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290章

………

良哥,三炮,把所有人都叫上,今天我要是不把陈新民这个老陈八犊子弄死,我就不叫陈翰!

见到昏迷不醒的陈老蔫和两条胳膊都被打折的王小娟,陈翰的底线彻底被碰触了,他嘱咐王雪一定要稳住伤情,又苗蕊把车开来,随时准备送两人去县里。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把良哥和贾三炮的人手都叫到了诊所门口,准备和陈新民开干。

会计陈和这会儿也赶到了现场,见陈翰杀气腾腾,本来想要上前劝几句。不管咋说,陈翰现在还是个村官,一点聚众闹事,殴打村民,那罪名可不小。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被身后一个着装的中年警察给拉住了,冲他摇摇头,示意别跟着添乱。

陈会计认识这个人,上次把陈二虎带走的就是他,记得叫做尚国栋。

他一脸狐疑的看了看尚国栋,心说这是啥情况?这拨人里头,咋还混着警察呢?不禁一阵的发懵。

良哥手下的人个个能打,家伙事儿都是随身携带的,不用多做准备。

良哥因为没有保护好陈翰家人,心里头过意不去,此刻听陈翰这么一说,就立即大声说道:小翰,听你安排!

贾三炮那边也不甘示弱,他带来的都是砖厂的工人,年轻力壮,浑身是使不完的劲儿,一听打架眼珠子都冒绿光,方正整出事儿了有人顶着,他们更欢实了。

陈翰目光扫过众人,两伙人集中在一起,起码六七十人,一人一脚都能要了陈新民爷俩的命。

好,我们出发!陈翰脸色寒气一闪,大声的说道。

呼啦——

众人顿时像潮水一样从诊所的门口往正道上涌了过去,然后又有板有眼的停在道路两边,静等陈翰带头。

王二喜这会儿已经晕头转向,见儿子竟然要带着这么多人去打陈新民,吓得拉住王雪说:小王大夫,你赶紧劝劝小翰,这么整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

王雪拍拍他的手安慰:婶儿,别担心,小翰心里头有分寸!

她说着,也忍不住朝窗外看了眼,她还是第一次见陈翰一脸肃杀的样子,安慰王二喜的话她自己心里头也没啥底。

陈翰大步的走上水泥路,从人群中间穿过,然后傲然的走在前头,一干人跟在身后,浩浩荡荡的开向陈家村。

不少村民躲在院子里看热闹,心里头却不住的打鼓,看来今天肯定是要出大事儿不可。甚至有些好气儿的,干脆装着胆子尾随在队伍的后面,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4页/共12页打算跟去看看热闹。

等陈翰杀进陈家村的时候,原本十几人的队伍,居然扩充到了二百多人,当然大部分都是跟着看热闹的。

随着陈翰带人到来,陈家村顿时鸡飞狗跳,家家关门闭户,就和几十年前鬼子进村的情形差不多。

不过也有倒霉蛋,眼看快到陈新民家的时候,陈黑牛居然夹着他那把杀猪刀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他闷着头走路,嘴里面也不知道嘀咕着啥,猛然抬头,就看见黑压压一大片人闯进眼帘,吓得不禁妈呀一声,杀猪刀都掉地上了。

顿时引得人群轰然大笑,陈黑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杀猪刀,扭头就往家跑。没几步一个踉跄,来了个狗啃屎,也顾不上整进嘴里的土,忙不迭的爬起来继续跑。

小翰,这家伙儿咋吓成这个德性呢?贾三炮费解。

陈翰摇摇头,脸上没啥表情,贾三炮就赶紧闭嘴。

转眼间到了陈新民家的门前,只见大门紧锁,院子里面站了二十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手里头紧张的攥着家伙事儿。

陈新民,给我滚出来!贾三炮这回充当先锋,扯开了嗓子大喊。别看这家伙体重二百多,中气却足,一喊起来,那声音在陈新民家的院子都有回响。

三炮,别跟他废话,把大门和院墙给我推了!陈翰懒得和陈新民叫阵,当机立断。

大家一听,不禁都面面相觑,心说好家伙,真够直接的。

行,大家动手!贾三炮一听,顿时响应。

人多势众,一声令下,一起动手,喊着号子开始推陈新民家的院墙。

陈新家的院墙一人多高,都是用红砖砌的,中间密的水泥,按理说很结实。可是在结实的墙,他也架不住人多。

一二三……一二三……

几个来回,轰隆一声,一面院墙就轰然倒地,尘土乱飞。

院子里那二十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想,这个陈翰,真够牛逼的,打架都打架,还带推人家院墙的?不过面对这样的牛人,他们选择的是扭头就跑,从陈新民家的后院墙直接翻出去,至于陈新民那对父子,谁还顾得上啊!

陈新民站在窗户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院墙被陈翰叫人硬生生的推到了,气得脸都绿了。可是人家带了好几百人,他哪有那个胆子出去。

爸,你看,舒山河整来的哪些人都跑了,这么熊玩意儿,还黑社会呢草!陈二虎倒是没在意自己家的院墙,而是对逃走的那些人不满意。

舒山河确实打发来了不少人,可是这些家伙这几天给把他家造祸完了,一天到晚的山吃海喝,好几万块钱都搭进去了。

陈二虎心里头不满意,可是看看那些人凶神恶煞的,还有强硬的后台,也不敢说,就背地了和他老子反应。

陈新民就咬着牙说,只要能把陈翰干翻了,把他嫂子给上了,花几万也值。再说了,那舒山河可是市委书记的公子哥,要是巴结上了,以后的好处多着呢!

听老子这么说,陈二虎也就不敢把有啥埋怨的。

可是这会儿见仅剩下的这二十几个人,竟然不战而退,逃之夭夭,心里头的怨气就又爆发了。

行了,去把屋门反锁上,我就不信他陈翰敢把我房子给推了!再坚持一会儿,冯乡长带着派出所的人来,看他陈翰还能不能咋呼得起来。陈新民阴沉着脸说道。

哎!陈二虎点点头,赶紧跑到走廊去把门锁上,感觉还是有点不太稳妥,又拿了锹杆把门支住,这才心里头踏实了一些。

刚把这些整好,房门就是一阵的晃动,陈翰的人已经到了房前,正使劲儿的拽门。

嘿嘿,我家这可是大铁门,光有劲儿是整不开的!陈二虎得意洋洋的想,背着手回到屋里,站在陈新民身边,朝着窗外看。

接着,他就张打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没想到陈翰他们只是象征性的拽了几下门就拉倒,而是打发人去院子里找来铁镐铁锤之类的工具,开始抡圆了膀子,砰砰的砸去窗户两侧的墙壁来。

陈翰则抱着肩膀头,隔着窗户,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爷们。

小翰,砸墙干啥,干脆把玻璃砸了,进去把人揪出来得了!贾三炮一脸费解的说。

哼,那多没意思,人多手杂,整死了咋整?还不如把他们的胆吓破了,叫他以后叫着我腿肚子都转筋!陈翰说道。

行,够狠!贾三炮暴汗,论王家村谁最缺德,陈翰排第二,没人敢说自己第一的,这家伙,连砸人家房子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时候,院外几辆小车开了过来,戛然而止。

冯国生铁青脸从车里钻出来,扯着脖子大喊:陈翰,你干啥呢?不知道这是犯法吗?

第285章出场

砰砰砰——

眼看着房墙快被陈翰的人给砸裂了,陈新民再也沉不住气,一阵的心惊肉跳。照这个情况,陈翰是啥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陈二虎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瑟瑟的问道:爸,那…那啥,冯乡长啥时候到啊?他要是再不来,咱们爷俩可就算是彻底的报销了!

陈新民气恼的瞪了一眼陈二虎,他这个儿子三十多岁了,还是事事都指着他,和自己当年根本就没法儿比。

这时候,就见大门外来了好几辆车,有普通的轿车,也有警察。陈新民顿时眼中一亮,大喜说道:儿子,看见没有,冯乡长带着派出所的人来了,这回看陈翰他还得瑟到几时?

陈二虎顺着陈新民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冯国生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钻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指着陈翰,嘴里面大喊了一句。

接着就看见陈翰脸色一变,立马转身过去,那些砸墙的人也都同时跟着停下手来,原地观望。

哎呀妈呀,终于来救兵了!陈二虎长长的松了口气。

此刻,屋子外面,冯国生威风凛凛的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方欣,乡派出所李所长还有十几个高矮不等,警服穿在身上咋看咋别扭的民警。气势上倒是很牛叉的样子。

陈翰站在原地没动,静静的看着冯国生。随他而来的人分站两边,那些来看热闹的百姓则纷纷后退,乡长都来了,这事儿肯定是要往大发了闹,还是别太靠近的好。

冯国生走到陈翰两米左右的距离站住,摆足了领导的派头之后,才沉声的说道:陈村长,你身为村官,居然带着人欺负老百姓,这是违法的你知道不?

陈翰嘿嘿一笑,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撇着嘴说道:谁说我欺负老百姓了?冯乡长,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最好别把屎盔子乱扣!在场的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陈新民父子带人去我家,打伤我的父母和对象,我不过是来找他们讨个说法而已!

哼,说得好听,你这是讨说法吗?有你这么讨说法的吗?你看看,院墙给推了,还要拆人家的房子,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冯国生大声说道,一副义愤填膺,打破脑袋也要给老百姓出头的架势。

陈翰仍旧一脸冷笑,淡淡的说道:冯乡长,照你这意思,我爸妈和对象被他们打了,就不是犯法了?

那也是犯法,但是你可以报警啊,叫警察同志给你解决嘛!冯国生眼珠子一转,耍起官腔来。

一旁的良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会儿趁机说道:小翰,还跟他磨叽啥?姓冯这犊子玩意儿也不是好鸟,和陈新民他们是一伙儿的。咱们别理他,接着拆!

就是,小翰,咱们接着干!贾三炮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我看你们谁敢?这时候,房门推开,陈新民牛逼哄哄的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根锹杆。他这是看见撑腰的来了,顿时胆气壮了。

嘭——

他话音刚落,陈翰就诡异的一转身,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下颌。

顿时陈新民哎呦一声,仰头往后倒去。幸好陈二虎就跟在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5页/共12页他身后,一把扶住他。

爸~~陈二虎声音发颤的喊了一声,陈翰飞脚的厉害他可是尝过,估摸着他老子这满嘴的牙肯定是一颗不保。

果然,陈新民捂着下巴乌拉了半天,一句话没整出来,反而哇的一声,连血带牙吐了一地。

陈翰看也没看他们爷俩,示威似的扫了一眼冯国生,好像在说,我就打人了,有本事你抓我啊!

你……冯国生气得浑身发抖,陈翰这么做,无疑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脸。当下气急败坏:李所长,还看啥,叫你的人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犊子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了!

李所长又不是第一次抓陈翰,知道这小子难缠的很,心里头这个为难啊!可是乡长都发话了,这个面子咋整都得给。就歉意的朝陈翰一咧嘴,然后一挥手,叫身后那十几个歪瓜劣枣抓人。

那十几个人都是小青年,托亲带故进的派出所,无非就是混个工资,欺负欺负老实巴交的村民。这要是碰见个厉害的茬子,一个个顿时就变成蔫吧茄子了。

这会儿见陈翰一个飞脚就把陈新民给干了,心里头都不禁开始打鼓,真担心自己上去了,下场会不会比陈新民还要惨。

见手底下的人居然没有啥反应,李所长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一声,也喝出去了,大步的走了出来,直奔陈翰。下面人不动手,那就只好由他这个芝麻绿豆大的所长大人亲自出马了。

陈翰对这个李所长没啥太多的印象,见他愿意当出头鸟,不禁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来,目光在他裤裆上打转,琢磨着要不要也送给这位所长大人一脚,叫他加入望逼兴叹的队伍里去。

李所长到了陈翰跟前,脸上还带着一抹歉意的说道:陈村长,对不住了,我这也是没办法!

陈翰露齿一笑,一脚骤然飞起。

没想到李所长居然像只受惊的猴子似的,猛的向后跳快,竟然先一步躲开了陈翰的偷袭。

这一幕顿时引得周围众人哄堂大笑。

李所长暗地里擦了一把汗,心说幸好老子以前在部队练过,要不然裤裆里的宝贝蛋蛋非碎一地。至于周围众人的嘲笑,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脸皮难道比蛋蛋还值钱?

冯国生嘴都气歪歪了,心里大骂,这乡里头咋净养一些废物呢?连个小小的陈翰都不敢抓,还没等咋地呢,人就跟大马猴子似的跳开了。他妈的要是说出去,非笑掉外人的大门牙不可。

他心里头生气,就又开始打起歪主意来,眼珠子一转,就想到素来方欣和陈翰一个鼻孔出气,叫这小娘们去抓陈翰,看陈翰还舍得不舍得动手。

当下他脸色一沉,扭头对方欣说道:方副乡长,陈翰是你一手推荐的,现在没人敢动他,该是你出头了吧?

方欣眉头一皱,没想到冯国生想出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主意来。她不禁犹豫了起来,这时候如果站在陈翰身边,那就算是彻底的和乡里的诸多领导翻脸了,以后日子肯定更加的难过。可是要是真的去把陈翰抓过来,那么两人的关系从此就会告吹,往日的恩爱也会烟消云散。

此刻,陈翰目光炯炯的望向她,似乎在等着她的抉择。

仅仅犹豫了几秒钟,方欣就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大大方方的走出人群,站在了陈翰身边,接着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冯乡长,你说的有道理,陈翰是我一手提拔和推荐的,现在他闹事,我这个领导也有份。既然这样,你就连我一块给抓了吧!至于理儿在那一边,那就只能到了公安局由领导们来判断了!

冯国生这回不但嘴歪,连鼻子都跟着歪了,怒声的说道:方副乡长,你知道你在干啥吗?你这个副乡长是不想干了咋地?

方欣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陈翰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方欣能站在他这一边,实在不易,毕竟那是拿自己的仕途在赌博。

正在这时候,陈新民家院墙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接着清一色的黑背心小青年从被推倒的院墙缺口里窜了进来,转眼的工夫,就把陈新民家宽敞的院子给挤得满满登登。

这些黑背心把跟着陈翰来看热闹的那些百姓都纷纷驱逐出去,然后堵住了各个出口。

接着,就见身材不高,剃着草坪的舒山河,在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的陪伴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良哥的几个手下冲下去想要阻拦,结果被那四个家伙三下五除二给干趴下了。至于砖厂里的工人,根本就没有敢上前的。他们打群架还行,单打独斗,没一个有胆子的。

冯国生虽然没见过舒山河,可是看这架势,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心说这会儿啥法不法的,根本就不管用,还是叫市委书记的公子来收拾陈翰才是真格的。当下就满脸的谄媚的凑过去,想要趁机套套近乎,没准就逮住升官的机会呢!

可惜舒山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直接从他身边过去,和陈翰相对而站。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都闻名已久,此刻四目相对,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凝固了起来。

周围众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就连一直捂着下巴哎呦哎呀叫个不停的陈新民,这会儿就蔫吧了,眼睛贼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打着啥主意。

良哥在坤平县是有头有脸的大混子,平日里都是别人怕他。可是和人家舒山河的气势一比,顿时就矮了半截。这会儿也神色凝重,心提到嗓子眼儿。陈翰今天要是被舒山河收拾了,他们也一样得跟着倒霉。不过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多少还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

过了许久,舒山河才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就是陈翰?

听舒山河开口,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过来,纷纷猜测陈翰将会如何的面对。

哎,你说话就不能大声点?搁嗓子眼儿哼哼,都没听清楚你说的是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陈翰居然一面挖着耳朵,一面不耐烦的说道。

舒山河脸色一变,身边的一个大汉顿时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就拿着小榔头似的拳头捣向陈翰。

第286章打得就是你

舒山河身边的四个大汉,人高马大,胳膊比大腿都粗。。其中一个不由分说,一拳捣向陈翰,呼呼生风,使周围的人都听风变色。

这一拳要是打实诚了,陈翰不死也伤。

原来还十分淡定的陈翰,此刻也是脸色微变,看来舒山河真是做了十足准备,摸清楚了自己的老底,刻意带了几个练过的硬手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那比榔头还要大上一圈的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

陈翰沉肩错步闪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众目睽睽之下,不但轻易的避开了大汉的拳头,还趁机向前踏出一步,用肩头在大汉的胸口一顶。看似轻描淡写,大汉的脸色却瞬间变了。由红变紫,接着蹬蹬退后两步,捂着胸口,嘴角挂血。

陈翰则是暗中吐口气,暗叫好险,自从回到乡下,除了苏心志带来的那个白头发的中年人之外,他还没有遇见这么厉害的对手。光是拳风划过,就叫他全身打起冷颤来。

心中虽然吃惊,陈翰脸上却仍旧露出淡然轻笑,越过一脸不可思议的大汉,目光落在舒山河的脸上:舒公子,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找来这么厉害的帮手,还真是抬举我了。

舒山河同样心中诧异,他带来的这四个人,都是冲着舒庆贺的面子来帮忙的,各个都是高手,没想到刚和陈翰一接触,就吃了亏,不惊才怪。

不过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些年大风大浪的见得多了,同样面沉如水,嘿嘿笑道:我听说陈村长失踪三年,回来之后就有了一身了不起的本身。为了安全起见,只好请几位好朋友过来帮衬一下,免得阴沟里翻船!

没想到舒山河还挺直接,不过想想他这段时间做事的风格,也就了然了。要是换成别人,老子是市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委书记,根本就不用跟陈翰明刀明抢的干,背地里耍狠使阴一样能收拾人。可是这个舒山河却明目张胆的和陈翰翻脸,便可见这个人还算是光明磊落。

陈翰不禁暗暗点头,怪不得他能够在香河市混得风生水起,除了有他老子这么厉害强硬的资源之外,恐怕他这种性格也是关键因素。

相比之下,他妹妹舒心就差得不是一分半分的了。

此刻听舒山河开诚布公,陈翰也一笑说道:我就是个乡下青年,舒公子还真把我当成武林高手啦!

他虽这么说,可是大家都听得明白,看来陈翰根本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

这时候,先前被陈翰打退的大汉在舒山河耳边低语几句。舒山河点点头,抬头看着陈翰说道:陈村长,咱们也别废话了,我看你的人手也不少,不如就在这儿一分高下。我的人要是被你打败了,我妹子的事儿以后绝不追求。反过来,要是你的人被我们打得找不着北,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翰眼睛顿时眯缝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舒山河带来的人,起码得有二百人,黑压压的一片。各个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常年靠打架斗殴过日子的家伙。

再看看自己这边的人,良哥的那些人还好说,咋说也是社会上的小混子,打架还算有经验。可是砖厂的那些工人就不行了,除了身强体壮,起起哄还行,论起打架,根本就不是个。

这会儿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敌我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舒山河这是摆明了欺负他人少。

冯乡长!陈翰没有回到舒山河的话,而是忽然对一旁愣头愣脑的冯国生叫了一声。

冯国生心里头正捏着一把冷汗,被陈翰这么一叫,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颤巍巍的说道:你……你要干啥?

陈翰不怀好意的笑道:冯乡长,这回你可得给咱们百姓做做主,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是不是能给咱们老百姓出出头啊?

冯国生顿时哼了一声,被陈翰这么一问,居然回答不上来。他要说不管,先前的那些话就等于放屁。要说管,舒山河那可是市委书记的大公子,哪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一时间哑口无言。

舒山河皱皱眉头,斜眼看了下陈翰,淡淡的说道:陈村长,你也别拖延时间了,就算是县长来了,今天这事儿他也管不了。行了,我数一二三动手!

舒山河说完,就被四个大汉簇拥着往后退去。

而他带来的那些人,则极有默契的从四周围过来,清一色的从腰里面拔出甩棍来。

甩棍这玩意儿,打人伤筋动骨却又不致命,是香河市这一片混子打架常用的家伙事儿。看他们人手一只,动作整齐,就跟拍电影似的。

陈翰心头就嘭的一跳,看来今天不放倒几个,这事儿肯定是消停不了。

陈新民父子在一旁看到这个架势,知道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大混战,就蹑手蹑脚的缩回屋里,合计着只要双方一开打,就立即把门关上。谁死谁活,都跟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陈翰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眼方欣,低声的说道:你躲着点,别叫他们碰着你!

方欣此时也是花容失色,没想到舒山河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可是又一想,陈翰不也是一个路子,带人来拆陈新民家的房子。

这会只是茫然的点点头,就身子向后退,一直靠在房墙上,做好了自我保护的准备。

已经退到人群里的舒山河眼神一冷,嘴里吐出一个字来:打!

顿时,四周的人呼啦啦的都涌了上来,劈头盖脸的开战。

陈翰这边的人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也不客气,镐把锹杆横飞,一时间混战在一起。时刻都有人发出惨叫声来,战况激烈异常。

那些已经被撵到院外的村民都忍不住发出惊呼来,群殴不是没见过,但是像这种打法的还是少之又少。转眼的工夫,就已经有人倒地不起,生死未知了。

陈翰眼见自己这边的人倒了不少,不敢怠慢,顺手抄起一根锹杆来,直接冲进人群,只是黑背心打扮的,就一锹杆抡过去,有枣没枣,都先给一杆子。

起初他还担心舒山河身边那四个高手也跟着参合进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没想到那四人只是守在舒山河的身边,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这才使他稍微的安心。毕竟那四个人的杀伤力太大,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自己这边的人给全撂了。

冯国生万万没想到舒山河是个说打就落的手,根本就不顾及啥法律不法律的,眼见两伙人转眼就干上了,吓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李所长大声的说道:李所长,快叫你的手维持秩序!

李所长还算冷静,可是却一脸苦笑的说道:冯乡长,我带来的那几个人早就跑没影儿了,还维持啥秩序啊!我看,咱们赶紧回车里,给县公安局打电话吧!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冯国生左右看了一圈,可不是,乡派出所那十几个歪瓜劣枣早就没了影儿,居然把两位‘大领导’给扔这儿不管了。气得大声骂了一句:这帮废物……

偏偏这时候一个人飞撞过来,把冯国生撞了一个趔趄,扑腾一下摔倒在地。

他平日里海吃海喝,沉迷酒色,身子早就掏空了,这会儿又惊又气,再加上这么一撞,顿时浑身都没了力气,爬也爬不起来了。坐在地上大呼小叫:李所长,拉我一把!哎呀我草,谁他妈的踩我脚了……你们这帮犊子玩意儿……我是冯国生冯乡长啊!

李所长以前在部队呆过,有两下,眼见冯国生摔倒了,就一个箭步去拉他。不管咋说,人家也是自己的领导不是。

结果一个黑背心把他当成陈翰的人了,一甩棍抡过来打在肩头上,痛得他直呲牙,也就把拉冯国生这伟大壮举给耽误了。

冯国生吭哧瘪肚的自己刚支把起来,后背又被人撞了一下,顿时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满嘴的稀土面子。

李所长,救救我!冯国生惨叫着。

李所长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纠缠自己的黑背心,一面大骂你脑袋缺弦咋地,我他妈和你是一伙的,一面跑向冯国生。打定主意,把乡长大人救下来就赶紧离开这里,爱他妈谁管谁管去。

可是如意算盘还没等打响,就看见陈翰居然不知道啥时候窜到了冯国生的身后,一脚踏在他的后背上。

冯国生哎呦一声:我是冯乡长啊,别打啊!

就听陈翰冷笑一声:打得就是你!

接着手中的锹杆抡起,正中冯国生的后脑勺。

李所长不仅一阵无声的呻吟,可怜的看了一眼已经被打晕的冯国生,心说对不住了领导,陈翰是猛人,我可惹不起,不死日后再见!

一念及此,转头就跑。

陈翰讪笑一声,他这一棍子还是把握着轻重的,只能致晕,不能致命。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么便宜了冯国生,脚丫子狠狠的在他后背上踩着,心里头还挺解恨的。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舒山河朝身边的两个呶呶嘴。

那两人就点点头,飞快的窜了过来,直奔陈翰。

第287章全抓走

就在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眼看到了陈翰跟前的时候,院外骤然警笛长鸣,围观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

正在打斗的所有人也立即停了下来,纷纷侧目。

舒山河眉头一皱,扭头往院外看过去。就见一队队的武警手持盾牌,从他们先前停放的车辆中间穿插行进,转眼间就进了院子。

在那些武警的身后,县公安局局长袁康阴沉着脸快步的走了进来,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现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脸色冷漠的女警,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陈翰身上。

袁康到了舒山河跟前,声色俱厉的说道: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有社会上的小混子在乡下闹事,舒公子,这是咋回事?

舒山河嘴角扯动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7页/共12页一下,不屑的撇了一眼袁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倒是陈翰,见袁康来了,心中一松,丢掉手中的锹杆,几步到袁康跟前:袁局长,你们可算是来了,这回终于有人给我们做主了!

陈村长,你们这么干是违法知不知道?袁康对陈翰也没有好脸色,几乎是呵斥的说道。

陈翰一脸无辜的说道:袁局长,我们可是受害方啊!你都看到了,这些小混子有组织有纪律,已经是带有黑社会性质了。他们到村里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我们这可是正当防卫!

嗯!袁康点点头,稍微一看就能分辨出来,手持甩棍身穿黑背心的肯定就是舒山河的人。一眼看过去,不下二百人,可谓是人多势众了。幸好来得及时,要不然陈翰那几个人手,恐怕都得叫人家给撂倒了。

袁康和陈翰分开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就接到尚国栋的电话,说是陈翰和舒山河的人干起来,规模很大,要想控制场面,非得调动武警过来。

袁康没想到陈翰这么干脆,刚一回去就和对方干翻,生怕闹出人命来,赶紧调集武警,朝王家村这边赶来。

看现在的情形,事情还没闹太大。

略微沉吟一下,袁康朝身后的人一挥手:这些人聚众闹事,情节恶劣,全都给我抓回局里去!

哎!这次不等其他人先动,跟在他身边的那位女警已经一步走出来,拿着锃亮的手铐在陈翰眼前晃了晃,一脸坏笑的说道:陈村长,这回看我扣不扣得住你!

陈翰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心说叶晓楠不是说不来吗?这会儿咋也跟着凑热闹来了?

同时,那些武警也呼啦啦的涌上来,要把打架的人都抓起来。

可是两方的人马放一起得有三百人之多,来得武警一个抓三个都费劲儿,人数比例太悬殊。

不过好在没人反抗,倒也算顺利。那些武警也好像受到了暗示一般,光是对付舒山河的手下,对良哥和砖厂工人视而不见。

陈翰就朝良哥使了个眼色。良哥心中会意,立即叫自己的手下悄悄的后退,趁机溜出院子。

舒山河铁青着脸看着警察抓人,冷声的说道:袁局长,我们两方闹事,不能光抓我们的人吧?

袁康嘿嘿一笑道:你放心,谁也跑不了。

其实这会儿,良哥手下的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了,那些武警控制了黑背心之后,才去抓砖厂的工人。

舒山河见袁康明显站在陈翰一边,光是抓那些工人根本就没用,顶多扣几个小时就得给放了。只有那些小混子才是重点,可惜这会儿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脸颊不禁抽搐了一下,语气无比阴沉的说道:袁康,你给我记住,怎么把我们抓进去的,你还得怎么把我们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