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翰,你能等我一会儿吗?黄莺儿站在原地没动。
咋地了?
那啥,我也想方便一下!
陈翰叹口气,心说这娘们事儿可真多。
黄莺儿说完,也不往玉米地里钻,而是快走几步,到了地边的一处毛草丛,脱下裤子,蹲在那里就嘘嘘起来。
陈翰看她没有丝毫避讳,所幸就瞪着两只眼睛开她放水。方正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正看得来劲儿,忽然间就听见蹲在草丛里的黄莺儿哎呀一声,跳了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就朝车这边跑了过来。
陈翰一愣,借着车头灯的光线,赫然看见草丛里一条绿色的影子刺溜一下滑过,跟在黄莺儿的后面。
我草,这里也有长虫?陈翰赶紧推开车门跳下去。
蛇啊蛇啊!黄莺儿脸色吓得苍白无血,没头没脑的就扑向陈翰。
顿时,陈翰就感觉到黄莺儿肉呼呼的身子钻进了自己的怀中。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对球体,狠狠的挤压在胸口,使他感觉到一阵阵的窒息。
那片草丛里,一阵嘶嘶的响声,一条半米多长的小绿蛇爬了出来,昂头朝着陈翰两个人吐着信子。
这种小蛇在东北几乎已经绝迹了,只是偶尔能够遇见那么两只。陈翰还记得去年国庆的时候,在小东山村的鱼塘跟前,吴美凤就曾经被这样的小蛇咬过。虽然没啥大碍,可是也够吓人的了。
陈翰深吸一口气,心说自己的运气还真好,这么罕见的玩意儿竟然叫自己碰到了两次。
他不敢乱动,用手掌轻拍黄莺儿的后背,低声的说道:慢慢走,别慌,上车就没事儿了!
黄莺儿其实胆子还挺大的,刚才不过是忽然惊吓的一下,这会儿已经镇定了下来。
她伸手把裤子缓缓的提上,扭头看了看那条绿色的小家伙儿,低声的说道:小翰,咱们把它逮住吧?
啊?陈翰吓了一跳,要是换做别的女人,遇见这么滑滑腻腻的东西,早就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没想到黄莺儿居然要把那小家伙儿逮住,还真是个不同一般的娘们。
我看还是算了,万一被咬一口犯不上,说不定还有毒呢!陈翰吓唬的说道。别说是这么一条小长虫,就是来条大的,他也轻松应付。
不过与其浪费时间和这么个小东西耗着,还不如赶紧回家,躺床上和王小娟吴美凤亲热亲热来得过瘾。
怕啥啊?听说这玩意儿炖汤贼好喝!黄莺儿却来了劲头,从陈翰怀里钻出来,四处寻摸着找趁手的东西。好像把刚才被这条小家伙吓得事儿都忘到脑后了。
陈翰顿时一阵的无语,这娘们太彪悍。
黄莺儿寻摸了一圈,就蹲下身,抓起地上的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儿,颤颤巍巍的朝小蛇伸了过去。
那小蛇顿时受到了惊吓,身子向后一缩,然后就张嘴照着树枝儿咬了过去。
黄莺儿得意的一笑,身子往边上一侧,飞快的伸手,想要趁机捏住小蛇的七寸。
没想到那小蛇却十分的狡猾,根本就没真的去咬树枝儿,而是像闪电似的飞快游开,一头钻进了草丛里。
真可惜,叫它跑了!黄莺儿摇摇头,站起身来,一脸的遗憾。
行了,可别浪费时间了……陈翰不耐烦的说道,可是话还没完,就感觉裤腿子里一凉,一根滑溜溜的东西竟然钻了进去,沿着小腿往上跑。不用想,肯定是刚才那条小蛇。
陈翰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忙伸手去按,可惜那小家伙滑溜的很,根本按不住它。
黄莺儿看见陈翰脸色大变,就知道不好,连忙也过来帮忙。
两人四只手在陈翰的两条裤腿上一阵乱抓乱捏,忽然黄莺儿大喜的叫道:逮住了,逮住了……咦?咋这么硬呢?
陈翰哎呦一声,赶紧自己裤裆里的宝贝被一只小手使劲儿的捏住了,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那条钻进去的小家伙在裤子里兜转了一圈,居然原路返回,顺着裤管又出来了。发出一阵嘶嘶的得意叫声,钻进路边的玉米地里没了踪影。
陈翰和黄莺儿对视一眼,心里头不约而同的想,这到底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好呢?
蛇都跑了,别捏着了!陈翰呲牙咧嘴的说道。
其实这会儿黄莺儿也感觉到抓错了东西,手劲儿已经减轻了不少,不过却没有舍得松开。陈翰那东西大的离谱,生硬生硬,滚烫滚烫。黄莺儿一抓住,就舍不得松开了,这么大的宝贝疙瘩,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可是这会儿人家陈翰都开口了,黄莺儿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手,脸上发着烧说道:是不是抓疼了?
那还用说?陈翰没好气的说道,这娘们要是再使点劲儿,没准自己的宝贝就要报销了,幸好硬度够,抗折腾。
黄莺儿朝着他还支起来的小帐篷瞄了一眼,忽然低声的说道:要不咱们上车里,我给你揉揉?
这个……陈翰一阵暴汗,黄莺儿作风太大胆了,怪不得王小娟和吴美凤都担心自己忍受不了她的诱惑呢!
不过看看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肉球,还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8页/共12页有脸上那荡漾的风韵,陈翰开始犹豫起来。心说揉一揉也没啥的。
看着陈翰没拒绝,黄莺儿嘻嘻一笑,就自顾的先爬上了车。
陈翰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一下,其实四下里黑漆漆的,根本没人。他赶紧拉开车门也上了去,还故意咳嗽了一声。
黄莺儿呵呵一笑,身子就凑到他跟前,把嘴伸到他的耳朵边上,吐着热气,低声说道:你个小坏家伙,让我再抓抓,看看能不能还逮住那条蛇!
说着,她的一只手就伸进陈翰的裤子里,轻轻一探,准确无误的逮住了那条大东西。
挺长的一条蛇啊!黄莺儿掌心温暖滑腻,力度不轻不重,使陈翰舒服的浑身一颤。
他装模作样的说道:小表姨,这样不好吧?
哼,又不会有人知道,除非你自己乱说……黄莺儿笑嘻嘻的撸动几下。
呃,那我就勉为其难吧!陈翰心说人家都这么放得开,自己一个大老爷还怕个毛?所幸大手直接伸进她的t恤里,一把抓住已经在他面前晃荡了好几个小时的大肉球。果然够大,一只手只能抓住一半而去。肉呼呼的感觉,叫人心猿意马。
黄莺儿哼了一声:你个小坏蛋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呵陈翰一笑说道:小表姨,你这也不是揉啊,可别给我宝贝撸破皮儿喽!
放心,我只会叫他吐出牛奶来,不会破皮儿!黄莺儿说着,就伸手解开陈翰的裤带,把里面那根柱体掏了出来,一低头,就张嘴给含住了。
嗬,舒服!陈翰感叹一声,这女人的口活儿可真不赖。
可惜他刚刚想要继续享受一下,就听见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四轮车的突突声。
两人都吓了一跳,黄莺儿赶紧把头抬了起来。
从倒车镜里,只见后面一辆四轮子正开了过来,车头灯的反光都刺人眼。
第238章调戏
陈翰见后面居然开来一辆四轮车,心里不禁骂了句倒霉,好事儿就这么给搅黄了。
黄莺儿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悻悻的一笑,整理一下衣服,正襟而坐。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四轮车已经开到了跟前,竟然还停了下来。
是陈村长吗?四轮车上一个人朝着陈翰说道。
陈翰一开始根本就没注意四轮车上是啥人,这会儿听有人叫他,这才扭头朝窗外看过去,原来开车的居然是陶大冲两口子。
是陶大哥和嫂子啊!陈翰打招呼说道。
这两口子对陈翰那可是感恩戴德,远远的就忍住道边停的车是陈翰家的,这会儿见车里坐的确实是陈翰,都呵呵的笑起来。
谢敏热情的说道:陈村长,咋地了?车坏了?
没有没有,迷路了!陈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迷路?谢敏朝车里面的黄莺儿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这个陈村长哪都好,就是好色,全村人几乎都知道。看这样子,人家是在这儿约会呢,他们两口子这不是把人家好事儿给破坏了吗?
想到这里,谢敏就赶紧说道:那啥,陈村长,你们忙,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到家里吃饭!
说完就催促陶大冲赶紧开车走人。
陈翰满脑袋子黑线,连忙叫道:大嫂,你别误会,这个是我表姨,我们确实是走岔路了,正在这儿犯愁呢!
谢敏一看陈翰表情认真,就又叫正在发动车子的陶大冲停下,冲着陈翰问道:陈村长,你是要回村里?
是啊!我帮我表姨搬家,寻思抄小路走,结果蒙圈了!陈翰只好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啥,那你跟着我们的车走吧!谢敏点点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黄莺儿,心说他这个表姨岁数也忒小了吧?光看外貌,也就二十出头,不像不像啊!
不过既然人家陈翰都这么说了,她也管不着,就叫陶大冲在前面带路。
陈翰跟在四轮车的后面,七拐八拐了半天,才算到了村里。后来陈翰一问,他和黄莺儿走的那条路,居然是去下房村的,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了,怪不得一直走不到家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家里人都等得挺着急。尤其王小娟和吴美凤一脸狐疑的看着陈翰,脸色都不咋好看。
原来他们给陈翰打电话居然没通,陈翰摸出手机才知道,一丁点的电都没有了。
因为黄莺儿来了,家里没地方住,陈老蔫就去了王小娟家里,反正也就是对付一宿两宿的。
炕上王二喜已经铺好了被褥,见陈翰他们回来,就赶紧叫吴美凤和王小娟帮忙,把黄莺儿的东西都从车上倒腾下来,然后洗漱一番,坐下休息。
她们姐俩自然睡在东屋,说些悄悄话。
陈翰也懒得洗漱,又看见王小娟和吴美凤脸色不善,就闷声的回到自己屋里,灯都不开,就躺在了床上。
心里面合计,她们两个没准一会儿就得来兴师问罪。
没想到王小娟和吴美凤居然一反常态,根本就没搭理他的意思,在东屋陪着黄莺儿唠了一会儿嗑,就回屋睡觉了。
倒是把陈翰弄得莫名其妙,一宿都没睡好觉。
………
第二天一大早,陈翰睡得正香,王二喜就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叫他去超市里买挂面。
陈翰一脸的不情愿,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还听到吴美凤和王小娟躲在房间里呵呵偷笑。
他一脸郁闷的到了赵桂芬家的超市,就看见赵桂芬顶着一双黑眼圈正在擦货架和柜台上的灰尘。
桂芬姐,昨晚没睡好?陈翰打着哈欠的问道。
赵桂芬一听是陈翰的声音,身子居然一僵,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没掉在地上。她惊慌失措的跑到柜台后面,低着头,倒像是个干了坏事儿的小孩儿。
陈翰莫名其妙,就走到跟前,关心的问道:桂芬姐,你咋地了?脸色咋这么难看呢?
我……我没事儿……赵桂芬头低得更低,支吾的说道。
这像是没事儿的样吗?陈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高兴的说道:是不是你老婆婆又欺负你了?
赵桂芬使劲儿的摇头,一声不吭。过了一小会儿,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陈翰更加着急,干脆绕过柜台的后面,把赵桂芬的身子扳过来,把她的脸颊捧起:桂芬姐,发生啥事儿了?
这会儿赵桂芬已经是泪眼婆娑,哽咽的说道:你就别问了,我没事儿,你想要啥东西,我给你拿!
陈翰眉头皱起,把赵桂芬脸上的眼泪擦掉,沉声说道:桂芬姐,你是我陈翰的女人,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我都会给你出头!
呜呜!赵桂芬忍不住趴在陈翰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陈翰一面安慰,一面才听赵桂芬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昨天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超市里来了一个精瘦的老头,也不买东西,就在屋里面乱转。
赵桂芬怕他顺手偷东西,就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没想到这老头看看外面大道上没人,居然就对赵桂芬胡说八道起来。
都是一些叫人脸红心跳荤话,赵桂芬心里头开始害怕,就趁着来头不注意给陈翰打电话,可是却咋打都打不通。想要回到后屋去把老孙太太叫出来,又怕老头儿趁机的偷东西。
她正左右为难,老头儿却开始变本加厉,居然把超市的门给关了上,对她动手动脚。
赵桂芬这时候才知道老头儿的真正目的,吓得惊慌失措。和老头儿挣扎了一番,才好不容从后门跑到院子里。
没想到老头儿竟然还不肯罢休,追到院里,把赵桂芬摔倒在地上,强行的脱掉了上衣。
幸好他们撕扯的工夫,左右的邻居听到了动静,开灯出来,把那个老头儿吓得跑来。
赵桂芬被吓破了胆子,躲在屋里哭了一宿。
陈翰听完之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9页/共12页后,眼睛里顿时冒出怒火来。一个精瘦的老头儿,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耍流氓,除了陈新民这个老混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人。
肯定是昨天陈二虎看见赵桂芬长得好看,就回家跟他老子说了,使这个老东西动了色心。
陈翰心头火起,很想直奔陈家村,冲进陈新民家,一脚将他那个惹祸的东西踢碎。可是随即他又把怒火压制了下来,看来陈新民这么干,一面是贪图赵桂芬的女色,一方面恐怕是冲着他来的。
他敢这么有恃无恐,身后必定有所依靠。
想到这里,陈翰才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仔仔细细的把赵桂芬脸上的泪痕擦干,安慰的说道:桂芬姐,你放心,我知道那个老东西是谁,这笔账咱们慢慢跟他算,这几天晚上超市就别开门了,早点锁门睡觉!
赵桂芬点点头,又有点担心的说道:陈翰,那个老头还说了,就算我报警,他也不会有事,我寻思他指定有人撑腰,你可不能乱来啊!万一要是像上次被抓走了,我得担心死!
陈翰见她这个时候还惦心着自己,心中一阵的感动,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来: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嗯!赵桂芬乖巧的点点头,把脸在陈翰的胸口贴了贴,又担心这会儿有人来,就赶紧离开陈翰的怀抱。
她昨晚被那个老头儿欺负的时候,心里头没来由的空空荡荡的。如果陈翰要是在她身边,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可是她心里头也知道,那对自己来说就是个奢望,她和陈翰的关系,终究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
这会儿陈翰的几句话,却使她忽然间又变得踏实起来。
不管咋说,她在陈翰的心里,还是有着很重的地位的。
陈翰又安慰了几句,拿了二斤挂面,就走了出去。
从超市一出来,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起来,心里面开始合计,要怎么对付陈新民这个老混蛋。
送他进拘留所太轻,根本就起不到收拾他的目的。只有废了他那祸害女人的东西,才能永绝后患。
不过陈翰现在可不是刚回来那会儿,做事只凭脑袋一热了。
经过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开始变得沉稳起来。毕竟,他还要为自己身边的亲人们考虑,万一对方被逼的急了,狗急跳墙,祸害到他的家里来,那就防不胜防了。
心情沉闷的回到家里,吴美凤正在厨房里烧开水,就等他买挂面回来下锅。
见他脸色难看得吓人,吴美凤还以为是因为昨晚自己和王小娟没搭理他的事情,就一脸歉意的说道:小翰,咋地,和嫂子生气了?
没有,嫂子你别瞎想!陈翰赶紧挤出一丝笑容来,可是太勉强,根本就无法掩饰。
吴美凤幽幽叹口气,从他手里接过挂面,轻声的说道:我和小娟都是为你好,不是哪个女人都可以那个的!你看黄莺儿虽然年轻,可是论起来那是咱们的长辈,万一你们要是那个了,传出去叫人笑话!
陈翰一阵无语,只有长叹一声,也不狡辩。关于赵桂芬的事情,也不打算和吴美凤他们说,免得跟着担心。
这时候王二喜从里屋出来,看见陈翰傻乎乎的站在锅台前,看着吴美凤发呆,就暗中叹口气,然后说道:小翰,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小表姨送砖厂去,叫她先熟悉熟悉环境!
哦……陈翰应了一声,对于黄莺儿的诱惑,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只能缴械投降。人家吴美凤和王小娟的担心,也并不无道理啊。
第239章院墙外
这时候王二喜从里屋出来,看见陈翰傻乎乎的站在锅台前,看着吴美凤发呆,就暗中叹口气,然后说道:小翰,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小表姨送砖厂去,叫她先熟悉熟悉环境!
哦……陈翰应了一声,对于黄莺儿的诱惑,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只能缴械投降。。人家吴美凤和王小娟的担心,也并不无道理啊!老邱,这是我小表姨,我打算安排她来做饭!
王家村砖厂三间板房里,陈翰介绍道。
老邱打量了一下黄莺儿,眼睛不禁一亮,点头说道:行啊,正好在这儿做饭的朱四媳妇要不干了,我正寻摸着找人呢!来的正好!
那就行,完了你给我表姨安排个住的地方,明天我把行李啥的送过来!陈翰说道。
这个……没想到老邱却犹豫了起来,为难的说道:陈翰,咱们这儿都是大老爷们,叫她一个女人住在这里有点不方便,万一出点啥事儿,我也不好跟你交代啊!
陈翰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砖厂里上上下下全是爷们,只有做饭的是女人,可是人家的家就在陈家村,根本不存在住宿的问题
现在黄莺儿来了,叫她往砖厂里这么一住,那些爷们们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
我倒是把这事儿忽略了!陈翰皱起眉头来,想了半天才说道:这事儿我来想办法!
那行,我先带人去食堂那边转悠转悠!老邱松口气,如果黄莺儿是个丑八怪,把她安顿在厂子里也没啥不放心的。可是看看她的模样,人不但长得俊俏,还有胸前那对大木瓜,她要是住在厂子里,不出事儿那就怪了。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陈翰的表姨,出了事儿他老邱可担待不起。
陈翰看着老邱陪着黄莺儿出去,外面那些干活的工人们顿时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都把手上的活儿撂了下来,直愣愣的看着黄莺儿。
陈翰忍不住大摇其头,看来真不能叫黄莺儿住在厂子里。
他想到这儿,就掏出手机来,给大脑袋打了个电话。
刚才他脑袋里灵光一闪,大脑袋两口子搬走了,房子正好空着,可以借来给黄莺儿住。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接电话的是陈豆红,陈翰也不客气,就把事情说了。
陈豆红当即点头答应,说是叫大脑袋下午就把钥匙给陈翰送过来。
陈翰连忙说不用,正好他明天打算去县里看看方欣,可以顺道去取钥匙。
说好之后,他就挂断了电话,背着手从屋里面走了出去,在厂子里闲逛一圈,然后才离开。
出了砖厂,他远远的看了一眼那片专门用来挖土方的工地,嘴角掀起一丝笑容来。心说高原这两口子被自己坑得这么惨,居然还挺消停,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他也不多想,就背着手朝着陈家村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翰对陈家村其实并不熟悉,只不过因为开了砖厂的缘故,才来得次数多了,路边的几家几户还能叫上名字来,至于那些胡同里的人家就一无所知了。
陈翰一面走一面合计着,得找个村里人打听打听陈新民的家住在哪里,平时都有些啥人际关系,这叫知己知彼。
正寻思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名字。
回头一看,居然是陈黑牛。
自从上次陈翰让他发了一笔意外横财之后,陈黑牛见着陈翰就格外的亲,以前的那些不愉快早就丢到脑袋后面去了。
黑牛哥,这是干啥去啊?陈翰心中一喜,正是想啥来啥,正好可以找他问问。
陈黑牛胳肢窝里夹着一把杀猪刀,用报纸包着,笑呵呵的到了陈翰跟前:县里有个屠宰场找我帮忙,他们那儿的师傅拉稀了!
哦,我还寻思有事儿找你问问呢!陈翰见他形色冲冲,有点小失望。
啥事儿?陈黑牛倒是很热情。
陈翰挠挠头:也没啥,就是打听打听陈新民的事儿……
陈黑牛一愣,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道:陈村长,听说你跟陈新民对着干上了?
消息还传得挺快啊!陈翰呵呵一笑,也不隐瞒。
陈黑牛也是嘿嘿一笑,刚想要接着说下去,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而是对陈翰说道:那啥,陈村长,我这着急,你有啥事儿就去问我媳妇,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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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好吧!陈翰犹豫起来,田倩可是个风骚的娘们,要是陈黑牛不在家他就过去,万一传出点瞎话来,那可是凭空惹麻烦。
有啥不好的,我信得过你!陈黑牛说完,就朝陈翰摆摆手,小跑的走了。
陈翰挠挠头,心说这家伙咋看都不像去杀猪,倒是像去约会似的。不过以他对陈黑牛的理解,这货应该没有那个胆子。
陈翰站在原地寻思了一下,就转身奔陈黑牛家去了。
转眼到了陈黑牛家的大门口,见大门紧锁,院子里面有哗哗的水声。
以前陈黑牛家的墙头不高,左邻右舍的隔着墙头就能说话唠嗑。可是自从发生了田倩和王老坦的事儿之后,陈黑牛干脆就把原来的土墙头扒了,用转把墙砌得一人多高,大门也换成了铁皮门,把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邻居们都知道他这是啥意思,心里头暗自的好笑,心说陈黑牛肯定不知道红杏出墙是啥意思。你以为弄得这么严实,你媳妇就不发浪了?
陈翰眯缝着眼睛听了半天,除了水流声之外,竟然还有女人低沉的呻吟声。他眉头不禁一皱,心说田倩这娘们不会这么大胆吧,陈黑牛前脚走,她后脚就找人私会?
一时间好奇心起,陈翰就掂着脚往院子里面看。可惜院墙太高,啥都看不到。四处寻摸了一下,发现几步外有块石头,就搬过来垫脚,这下院子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只见院子当中放着了一只板凳,凳子上面是一只大脸盆,盆中蓄满了水。
田倩光溜溜的站在水盆边上,手里拿着湿乎乎的手巾在擦拭着身子。她的肤色呈小麦色,光洁滑腻,虽然不及雪肤那般打眼,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她胸前的一双肉丘,高耸挺拔,蓓蕾翘起,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不断颤巍巍。
从胸脯往下,肚腹平坦原始,小巧的肚脐眼儿微陷,顺着手巾而下的水流滑入其中,流连忘返。
小腹下方,一片稀落的芳草地,使其两腿间的峡谷溪地隐约可见。
她双腿不算笔直,合并一处,中间有些狭窄缝隙,两处膝盖微微发红,使人不禁产生联想,肯定是跪得太久所致。
以前田倩和王老坦干那事儿的时候被陈翰堵住过,对她的身材还有点印象,不过却不清晰。这会儿看得真切,心中不禁有点感叹,田倩确实有风骚的本钱。只要把她的身子往面前这么一摆,没几个男人抵挡得住。
这时候,田倩把手巾放入水盆里,哈着腰洗了起来。角度正好对着墙外的陈二虎,只见她双臂搓动当中,胸前的饱满左摇右摆,像是两只不安分的油瓶子。
把手巾洗好之后,田倩拿起来扭掉一部分水分,就又开始擦拭着身子,嘴里面还哼着小曲。
她先是在肉球上简单擦拭几下,然后就把手巾缓缓的往下移动。
陈翰眼睛顿时看得直了,目光跟着她的手势,心脏直往嗓子眼儿跳,心里面不禁跟着念叨着:再往下一点,对,再往下一点……
田倩就好像能够听出他心声似的,拿着手巾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就落在了两腿中间,她轻轻的揉搓一下,嘴里面就发出嗯哼的声音。
女人是不是都有这个爱好啊!陈翰心里头啧啧的想到。赵桂芬如此,黄莺儿如此,这个田倩也是,居然都喜欢这个调调儿。
田倩并不满足这样轻微的揉搓,她闲着的那只手绕到背后,双腿微微的下弯,然后把手巾轻轻一甩,前后两只手各自抓住一端,就成了骑在手巾的姿势。
呼!她舒了口气,弯曲的双腿站直,紧紧夹住手巾,两只开始一前一后的拉动起来。
嗯哦……田倩咬着嘴唇,眯缝着眼睛,喉咙里开始发出抑扬顿挫的呻吟声来。
真他妈的会玩儿!陈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宝贝骤然立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开始不安分,看来他对女人的抵抗力已经低得可怜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拐角处里响起两个女人的说话声。
陈翰吓了一跳,赶紧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暗骂一句来得真不是时候,然后就悻悻的走到陈黑牛家的大门前,轻轻拍了两下说道:黑牛在家不?
这么会工夫,就见两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并肩走了过来,还有说有笑的,看见陈翰站在陈黑牛家门口,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了几眼,然后快步走远,交头接耳。
陈翰隐约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那不是王家村的村长陈翰吗?难道他和也黑牛媳妇勾搭上了?
这可不好说,听说这个陈翰和咱们村的陈新民因为陈豆红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就是下暴雨那天,在村委会还打起来了呢?
陈豆红?大脑袋家不是搬走了吗?嗯,也是,得罪了村长,以后在村里面也没法混了,不走日子不带消停的……
两人渐说渐远,听得陈翰哭笑不得。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了田倩略带喘息的声音:谁呀?
第240章擀面杖与蒜缸的关系
嫂子,我是陈翰啊,是黑牛哥叫我过来的。。陈翰站在大门外说道,趁机揉搓了一下脸颊,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毕竟刚刚偷看人家自己那个,心里头有点发虚。
哦,那你等会儿!院里响起开锁的声音,然后大门开了半扇,田倩从里面探出头来。
她显然是临时穿上的衣服,上身大背心,下身大裤衩,光溜溜的大腿上还挂着水珠。
胸前的两团肉把大背心高高的撑起,大概是因为着忙没来得及擦干的原因,背心和肌肤粘在一起,隐约的都能够看到那两颗深褐色的蓓蕾。
陈翰目不斜视,干咳一声。
田倩抿嘴一笑,侧身让开:陈村长,进来吧!
哎!陈翰不敢看她,目视前方往里面走。
可是刚开的半扇大门空间比较窄,田倩又占去了一部分。
陈翰往里面走的时候,一侧的胳膊顿时和田倩鼓腾腾的胸脯擦过,一股强烈的肉感瞬间传达了过来,弄得陈翰心肝都跟着一跳,暗想,这娘们一定是故意的!
田倩好像犹然未觉,反手把大门关上,犹豫了下就咔嚓一声,再次上了锁。
陈翰的耳朵多机灵,立时就听到了锁门的声音,心里突的一跳,田倩不会是想要勾搭我吧?老子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到时候吃亏可别怪我!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陈翰在屋里环视了一圈,发现收拾的整洁干净,不禁称赞道:嫂子这家收拾的真够干净的!
哪能和你家比啊,两个女人伺候你呢!还不快请坐。田倩笑着说道。
陈翰挠挠头,不置可否,就一屁股坐在靠近窗台的实木椅子上。
陈村长,这么大热天的,不知道有啥事?田倩见陈翰坐下了,就走到茶几前,拿起暖壶给陈翰倒水。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胸前那对圆球又是一阵乱晃,整得陈翰直咽吐沫。裤裆里的宝贝不受控制的抬起头,把裤子顶起老高。
田倩瞄了他裤裆一眼,脸上似笑非笑,扭身到了炕沿边,一蹭坐了上去。两条大腿就并拢在一起,使中间那块地方微微的鼓起,中间还出现了一道凹陷。使人忍不住幻想着裤衩里面将是个啥样的风光。
陈翰看得心惊肉跳,赶紧端起水杯猛喝一口。还好那暖壶里装得是冰水,一口喝下去,顿时把体内的邪火给浇灭了不少。
那个,我想跟你打听一下陈新民的情况!陈翰定了定神,心说还是赶紧直奔主题吧!说完走人,要不真担心自己克制不住,把田倩给上了。
陈新民?田倩脸色稍微的一变,就沉吟了起来。
在炕边放着一堆剥了皮的蒜瓣,还有一只蒜缸子,里面数着一根小孩儿手腕粗细的小号擀面杖。
田倩趁着愣神的工夫,就把那些剥好皮的蒜瓣一个一个的丢尽蒜缸子来,然后拿起擀面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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