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脸红的发烧,一双大腿忍不住绞在一起,似乎那里已经变得湿乎乎的。
里面不是别人,正是陈翰和陈兰芳。
井房子就在王老坦家房后的不远的地方,再往后面,就是一片庄稼地,清一色的高粱和玉米。
一般只有在春种或者干旱的时候,井房子才有用,其他的时候都是空着的。
陈兰芳拉着陈翰一前一后,快步的钻进井房子里,就一下子抱在一起。
陈翰早就宝贝高挺,也懒得和她玩什么调调,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裤子一脱,长驱直入。
没想到陈兰芳那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泥泞一片,毫无阻碍的就一杆进洞。
陈翰知道陈兰芳出来的时间有限,自己心里头也是火烧火燎,一上马就开始横冲直撞,把陈兰芳的肚皮撞得啪啪直响。
两人都在兴头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井房子外面有动静。
赵桂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她依稀的记得,以前孙连友和她干的时候,就会发出这些声音来。
那硬邦邦的东西每一次刺进她身体时,她都会发出动人的叫声,身子颤抖。每当那个时刻,孙连友就会兴奋的不行,就更加的卖力。
可是自从孙连友死了以后,她那里就变成了一块被荒废的土地,没有雨水的浇灌。
上一次在客车里和陈翰的亲密接触,使她回味了很多天。甚至在夜晚里,她都会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那个地方,似乎还留有陈翰的那根东西的火热和坚挺。
如今被井房子里面的声音刺激着,使她全身都变得酸软火热起来,一股火焰悄然的在心底燃烧。
她很想找个男人,把自己雪白的身体揉碎,撞击,把心底的那团火给熄灭。
赵桂芬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着的喘息,她悄悄的把头伸到窗子前,想要看看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借着隐约的月光,她赫然看见,两具赤条条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那些美妙的声音就那样毫无遮拦的发出来。
这不是王老坦的媳妇吗?赵桂芬仅仅看了一眼,就认出那女人是谁,心里顿时吓了一跳。不由得想,那个男人会是谁呢?可惜那男人趴在陈兰芳的身子,她只能看到后背,见不着庐山真面目。
只见陈兰芳在男人的冲击之下,半眯缝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微张嘴里,发出呻吟的声音。胸前那对圆滚滚的肉球,上下跳跃着,就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赵桂芬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她的心现在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好像随时都会从嗓子里跳出来似的。
她全身滚烫滚烫的,双腿间那片里已经是溪水泛滥,把裤子都给弄湿了。
她忍着强烈的好奇心,想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里面的男女同时发出满足的叫声,使她的身躯顿时跟着一颤,好像自己也到了高潮一般。
她不敢再多呆,转身躲进身后的高粱地里,偷偷的看着井房子的门口。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那男人竟然是陈翰,不由得惊讶的捂住了嘴,心里面酸溜溜的,有些难过。
陈兰芳和陈翰说了几句话,就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
陈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身体里的那股火发泄完了,很是轻松。
赵桂芬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陈翰发现,
没想到陈翰左右张望了一下,居然朝着她躲着的地方走了过来。
赵桂芬吓得睁开了眼睛,如果叫陈翰发现她刚刚在偷看,那可羞死人了。
陈翰走到高粱地的边上,伸手解开裤子,居然掏出宝贝哗哗的开始放水。嘴里面还自言自语:陈兰芳这娘们真他妈浪,每次不把她干到求饶都不行。
赵桂芬就蹲在不远处,陈翰那根东西清晰的落进她的眼里。心中不禁暗叫,好大啊!孙连友的那个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牙签。
赵桂芬的心狂跳不止,一面感叹陈翰的巨大,一面又暗想自己的那个地方,能不能承受得了这根巨物的冲击。
随即,她不禁又是一阵的脸红,人家陈翰凭什么就会和自己那个?要是那个了,自己还不得被村子里的风言风语给埋汰死?
一时间,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也说不出是个啥滋味。
陈翰撒完尿之后,却不急着走,而是向赵桂芬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又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桂芬姐这两天挨没挨打?唉,真可怜,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疼!
赵桂芬一听陈翰提到自己,刚刚要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听到他说自己没人疼,心里面就一阵的难过。
是啊,自己不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扫把星吗?从小就孤苦伶仃,无父无母,以为找了孙连友就会自己有个家,有个能疼爱自己的人。可是,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就又匆匆忙忙的结束了。
而且,每天还要忍受婆婆的咒骂和毒打,忍受着村子里人的风言风语,还有那些垂涎她身子的色狼。
把这一切联系起来,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8页/共12页她终于忍不住流出眼泪来。蹲在高粱地的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可是她又不敢哭出声音来,怕被陈翰发现。就这么紧咬着嘴唇,无声的流泪。
高粱地外,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陈翰已经离开了。
赵桂芬再也无法克制,坐在地里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桂芬姐,把眼睛哭肿了,可就不好看啦!没想到就在这时,她的身后,陈翰的声音忽然响起。
啊!赵桂芬顿时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叫,扭头就跑。
结果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向后一带,就跌倒在一个宽大的胸膛上。两人一起倒在了田垄里,周围的高粱杆被压倒了不少。
你……你不是走了吗?赵桂芬惊魂未定的说,陈翰一说话她就知道是谁了。
桂芬姐,咱们能先起来再说吗?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陈翰苦笑说,虽然赵桂芬肉呼呼的屁股压在自己的下身说不出的舒服,可是田埂却把后背硌得生疼。
呀,对不起!赵桂芬赶紧费力的站起身来。
陈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笑着说:桂芬姐,那老东西又骂你了?
赵桂芬有点意外,她以为陈翰肯定会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偷看了啥的。
见她不回答,陈翰哼了一声说道: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倚老卖老。桂芬姐,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法院告她去!
不…不用了,咋说她也是我婆婆,还那么大岁数了,骂几句也不会少块肉的!赵桂芬连忙摆手说。
陈翰嗯了一声,又接着说:桂芬姐,你以后晚上别往外跑了,咱们这不咋太平,万一要是遇见外人那就完了。我头两天回来的时候,就碰见打劫了呢!
赵桂芬顿时感觉到心里有一暖,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看陈翰。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陈翰说着,就拉起赵桂芬的手臂走出高粱地,朝她家去了。
到了正道,陈翰目送她离开,免得被老孙太太看到了,又不知道会骂啥难听的。
其实从井房子出来,陈兰芳就告诉陈翰,她看到外面有人,好像是孙寡妇。
所以陈翰故意跑去高粱地撒尿,想把赵桂芬吓唬出来。结果这小寡妇居然硬是没出声,他只好假装离开,然后从另外一侧绕道赵桂芬的背后去。刻意的先和她说句话,免得吓坏了她。
想到这里,陈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赵桂芬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柔弱老实,其实也挺渴望被男人那个的。
赵桂芬走出了十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转身说:你送的那条裙子,我很稀罕!
陈翰微微一笑,就向她挥挥手,示意她快点回家吧。
第28章上门的好事
陈翰回到家的时候,东屋的灯还亮着,看来是在等他的消息。
陈翰不禁苦笑的挠挠头,好像今天出去,没办啥正事,反而和王老坦的媳妇干了一把。
他推门进去,就见陈老蔫坐在凳子上抽着闷烟,眼睛眯缝也不知道想着啥。
王二喜和吴美凤坐在炕上,挑着豆子,低声唠着嗑。
听到陈翰开门的声音,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向他。
王二喜埋怨道:小翰,你咋去了这么长时间啊?那王老坦都说啥了?
陈翰呵呵一笑,说道:还能说啥,这不正合他意吗?说是明天给信儿。
王二喜听了就叹口气:这点树地种的,惹出这么多的事儿来!唉,这回好了,省着操心!
坐在地上抽着闷烟的陈老蔫哼了一声,吧嗒吧嗒使劲儿抽了两口,闷声的问:小翰,那王老坦到底受啥伤了,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
陈翰顿时挠头,看看炕上的吴美凤,不好明说啊,就支吾着说道:谁知道呢!王老坦一肚子坏水,说不定是坏得肠穿肚烂呢?
净胡说!陈老蔫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听说王老坦受伤住院,其实他心里也挺解恨,就是不会表达而已。
倒是炕上的吴美凤脸蛋红扑扑的,王老坦咋受的伤,受得啥伤,她可是一清二楚。
陈翰坐下和父母又随便唠了几句,就起身回屋休息。没想到前脚刚进屋,吴美凤后脚就跟了过来。
吴美凤在他家已经住了一段日子,不像刚开始那么不自然了,真的当成了自己家。只是陈大狗死了的阴影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去除,只要一提起来,眼圈就发红。
嫂子……陈翰挠着头叫了一声。
吴美凤抿嘴一笑,毫不避讳的坐在陈翰的床上,就问:小翰,王老坦好了?
陈翰这才知道吴美凤进来的目的,就笑道:他是好不了了,以后想干那事儿就等于白日做梦。
他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就后悔了。当着吴美凤的面说干那事儿,也太那个了。
果然吴美凤脸唰的红了,白了陈翰一眼,有点嗔怒的说:小翰,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啥都说,要不以后哪个大姑娘敢跟你?
陈翰只能装傻充愣,看着娇羞可人的吴美凤挠头傻笑。
吴美凤看陈翰故意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扑哧笑出声来,红着脸说:你那脚也太重了,我真担心你把他给踢死了。
陈翰神色一正说道:踢死就踢死,谁叫他欺负你,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陈翰就和他拼……
他‘命’字还没有说出来,吴美凤滑腻腻的小手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巴,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我不许你胡说,嫂子还想看着你以后结婚生孩子,到时候嫂子给你哄孩子……
说到这里,吴美凤的脸蛋红彤彤,但是目光却很坚定的看着陈翰。
嫂子……陈翰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想要告诉她,只要你愿意,我娶你。
可是这话,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毕竟陈大狗才刚刚去世不久,如果自己胡来,不但父母会伤心,地下的表哥也不会瞑目。
两人默默的对视很久,最后还是吴美凤先挣开了他的掌握,垂着头说了声我去睡觉,逃也似的回屋了。
陈翰若有所失,他为自己这份冲动的情感感觉到很难受,心口就像压着一块大狗头,喘气都困难。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陈翰早早起来,想要去锻炼一下,就听见新买的山寨手机吱吱的叫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居然是贾三炮打来的。
这么一大早的,这家伙打电话干什么?陈翰心里寻思着就把电话接了。
小翰,起没起来呢?电话那头贾三炮声音洪亮的说,听起来还挺兴奋。
陈翰打着哈欠说:起来了,我说三炮,你这一大早的有啥高兴的事儿?
当然是好事儿了,你吃完早饭来县里,咱俩详细说!贾三炮喜滋滋的说。
陈翰寻思了一下说:不行啊,一会儿我得去大队把我家树地的事儿办了。
树地的事儿有啥大不了的?王老坦想要整回去就整回去得了,哥们这有个更挣钱的道道,保准比你爸扣大棚子来钱!贾三炮连连说。
陈翰犹豫了一下,通过头两天替他张罗陈大狗的事情,他看出来了,这个铁哥们办事儿的能力很强,人也八面玲珑。既然他说有来钱的道,那就差不了。
而且,树地的事儿现在也没啥难办的,就是做个手续证明树地被大队收回了拉倒,他去不去都一样。谅王老坦也不敢再使什么花花肠子。
想到这里,他就说道:行,那我一会儿就过去,早饭到你那儿吃!
行啊,我领你去满园粥铺吃,那里的包子成好吃了!两人约好一会儿见面,就挂了电话。
陈翰着急想知道贾三炮说的来钱道是啥,就赶紧穿了衣服去洗脸。正好看见吴美凤坐在院子里正洗衣服,就说:嫂子,一会儿你陪我去县里一趟呗!
吴美凤甩了甩手上的水刚想说我就不去了,王二喜从屋子里端着簸箕走出来说道:美凤啊,你也别整天闷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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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等会儿吃完早饭咱们再走!吴美凤想了一下就答应下来,继续洗衣服。
嫂子,咱们去县里吃,我着急。你去换衣服,我和我爸说两句话咱们就走!陈翰说着就转身进屋了。不管咋地,他得和陈老蔫嘱咐几句,别到时候又被王老坦给耍了。
等他说完出来,吴美凤已经换好衣服在外面等着他。
只见她把头发梳了起来,在后脑勺上挽了个发髻,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上身穿了一件长袖圆领白色打底带黑色横条纹的t恤,从圆领开口处能够看到秀气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韩版的牛仔裤,把笔直的双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紧紧的包裹住,充满了肉感。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厚底凉皮鞋,没有穿袜子,十只雪白圆润的脚趾露在外面,很是可爱。
陈翰不禁一下子看得呆住了,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吴美凤虽然长得很漂亮,可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乡村的朴质。没有想到,这么稍微的一打扮,居然顿时变得青春俏皮。少了一分朴实,多了一点灵气,使人惊艳。
吴美凤见陈翰就这么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小翰,要不我再换一身去吧?
不用,这就挺好的!陈翰赶紧收回目光,就这么一会儿,下面都有反应了。
两人出了门就去水泥路那边等车,王二喜看着吴美凤的背影,摇头叹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可怜这孩子了,人品又好,人也漂亮,要不是大狗的媳妇,给我当儿媳妇也不赖!
哼,吓嘚嘚啥呢?咱儿子找不着对象咋地?陈老蔫听见了,就从屋里面出来,气哼哼的说。
王二喜瞪了他一眼,撇着嘴说:我就是瞎寻思寻思,美凤这孩子怪可怜的!
陈翰和吴美凤坐上最早一班去县里的客车,摇摇晃晃的进了县城。
陈翰就给贾三炮打电话,得知这家伙正在满园粥铺等着他们,就顺手打了车过去。他当时给了王二喜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块,其实额外他自己手里还留了两万多当做临时的花费。
他在外面这三年,钱确实赚了不少,不过很多都花费掉了,真正拿回来的,也就只有这些。
到了满园粥铺,贾三炮已经买好了早餐,无非就是包子米粥咸菜啥的。
看见陈翰来,贾三炮就扯着脖子喊,小翰,这边。
陈翰一阵的无语,这家伙就是嗓门大,啥事都喜欢咋呼。
等到了桌前,贾三炮才发现吴美凤也来了。看她一身靓丽的打扮,不禁有些意外,口没遮拦的赞道:嫂子,你可真带劲,和小翰走在一起,真般配!
你小子别胡说!陈翰笑骂道。
吴美凤则是羞红了脸,有些忸怩的坐在了陈翰的身边,也不出声。
贾三炮冲着陈翰挤眉弄眼,遭了陈翰一顿白眼儿才算消停。
三炮,到底是啥好事儿啊?这么着急!陈翰喝着米粥问,感觉到热乎乎的米粥流进肚子里,还挺舒服。
贾三炮两口一个包子往嘴里塞,乌拉乌拉的说:我去年认识个收粮的老客,今年想下来收点粮食,要找两个靠得住的人帮忙。
那钱咋给?陈翰问,他可知道,收粮的学问可大了去了,整好了一个冬天赚个十万八万的都轻松。
贾三炮一伸脖子,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说了句这家的包子真好吃,然后才打个嗝说:他出钱,咱们给他收,中间的差价归咱们。
还有这好事?他咋不自己下来收呢?陈翰听了不禁动心,这就是没本的买卖,只要粮食质量过关,他们就一点风险都不用担。
嘿嘿,你以为农村的粮那么好收呢?村霸啥的就不说了,就是咱们县里的那些小混子都够外来的老客喝一壶的,就更别说咱们这儿还有几个收粮的大户了!小翰,你也不用多整,只要把王家村和陈家村的粮食都能够收上来,我保准你能赚十万块!贾三炮拍着胸脯说。
这么说,还真是好事儿!陈翰点点头。
第29章意外
从满园粥铺出来,贾三炮就带着陈翰和吴美凤去见那位外地的老客。
路上两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事宜,其实收粮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陈翰打算趁着还没秋收,就先回村子里跟各家都说说,不管是种植量很大的玉米,还是零碎的杂粮,照单全收。价格则是随行就市。
其实这样对于村里的农民倒是方便了很多,粮食收完,坐在家里数钱。当然也会有些人要留一段时间,看看行情,等价格最高时候卖出。
两人一路商量,就到了县宾馆,和老客见面。
那老客也是个北方人,叫孙卫国,说话爽快。而且跟贾三炮很熟,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敲定了。只等秋收一到,他的资金就会立马到位。
这些当然都是口头协议,凭的就是交情和信誉。
等一切谈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孙卫国要请他们吃饭,被陈翰拒绝了,只由贾三炮陪着他去。
这一上午,吴美凤就是默默的跟在陈翰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孙卫国误会她是陈翰的媳妇时,也就是脸上一红,抿嘴一笑。
现在剩下两个人了,吴美凤却终于开口了,有些担心的问:小翰,这事儿也太顺利了,我看那个孙卫国说话有点不着调!
嫂子,不用担心,我不是相信那个孙卫国,而是相信贾三炮。你看咱家有事儿的时候,都是贾三炮帮忙张罗的,整得挺明白!陈翰心里也没啥底,不过这事又不用他出钱,成就算赚到了,不成也没啥损失。
吴美凤点点头,隔了会儿又忍不住说:往年也有人来咱们村收粮,都被王富贵给吓跑了,有的还挨了打。你要在咱们村收,他会不会?
哼,他要是捣乱,我就一脚把他踢成王老坦那样。陈翰哼了一声,忍不住调侃说。
吴美凤脸蛋顿时一红,嗔怒的白了陈翰一眼,不再说话。
坤平县虽然是贫困县,可是这几年也发展的不错,公路变宽了,楼房变多了,私家车也是一辆挨着一辆,看起来很是热闹。
两人东逛西逛,一个小时转眼过去,陈翰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就拉着吴美凤找了家小饭店。
陈翰点了几道菜,两瓶啤酒,两人边吃边聊。
嫂子,这个滑子蘑挺好吃的,你多吃点。陈翰见吴美凤哪个菜多吃几口,就赶紧推到她跟前。
吴美凤心里暖呼呼的,也不和陈翰客气,一顿饭吃得香喷喷。
就在两人吃完,打算付账的时候,隔壁桌一个不到三十岁,面色有点发黑的家伙忽然朝他们走了过来。
打量了一下吴美凤,就用难听的公鸭嗓说:哎呦,这不是美凤妹子吗?打扮的这么漂亮,我还认不出来了呢!
吴美凤一愣神,看了那人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发冷不去搭理他。
那人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吴美凤的旁边,涎着脸说:美凤,自从你嫁到王家村,咱们有四五年没见着了吧?哥成地的想你了,你就不想哥?咋不说话呢?
吴美凤脸色有点苍白,扭过头不说话。
陈翰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冷笑,看样子吴美凤和这家伙认识,他不好插嘴。
美凤,咋地?不想和哥说话?你忘了,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咱俩不是还处过对象呢吗?那人一面说一面竟然去抓吴美凤的小手。
他还没得逞,陈翰就一抬脚把他从凳子上给踢坐地上:少他妈动手动脚的!
那人坐了一个腚墩儿,揉着屁股站起来,指着陈翰大骂道:小犊子,你他妈的是哪根葱?老子的事儿也敢管?
陈翰没理他,抓住吴美凤的手掌起身说:美凤,咱们走。
这时,和那人一起吃饭的另外几个人围了过来,都是一身的酒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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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翰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朝站在吧台后面的胖老板娘说:老板娘,算下多少钱。
那老板娘看这些人的架势,是要在自己的饭店了干架,就飞快的拨了个电话过去,正低声的和对方说话。听到陈翰召唤,就冲身边一个年岁不大,吓得有点哆嗦的小服务员说:梅子,你去算下账。
叫梅子的服务员有点害怕,可是老板娘都开口了,能不去吗?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那啥,一共是九十八。
陈翰掏出一张百元红票递过去,笑着说:没事儿,剩下的不用找了!
梅子感激的看了陈翰一眼,拿了钱飞快的跑回到老板娘的身后,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那人看陈翰根本就不鸟自己,气得脸色发青,酒劲儿上涌,居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陈翰的脖领子:小犊子,看我今天不把你脑瓜子打放屁了。
说完另外一只手就抄起饭桌上的一只酒瓶子朝陈翰的头砸了过去。
可是瓶子还没落到陈翰的脑袋上,那人忽然脸就涨红了起来。眼珠子往出鼓着,抓着陈翰的手也松了开,飞快的捂住自己的裤裆,两腿夹着一跳一跳的叫不出声来。
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陈翰已经一个膝盖顶了过去,正中这家伙的命根子,不疼就怪了。
跟着起哄的那几个人一看陈翰下手这么狠,都有点害怕,不敢上前。
陈翰摇摇头,这些家伙,连小混子都不如,打他们啥意思没有。
推开围着他们的那几个人,拉着吴美凤就往外走。
这时候,门口嘎吱一声,一辆捷达停了下来,从里面跳出几个人了。
陈翰一看来人,不禁笑了,心说这家伙咋这么倒霉,又碰上我。
从车里面下来的那领头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这他妈都啥年头了,哪个傻逼还在饭店里干架……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陈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哎呀妈呀……他转身就要走,可是立马又停了下来,笑呵呵说:这不是小翰哥吗!
大顺子,伤都好了?陈翰看着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问。
这人自然就是被陈翰教训了两次的大顺子张家顺了。
好…好了!大顺子赶紧摸摸自己的耳朵,心有余悸。
陈翰点点头,就说:行了,我没空和你扯淡,里面的老板娘还等着你平事儿呢!
说完丢下大顺子,领着吴美凤扬长而去。
大顺子这才松口气,心说等回去赶紧找个先生给算算,自己最近咋这么倒霉呢?在哪儿都能碰到这个猛人。
看陈翰走远了,他把胸脯一挺,带着几个弟兄进了饭店。
被陈翰撞了蛋蛋的那人一看大顺子,脸上顿时大喜:大顺子哥,你咋来了呢?太好,快帮我收拾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
大顺子一愣,朝门外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人说的肯定是陈翰了。顿时眉毛一立,照着那人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吴三腰子,你就是个傻逼!
那人被踢得愣头愣脑,一时半会没反过磨来。
陈翰和吴美凤走远了,才问:嫂子,刚才那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吴美凤脸色有点苍白,半晌才说:他是我们村的吴三腰子,大号吴学!
留学?他爸妈还真会起名!陈翰不禁嘟囔着,可是看吴美凤脸色不咋好,就没说下去。
吴美凤叹了口气说:我没和你哥结婚之前,别人给我们俩介绍过。这人就是我们村里的二流子,偷鸡摸狗啥坏事儿都干。要不是我嫂子逼着我和他处,我……
说着,她眼圈又红了。
陈翰暗中吸了口气,咋坏事儿都让吴美凤给摊上了呢?
他抓住吴美凤的手掌说:嫂子,别说了,走,咱们去逛逛商场去!
吴美凤点点头,就由着陈翰握着自己的手,心里头顿时有了安全感。不由得默默的想,如果这辈子都能被他握着手,那该有多好?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感觉到脸蛋一阵的发烧和内疚,陈大狗才没了不到一个月,她咋能动这个心思呢?
两人在县里足足逛了一下午,吴美凤买了两套衣服一双鞋,都是陈翰抢着付的钱。
回家之前,陈翰又跑到菜市场买了二斤牛肉,给家里打电话说等他回去,晚上包饺子。
坐在回去的城乡公交车上,望着渐渐进入视线里的王家村,吴美凤忽然叹了口气,轻声说:如果,我们不在这个村子里那该多好!
陈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咀嚼了半天才明白吴美凤话里的意思。看着她望着车窗外恬静的脸庞,他的心不禁一阵的悸动。悄然的把手放在了吴美凤的大腿上,感受着她牛仔裤里面惊人的弹性。
吴美凤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并没有避开。他们之间,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一种情愫。一开始两人还有许多的顾忌,可是随着陈大狗的意外死去,这情愫已经不受控制的滋长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家。到了村子里,他们就不能过于亲密了,毕竟哪个村子都不缺少嚼舌头根的长舌妇。
路过孙连友家的时候,就听见屋子里老孙太太又在打骂赵桂芬。
吴美凤不禁同情的说:赵桂芬可真可怜!
陈翰没有说话,只是向孙家的院子里看了一眼,他不能每次都去替赵桂芬出头。
赵桂芬想要摆脱这样的日子,要么离开这里,要么把这个老刁太太靠死,再没有别的办法。
第30章美女诱惑
陈翰和吴美凤回到家,就由王二喜和吴美凤去拌饺子馅和面,陈翰进屋和陈老蔫唠嗑。。
陈老蔫一如既往的吧唧着用书本纸卷的烟卷,沉默寡言。
陈翰给他倒杯水放在跟前,趁机说:爸,树地的事儿办好了?
陈老蔫嗯了一声,点点头,脸上没啥表情,眼看着一笔不小的收入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堵得慌。
爸,这不算个事。这年头,来钱的道多了去了,咱们不种那片树地,一样过好日子!陈翰笑眯眯的坐在他身边说。
哼,你知道个球?陈老蔫骂了一句。
陈翰挠挠头,陈老蔫这辈子骂人就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用,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啥,爸,我想在村子里收粮,你看你能不能去找和你关系好的那几个老哥们,到时候把粮买给咱们?价格啥的,咱们就随行就市!陈翰当着自己老子的面,也不用拐弯抹角的,就是直说。
啥?你要收粮?你哪有钱啊?陈老蔫一愣,他也知道收粮能赚钱,可是那本钱可大了去了,三五万根本就不好干啥。
嗯,钱不是事儿,今天我们出去就是和个收粮的老客谈这个去了!到时候他出钱,我们帮着收,一个冬天下来,肯定比你扣大棚子挣钱!陈翰毫不隐瞒的说。
陈老蔫听了眼睛一亮:有这好事儿?你不是让人家给忽悠了吧?
是三炮联系的,错不了!
嗯,那孩子挺有能耐的!那行,我这就去给你问问!陈老蔫这两天正犯愁,听说有这好事儿,哪还坐得住,起身就走。
陈翰苦笑摇头,他爸虽然老实巴交的,可还骨子里还是个急性子,搁不住事儿。
爷俩唠嗑的工夫,王二喜和吴美凤已经把馅子和面都整好了,把面板搬到炕上,开始包饺子。
陈翰去洗了把手,也过来帮忙。
陈翰擀饼,王二喜和吴美凤负责包,顺便家长里短的唠着嗑。
吴美凤好像有点热,不时的就擦擦脸上的汗水,把面都沾到了鼻子上。
陈翰偶尔的偷看一眼,心里头痒痒的。真想把她抱过来,亲热亲热。可是他又必须强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一时间竟然感觉到胸口有点发闷。
吴美凤被陈翰看得脸发烧,就趁着他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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