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380章

陈翰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两只一模一样的手枪,光是从外表上看,很难分辨出真假来!

陈翰抓起其中一只来,摆弄了一下,啧啧的说道:手艺真不错,做的跟真的似的!

项天脸上不禁露出诧异神色来,陈翰随意抓起的那只,正是仿造的。

嘿嘿,这次舒山河有的受了!陈翰摆弄着手枪,露出坏坏的笑容来。

此刻已经快到午夜两点了,项天把陈翰送回到先前的那个小区,也不多说,径直开车离去。

先前那个保安在门卫室里正打着瞌睡,见有人在门口下车了,就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仔细一打量,居然是几个小时前要给女朋友买药的那个家伙,就说道:我说你这药买得时间可真够长的,这都快三点了!

陈翰呵呵一笑说道:别提了,找了一大圈,就没一家药店开门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吧,还没有!

保安一脸疑惑的说道:不能啊,转过前面两条街,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那里的药还挺全的!

可不是,我没招了,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唉,都怪我对这里不熟悉,耽误不少时间,那啥,不跟你说了,我对象还等着呢!陈翰装出着急的模样来。

保安顿时理解的说道:那快点吧,这女人啊,可不好侍候,你耽误这么长时间,可别跟你发火啊!我那个对象,就三天两头的耍脾气……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陈翰已经一路跑得远了,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高楼的阴影里。

那保安摇摇头,一脸同情的自语:尤其是带劲儿的对象,那脾气更大,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陈翰来到十六楼二单元楼下,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了灯,黑漆漆一片。

他收回目光,就攀上一楼的防盗窗,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壁虎一样,快速的往高处爬去,悄无声息的到来八零八的阳台外,轻车熟路的翻身进入,朝里面看来一眼,客厅里仍旧亮着灯,看来那个叫雨桐的女人还没有醒过来!

陈翰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小心翼翼的到了卧室门口,仔细聆听了片刻,才轻轻一推,把门开了。

只见叫雨桐的女人仍旧在沉睡当中,嘴里面不时的还喃喃自语两句,有时能够听的清楚,有时候却模模糊糊。

陈翰深吸一口气,小心的走到床边,见她的头部正好枕在枕头的中间,不禁皱起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4页/共12页眉头来,就从一侧伸手,打算将她的头托起,然后拿出枕头来。

没想到手刚碰到她的头部,她的一条胳膊就骤然的抬起,一下子抓住陈翰的胳膊,嘴里面嘀咕的说道:你别走,别走!

陈翰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被发现了呢!接着才舒口气,感情这位仍旧在说着梦话,没准把他当作舒山河了。

当下不禁一阵苦笑,这娘们还挺痴情,做梦都想着那个混蛋!

陈翰只得空出一只手来,扒拉开女人的胳膊,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托,就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将枕头拽出来,又把女人的头放下,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心说这娘们的脑袋还挺沉的。

拉开枕头套上的拉锁,把被他重新包好的仿造手枪塞进去,然后又将枕头放在床上,就打算撤退。

没想到刚一转身,胳膊就被人一下子抓住,接着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就从背后抱住了他,然后就是那女人发嗲的声音:你这个坏蛋,是不是又要去找吴春梅那个婊子了?我哪里比不上她?你说啊你说啊!

陈翰顿时暴汗,手掌瞬间握成了拳头,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委屈……

他话说半路,就呆在那里。好嘛,身后抱过来的娘们居然扬起一张俏脸,双目还紧紧闭着,嘴巴嘟起,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至于陈翰那些凶巴巴的话,根本就充耳未闻!

我草……这样还睡着!陈翰忍不住骂了一句,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仍旧还在睡梦里。

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和红扑扑的脸蛋,陈翰把心一横,嘀咕的说道:送上门的还不要,那不是脑袋进水了吗?

女人一双手臂圈住陈翰的脖子,一面亲吻着一面将他拉到身边……

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偏偏这个时候,衣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亮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犹在梦中的女人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见自己身上趴着个陌生的男人,顿时就发出一声惊叫。

陈翰是又气又怒,不知道谁深更半夜的打电话过来,这不是坏他好事吗?他脸色一沉,瞪着女人呵斥道:别乱叫,要不然老子杀了!

女人吓得立马闭上嘴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陈翰。

陈翰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居然是袁康打来的。这么晚袁康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极其要紧的事情!他不敢怠慢,看来一眼身下的女人,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沉声说道:一会儿我接电话,你不许出声,否则有你好看。老子只求色,不杀人!

唔!女人点点头,脸上的惊恐却是一点没有褪去,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长得眉清目秀,高大英俊,怎么就喜欢干这勾当?

陈翰见她挺配合,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才接通电话,也不敢叫出袁康的名字,只是喂了一声。

袁康那边显然是有些着急,见陈翰可下接通了,顿时大声的说道:你怎么才接电话?

陈翰一皱眉头,话筒里的声音太大了,恐怕连身下的女人都听得到,当下就连忙说道:那啥,你小声点,我这不方便!

袁康那边一愣,顿时心领神会,瞬间把声音压低了:小翰,情况有变啊!明天一早,吴市长和舒庆贺要去棚户区看看,他的意思是,在那里就冲舒庆贺发难!

他咋这么急?陈翰一愣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估摸着他是逮住啥把柄了!他们翻脸倒是无所谓,我是担心到时候舒山河带着人去,不定会闹出啥事儿来,现在吴市长可是咱们的大靠山,不能有失!

嗯……他也去现场?嘿嘿,那正好,索性咱们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爷俩一勺烩了!陈翰略微沉吟一下,就说道。

啊?这么说,那东西你弄到手了?袁康一听陈翰笃定的口气,不禁大喜。

不错,你等好吧!明天多带些人过来,这回不能叫他跑了!

放心,我现在就安排!

陈翰挂断电话,见身下的女人还愣愣的看着自己,花容失色,眼中带泪,当下就摇摇头说道:算你运气好,我有急事儿要办,下回再来找你!

我草,这么快好戏就上演了?一辆破旧的捷达轿车停在人群外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项海透过车窗看着人群忽然热闹了起来,就忍不住骂道。

陈翰嘿嘿一笑,推门下车:走吧,热闹开始,咱们不去多没劲儿啊!

那是!项海哈哈一笑,也跟着下来车,两人并肩走到人群那里。

项海老实不客气的扒拉开几个人:哎,让开让开,你说你这大个头就不能往后站站!

这附近围观的都是寻常的老百姓,见项海一脸横肉,脖子上挂大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没人敢招惹,都纷纷的让开,得以使两人轻易的挤到了前头。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拼死的拉着吴市长的胳膊,嘴里面大声喊着:姓吴的,别以为你是市长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了,老娘就和你没完!

吴市长脸色铁青,冲着维持秩序的几个民警说道:这是哪来的神经病?赶紧给我带走,这不是捣乱吗?

负责维持秩序的几名民警赶紧跑了,就要把女人给架走。

这时候舒庆贺却一摆手说道:等等,吴市长,有事咱们得叫百姓说出来嘛!

吴市长脸上一阵抽搐,狠狠的瞪了舒庆贺一眼,心里头已经开始有数了,这个娘们十之八九是舒庆贺安排的,这分明是要他当众出丑啊!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舒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375章群情激奋

舒庆贺嘿嘿一笑说道:吴市长,咱们身为香河市的父母官,百姓有什么不满意的,当然要解决喽,何况还和你吴市长有关呢?

说完,就径直走到那个女人跟前,和蔼的说道:这位大姐,我是香河市的市委书记舒庆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我给你做主!

那女人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个姓吴就是个畜生,仗着自己是市长,就欺男霸女,趁着去乡下视察的机会,把我给祸害了,还吓唬我说,要是把这事儿说出去,叫我们全家人都活不成……

她一面哭哭啼啼的说,人群里就又跑出几个人来,自称是女人的亲属,一定要给她讨个说法云云。

这一下顿时就热闹了起来,四周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吴市长指指点点。

吴市长一听,差点没气吐血了,这是哪有的事儿啊!当下就跳着脚说道:你们这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他这不发火还好,一发火顿时把女人那边的几个人给激怒了,居然一下子拥上去,扯袖子的扯袖子,薅脖领子的薅脖领,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那些维持秩序的民警一看大事不妙,赶紧上前阻止,不管是咋回事,也不能眼看着市长挨打不是。

可惜这几个民警岁数不大,也多大的力气,三五下就被那几个下乡人给扒拉一边去了,其中一个屁股上还挨了一脚,灵机一动,索性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起来,心说这回市长要是挨揍了,肯定不会怪罪到我头上了,我可是先壮烈了。

而在吴市长身后的一干官员,都是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相助,毕竟大家都是人精,早就看出来这一幕分明就是舒庆贺一手导演的。要是帮着吴市长,那就是个市委书记过不去,没准啥时候脚上就给套上小鞋了。要是不帮,吴市长这边也说不过去,一时间还真难以做出抉择。

就在这时候,西侧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记者拿着话筒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影机的男人。只听女记者气喘吁吁的说道:各位观众,这是香河市电视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5页/共12页台新闻焦点,现在我们在香河市西城的棚户区,几名百姓和吴市长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等我们去采访一下……

吴市长被几个人围着撕扯,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会儿见电视台居然也跑来掺和,顿时火冒三丈。现在这情况都够丢脸的了,要是上了电视,恐怕连省里的那些大佬都得知道,自己的乌纱帽肯定要保不住。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大叫一声:舒庆贺,老子拼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挡在身前的几个人,朝着舒庆贺就扑了过去。

其他官员见到这一幕,都不禁大摇其头,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吴市长这回算是完犊子了,就算和舒庆贺有再大的仇,有再大的火,也不应该当场发作。

舒庆贺显然没有料到把吴市长会狗急跳墙,连忙退后几步,脸色一沉说道:吴市长,你这是干什么?有问题解决问题,这么胡闹下去,成何体统?

吴市长这会已经气得晕了头,管他那么多,冲到舒庆贺跟前,一个电炮就打了过去,顿时把舒庆贺来了个捂眼青。

舒庆贺被打得鼻涕一把泪一眼,捂着受伤的那只眼睛大声说道:快点把吴市长送回家去,他犯神经病了!

我草!吴市长顿时暴走,都这时候,舒庆贺还往自己的脑袋瓜子上扣屎盆子,也太缺德了。

吴市长疯一样的有去打舒庆贺,这回却被几个手疾眼快的民警给一把抱住,嘴里面还大声的说:市长,冷静啊!

吴市长气得直蹬腿,可以却已经够不着舒庆贺了,眼睛一翻,直接晕倒。

舒庆贺露出一抹冷笑来,连连摆手说道:那个谁,开车把吴市长送回去,叫他安静一下,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接着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只见一个人大声的喊道:爸,救我啊!

舒庆贺眉毛顿时一跳,朝着人群那边看过来,脸顿时就绿了,只见几个大汉正把舒山河按在地上,掏出明晃晃的手铐来,咔嚓一声把他给铐上了。

舒山河趴在地上,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嘴里面大呼小叫,一面求救,一面大叫为啥叫我。

舒庆贺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背着手走了过去,四周的人顿时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到了跟前,他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那几个大汉从衣兜里掏出工作证来:我们是坤平县公安局的,怀疑舒山河和半个多月前华清池地下赌场枪击案有关,要逮捕他归案!

舒庆贺脸色一沉说道:怀疑?怀疑就要当众抓人吗?谁给你们的这个权利?

对不起,舒书记,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这次不但要把您的儿子带走,还要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他话音刚落,罗景泰就带着一些着装的武警走了过来,面沉如水,丝毫无惧!

哼!舒庆贺冷哼一声,狠狠的盯着罗景泰,半晌才说道:好,很好,那就请罗局长把我也铐起来吧!

罗景泰微微一笑说道:书记,我看为了保全您的脸面,就免了吧!小李,请书记上车!

舒庆贺整张脸都有点扭曲,恨得牙根发痒,可是心里头却合计着,如果反抗,可能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就和他们去,料他一个县城里的小公安局长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了。

正要举步跟着叫做小李的警察走出人群,那边晕倒的吴市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居然一下子醒了过来,挣开搀扶着他的两个民警,快步的走到舒庆贺跟前,幸灾乐祸的说道:书记,不远送了,包庇罪也不轻,您可要好好的配合!

哼,还是先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吧!舒庆贺回了一句。

这时候,被按在地上的舒山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竟然挣脱了开来,双手入怀,瞬间掏出一只黑亮的手枪来,一个健步窜到了吴市长跟前,枪管抵在他的脑袋上,大声的说道:谁敢动一下,我就嘣了他!

这一变故使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舒庆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东西,明明还有缓解的机会,现在被他这么一整,岂不是彻底的完蛋了?

当下大声的说道:山河,不要胡来,把枪放下!

舒山河嘿嘿笑道:爸,我要是把枪放下了,跟他们走,那就得死。我太了解你了,你肯定会大义灭亲的。

舒庆贺气得直跺脚:山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老子!

哼哼!舒山河不置可否,推了一把吴市长说道:姓吴的,委屈你给我当会儿人质,等老子立刻了香河市,就会放了你!

吴市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是为了气气舒庆贺,跑来说两句风凉话,结果没想到就被一只黑不溜秋的手枪抵在了脑袋上,这不是自己在作死吗?这会儿被舒山河一推,顿时腿肚子打转,膀胱一阵的剧痛,一股热流就奔涌而出,瞬间裤腿湿了一大片。

熊货!舒山河照着吴市长的屁股踹来一脚,就推搡着他往人群外走。

罗景泰带着的一大帮子武警都掏出枪,却是没有人敢乱动,只得给舒山河让出一条路来。

这时候,只听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在人群里响了起来:舒大公子,先别急着走啊,咱们的帐还没好好算呢?

大家纷纷的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棉服的小青年正推开人群,朝这边走了过来。

陈翰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走到舒山河跟前,一脸戏虐的看着他。

舒山河瞥了一眼陈翰,不屑的说道:陈翰,你别得瑟,就算你不找我,有天我也会找你算账的!

嘿嘿,别等以后了,咱们现在就算算吧!陈翰笑道,人已经距离舒山河只有几步远的距离。

舒山河知道陈翰的伸手了得,赶紧推着吴市长退后几步,大声说:别过来,要不然老子一枪嘣了他!

陈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枪,呵呵笑道:你别光咋呼,赶紧开枪,反正我跟他又不熟!

他这么一说,吴市长怨毒的目光顿时就投了过来,心里面把陈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心说赶上这枪不是顶在你脑袋上了,说得真轻松!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担心着舒山河被陈翰真的激怒发狂,一枪把吴市长给嘣了。

舒庆贺咬牙切齿的说道:陈翰,你不要逼他了,叫他走!

罗景泰意识皱着眉头,朝陈翰一个劲儿的摇头。

而其他的官员,则是面色苍白,一旦吴市长真把命丢这,这个责任谁也躲不掉,就等着受牵连吧。有些人已经开始后悔,真不应该跟着来凑热闹,还不如在家装病的好。

舒山河见陈翰一脸的不在乎,仍旧往前走,就又退几步,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的喊:赶紧停下,要不地我真开来!

陈翰露出一副你随便的样子,脚下根本没停。

我草,你逼我!舒山河大吼一声,就猛的一扣扳机。

咔嗒一声,并没有像众人料想的那样火光飞射,脑浆四溢,除了这一声轻响之外,连个烟都冒。

第376章愤怒的陈翰

吴市长吓得腿一软,就像一团泥巴似的瘫软下去。

舒山河则是一脸的诧异,盯着手枪看来半天也没整明白,明明头半个多月,还一枪把钟小光给杀了,怎么今天竟然哑火了呢?他惊讶之余,猛的调转枪头,冲着陈翰连扣数下,除了咔嗒咔嗒声之外,一点效果没有。

而陈翰嘴角一掀,整个人一跃而起,照着舒山河的胸口就是一脚。

嘭的一声闷响,舒山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人就倒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人刚要支把起来,陈翰已经一窜到了跟前,又飞起一脚,把他踢得翻滚而出,跌落在人群当中。

住手!舒庆贺大叫一声,想要上前阻拦,结果却被瘫软在地上的吴市长一把拽住裤脚子,死也不放开:姓舒的,你纵子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行凶,我要去省里告你去我!

我草,你给我松开!舒庆贺眼看着陈翰又奔舒山河去了,急得大骂一声,抬脚就往吴市长的脑袋踢,什么官威面子这会儿早就丢到脑袋瓜子后面去了。

书记,不要冲动啊!

离他们最近的几个官员眼看形式急剧变化,估摸着这回舒庆贺要吃不了兜着走,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上头一旦知道,肯定会发雷霆之怒,还是赶紧去抱吴市长这条大腿吧!当下就赶紧扑上去,也顾不上形象,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三五个人,把舒庆贺整个给抬了起来,也亏他们这些官老爷一个个大腹便便,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舒庆贺气急败坏,急火攻心,也学着他儿子的模样,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人就昏厥过去。

吴市长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深吸两口气,才说道:把书记送车去!

好嘞!那几个人忙着拍他马屁,抬着舒庆贺往一旁的小车跑去,至于舒山河的死活,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另外一边,舒山河已经被陈翰连续几脚踢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罗景泰一看差不多了,就跑上几步,拉住陈翰说道:行了,在这么打下去,就得闹出人命来!那个谁,过来把舒山河整车上去,拉回县里审问!

当下几个武警跑过来,把舒山河拖着往人群外的警车走去。

围观的群众们被刚才的这一幕彻底的惊呆了,先是市委书记和市长像小孩儿打架似的互掐,然后又是警察抓人,抓的还是书委书记的儿子,接着又是这位大公子拿着劫持市长大人,然后又冒出个黑棉服年轻人,把这位大公子一顿胖揍……一时之间,大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来的时候,市里面的大小领导,已经各自钻进小车里面逃之夭夭了。

就连那个黑棉服青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些人忍不住猜测,估摸着这青年要么是见义勇为,要么就是警察安排的便衣,总之众说纷纭。

实际上,这会儿工夫,陈翰正坐在罗景泰的小车里往坤平县而去。虽然事情和他预计的有些出入,不过至少结果一样,舒山河已经被抓,且当时射杀钟小光的手枪也落在了他们手中,这次舒山河是在劫难逃了。

当中最为意外的收获就是,舒庆贺也被卷了进来,这次想要独善其身,大义灭亲啥的恐怕都难了。吴市长肯定会借机大作文章,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不过这跟陈翰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半路上,陈翰把那只偷来的手枪交给罗景泰,苦笑的说道:这只枪上已经没有舒山河的指纹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当证据?

罗景泰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

陈翰一阵无语,摇头说道:可惜了,事情和我设想的有些出入!

也不尽然,如果你把舒山河的手枪换掉了,说不定这会儿吴市长已经躺太平间里了!罗景泰似乎对这个吴市长没啥好印象,提起他的时候,忍不住带着一丝嘲笑。

陈翰也是忍俊不禁,想起吴市长被吓得尿裤子的一幕,心说恐怕这位市长大人在香河市也呆不长远了,简直都成香河市的笑柄了。

一路无话,罗景泰叫人把舒山河带回局里,他则亲自送陈翰回医院,两人在医院道别,陈翰才摇摇晃晃的回到病房。

吴美凤在病房里正等得着急,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就一下扑过去,抱住他道:小翰,你咋就让我这么操心呢?刚才袁县长来跟我说你去收拾舒山河了,可把给担心坏了!

陈翰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呵呵的说道:嫂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回好了,我终于替你们出来一口恶气,舒山河就等着被判死刑吧!

吴美凤摇摇头说道:我们受那些委屈也没啥的,只要你不要出事就好。你不知道,那几天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大家是多害怕!

哈哈,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陈翰打着哈哈,然后伸了懒腰说道:那啥,嫂子,我这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们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下午我就出院!完了给大家伙打电话,咱们鹊桥酒楼撮饭去!

吴美凤见陈翰生龙活虎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点点说道:那行,你先歇着,我这就去办手续,联系大家!

去吧!陈翰把她肥大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就走到床边,大字型的躺了上去,啧啧的说:嫂子,你这屁股咋又大了呢?也没见你胖啊?

吴美凤啐了一声,红着脸跑出病房去。

陈翰呵呵一笑,双手放在脑后,得意的翘起二郎腿,开始合计着今天晚上咋和女人玩耍。

这时候,手机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陈翰赶紧摸出来,是袁康打开的:喂,袁县长啊!

小翰,这回可热闹了!袁康那头忍不住兴奋的说道:刚才吴市长给我打电话,说是电视台打算今晚上把上午的事情放在新闻焦点里播出来,舒庆贺的麻烦大了!

陈翰听了就忍不住笑道:那你可得提醒吴市长,被人气晕过去和尿裤子那段得删了,要不地他吴市长也得跟着丢人,哈哈!

袁康那边听了,也是哈哈大笑,看来市里面发生的那一幕,他早已经了如指掌了。

两人笑过之后,陈翰神色一肃问道:袁县长,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舒庆贺会不会被处分?

袁康那边沉吟了一下,叹口气说道:小翰,这官场的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到了舒庆贺的那个级别,轻易都不会出事儿的,要不然就会引起一场大地震。就算你身后的那位老人家,也未必就能够把舒庆贺怎么样,充其量是将他弄到比较偏僻的地方养老去!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舒庆贺上面的人肯定会出面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趁着今年换届的时候,把他调到其他地方去!

陈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又和袁康闲聊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官场的事情他自然不懂,但是他却知道,以后他要经商,免不了要和这些人物打交道,舒庆贺的离开,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坏事。尤其是市里的一些消息灵通的领导们,肯定会知道舒庆贺真正是败在谁的手里,以后和他打起交道里,绝对不会过分为难的。

至于舒山河,肯定是在劫难逃了,舒庆贺也保不住他!至此,他和舒家的恩怨,就将会画上了句号。

唉,忽然间变得无聊起来!想到这里,陈翰忍不住叹口气,竟然若有所失。

这时候,吴美凤推门进来,笑着说道:小翰,手续办好了,咱们随时都可以出院!

陈翰呼的从床上坐起来:那还等啥?嫂子,咱们赶紧回去,这些天可把我给憋坏了!

吴美凤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别瞎胡闹,咱们先在这儿等着,一会方欣和韩佳倩开车来接咱们!

她们也来?太好了,正好三个一起……陈翰顿时双眼冒光,露出一副饥渴万分的表情来。

春节过后,天气逐渐开始回暖,正是到了百物复苏草长莺飞的季节。

事情没有像袁康预料的那样,刚刚过了二月初二,市委书记舒庆贺就告了病假离开了香河市,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女儿舒心和女婿高原,至于以后会在哪里走马上任,那就只能等到领导换届时候上面的具体安排了。

不过很多人估计,以舒庆贺的年纪,没准再也没有这个机会,恐怕就此告别政坛。

舒山河的案子进展的并不顺利,受到了各方面的阻碍,但是依照罗景泰的说法,其他的无法定案,但是持枪杀人这一条,就足够舒山河喝一壶的了,如果他老子活动得卖力,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因为市委书记舒庆贺的病休,书记一职暂缺,由原来的副书记担任。而吴市长那边情况也不是很明朗,据说上面对他十分失望,但是顾及政fu的脸面,最大的可能是把他调回到省里,安排一个闲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7页/共12页职,是否还又崛起的机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约到了三月初,陈翰的天海实业办公楼也开始破土动工了。

对于建筑施工这方面,陈翰是一窍不通,完全由韩佳倩来负责,陈翰则是做起甩手掌柜来。

另外,王小娟由安静介绍到省外的一所经贸大学旁听,学期大约有一年的时间,已经动身前往。

第377章送走王小娟

临别的时候还抹了不少的眼泪,嘱咐吴美凤一定要好好的看住陈翰,别叫他再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到处留情。

把吴美凤整得哭笑不得,心说陈翰是个啥德性你还不知道,我哪能看得住啊?不过为了让王小娟能够在外面安心学习,她只好拍着胸脯答应,一定把陈翰看得死死的,保证叫他一定腥味都偷不到。

这天是星期六,气温已经回升到了零度以上,陈翰早早的起来,跑到院子里锻炼,打算一会吃完早饭,去工地看看,顺便给韩佳倩带早饭过去。

为了监工,韩佳倩现在是吃住都在工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陈翰看着心疼,就叫吴美凤每天早上给她做点好吃的送过去。

伸胳膊撂腿的活动了一气,正擦着额头的汗水,吴美凤就扎着围裙从东屋出来叫陈翰吃早饭。

吴美凤最近这段时间心宽体胖,人更加的丰腴了,一眼看过去,肉感十足。

趁着进屋的工夫,陈翰就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嫂子,昨晚上咋样?丫头不在家,可都便宜你了!

吴美凤扭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么大个人了,还没个正行儿,你不是说要给佳倩送饭去吗?还不加紧点?

陈翰嘿嘿,和吴美凤进屋。

陈老蔫老两口已经坐在桌边先吃了起来,陈老蔫见陈翰一副懒散的样子,鼻子里就哼了一声,闷头吃饭。

王二喜瞪了陈翰一眼,有点埋怨的说道:小翰,你不能让佳倩那孩子一个人在工地啊,我昨天去看她,人也瘦了黑了,这要是让人家父母看见了,不得心疼死?

陈翰挠挠头说道:妈,我这也是没办法吗!施工建筑我啥都不懂,去了也是白搭,还不如让佳倩在那儿了,那些工人才不敢偷工减料。这是咱自己家盖得楼,可不能出现质量问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这会儿韩佳倩她老子不定又在哪儿风流快活呢,那顾得上宝贝闺女啊!以前见韩福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不好这口呢!后来有次和袁康闲唠才知道,酒色财气韩福是样样不落,就是人家低调,知道的人少而已。

哼,瞧你说的,多自私?行了,一会儿把人家领回来,我去杀之老母鸡叫美凤炖上,给人家孩子补补!陈老蔫嘭的把碗放在桌子上,坐窗台边上抽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