是让他彻底给废了,彻底出了口恶气。就剩下王富贵,不过这家伙鬼道的很,看出陈翰不好惹,一直都没敢回来,陈翰也就没机会修理他。
这两天天气挺好,不是很热,陈翰就陪着陈老蔫去树地把大棚的骨架给拆了。
经过商量,打算把大棚子挪到园子里,虽然没有树地的地方大,但是收入也相当可观。
一面干活陈老蔫一面叹气,嘴里嘟囔着:这以后你姐念大学可咋整?树地没了,咱家上哪整那么多钱去?
陈翰就一笑说:爸,我不是给你们一张卡呢吗,够我姐把大学念完了!
陈老蔫就把眼珠一瞪,哼了一声说:那是给你留着娶媳妇的,不能动!
我娶媳妇还早呢,先可着我姐吧!再说了,我还得琢磨琢磨干点啥别的挣钱,光靠着种地,啥时候是头儿?陈翰把自己的想法随口就说出来了。
陈老蔫却没答话,闷头干活,显然对陈翰的话不以为然。
到了中午,爷俩就回家吃饭,刚一进门,就看见把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贾三炮正和王二喜唠嗑。
看见他们回来,就赶紧跑过去和陈老蔫打招呼:叔,回来啦!你瞅瞅,这才几天不见,叔你都年轻了好几岁!
你个小兔崽子!陈老蔫骂了一句,不搭理进屋洗手去了。
陈翰想起来头几天两人约好去县里吃饭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不少事儿,就耽误了。就冲着贾三炮说:三炮,你等会儿,我去换件衣服,咱们去县里,我请你吃饭!
贾三炮笑说:那哪成啊,你回来我还没给你洗尘呢!今天我请你,快去换衣服!
陈翰也不推迟,他和贾三炮那是铁哥们,推来让去的就显得没意思了。
换好了衣服,两人就并肩出去,朝着村里那条唯一的水泥路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听道边一家院子里闹闹吵吵的,好像有人吵架。
陈翰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见不少人围在院子门口,也看不清楚里面发生啥事儿了。
他身边的贾三炮却拉着他说:别看了,那是老孙家那老刁太太又打她儿媳妇呢!
啥,老婆婆打儿媳?这都啥年头来,还有这事儿?陈翰有点意外。
哼,有啥稀奇的!贾三炮撇撇嘴,好像挺习以为常。
陈翰心里好奇,就问:这是哪个老孙家?
不就是孙连友他家!唉,真是坑人啊!贾三炮晃着油光的脑袋说:头两年孙连友在外地娶了个小媳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唉可惜了。
咋可惜了?陈翰越来越好奇,孙连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记得这家伙就是个药罐子,一天不吃药就得咽气的主。不会是娶了媳妇没折腾几天就见阎王了吧?
孙连友去年上县里看病,坐的四轮子掉沟里砸死了!贾三炮朝老孙家院里瞟了一眼,低声说:我听他们说,那天孙连友媳妇也在场,连皮儿都没蹭着,估摸着没准是他媳妇给他整死了!
看着贾三炮说得神神秘秘,陈翰当啥事儿呢?听了不禁笑骂:真能扯犊子!
贾三炮笑呵呵说:可不是,大家也都这么说,可是老孙太太不这么想啊,她就说儿子被他媳妇给害死的,隔三差五的就打她儿媳妇一顿!
老孙太太陈翰印象可挺深,记得小时候他和他姐陈悦去老孙家地里偷萝卜,还被那老太太骂过呢。
一脸横肉,颧骨挺高,一看就是又凶又狠的人。
哪个姑娘要是嫁到他们家去,估计好不了。
那孙连友媳妇就不知道找娘家人,就这么让那老刁太太欺负?陈翰忍不住说。
唉,找啥娘家啊!听说孙连友他媳妇是个孤儿,没亲没故的,要不然咋能嫁给孙连友那药罐子呢!贾三炮叹口气,好像挺替孙连友媳妇惋惜的。
陈翰听的有些无奈,这都啥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孙连友的媳妇不是傻子也是脑袋缺根弦。
两人说说笑笑的坐车去了县里,找了家不错的饭店,连喝带聊就是一下午。吃晚饭贾三炮又拉着陈翰却歌厅唱歌,等折腾完了都晚上九点多了。
贾三炮给陈翰打了车,说自己去对象家住就不回去了。
陈翰心说就你这胖得跟猪似的,估计对象也瘦不到哪儿去。也不管他,独自回家。
到了王家村那条窄得离谱的水泥路上,出租车司机把陈翰丢下就一溜烟的跑了。王家村这地方出好几次打劫的了,谁也不愿意多呆。
被夜里的冷风一吹,陈翰醒了几分酒,感觉有点尿急,就跑到路边的杨树底下防水。
呜呜呜……
这时候,就在陈翰不远处,一个土包上坐着个女的,正呜呜的哭着。
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挺渗人。
陈翰顿时打了个激灵,心说不会这么倒霉吧,上次回来碰见打劫的,这次居然更离谱碰见女鬼。
朦朦胧胧的,只见那女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的半截袖,披着长头发,看不清楚脸长得啥样,肩头不断的抽动,看起来哭得还挺伤心。
陈翰赶紧把裤子提上,想要转身往村子里走。
可是那女的哭声忽然变大了,嘴里面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啥玩意儿。
陈翰顿时感觉到头皮有点发麻,心说你他妈哭就哭呗,还念啥经啊,这大半夜的,非得把人吓死咋地。
好在他以前干过不少高危的工作,定了定神之后,酒也醒了,也不感觉到害怕了。
索性就朝着那女人的走了过去,远远的就喊:喂,大半夜的哭丧呢啊?
那女的哭得挺专心,根本就没听见有人走过来,被陈翰这么一横,顿时吓了一跳,哎呀一声就站了起来。
这时候陈翰才看清楚,对方也就二十三四岁,长着很俊俏。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那女的看见眼前站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有些手足无措,转身就往村子里跑。
可是没跑几步,就一个趔趄摔倒了。
陈翰赶紧凑了过去,把她扶起来:大姐,我这是这村里的,咋没见过你呢?
女人扭过头一把甩开陈翰:别碰我,要不我喊救命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点柔柔弱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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