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兰砸吧了一下嘴,寻思了一下,忽然就微笑起来:真是的,不知不觉的,咱们又对着干上了!
她话一说完;连就腾的红了,生怕陈翰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就像你说的,我们成对手了!
陈翰看着她咧嘴发笑,眼睛滴溜溜的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哈喇子都淌出老长,见何兰狠狠了白了他一眼,赶紧滋溜一下把口水吸了回去,没话找话的说:那啥,你们在县里有地方住吗?
何梅住校,我自己租了个两室一厅……何兰话说半路又停了下来,看着陈翰脸上那暧昧的表情,她心里就感觉自己不管说啥,陈翰肯定都得往歪处想。虽然他们之间有过那回事儿,可那是情况特殊的时候,现在要是叫她和陈翰再那个,还是有点矛盾的。
陈翰看着何兰一会儿就心惊肉跳的模样,心里暗暗偷笑,故意说道:一个人住好啊,办啥事儿都方便,待会儿我先去认认门!
何兰听陈翰说得这么直白,顿时花容失色:陈翰,以前的事儿都过不去了,你可不能再胡来了!
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了!陈翰无耻的说道,还趁机抓住何兰放在桌子上的手掌。
何兰浑身一颤,挣扎了一下,就任由陈翰握着,苦笑说道:我都是残花败柳了,哪还有资格重新开始呢?
何兰,别这么说!陈翰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打算再说两句煽情的话,结果就在这时候,单间的门唰的被拉开了,良哥搂着丁丽娜走了进来:小翰,还是你小子本事儿大啊,一大早的就跑出来泡妞,我良子自愧不如啊!
陈翰顿时一阵白眼,心说真他妈邪门了,每次到关键的时候,都有人捣乱,都快成规律了。
良哥搂着丁丽娜大摇大摆的进来,在丁丽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去和小翰的新欢唠嗑去,我们哥俩有事商量!
丁丽娜嘻嘻的一笑,就挨着何兰坐下,主动的自我介绍起来,然后又自来熟的说她是何兰的粉丝,以前特别喜欢看她主持的节目。
何兰听良哥称她是陈翰的新欢,就一阵的面红耳赤,心里头也说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总之七上八下的,只好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丁丽娜。
陈翰见良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气得直翻白眼:我说良哥,现在咋说你也是咱们第一大混了,咋还变得眉眼高低了呢?
良哥对他的挖苦丝毫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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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翰摇摇头:咋地,又冒出新对手来了?
良哥摸了一把大光头,叹口气说道:可不是,以前这货名不经传的,见着我点头哈腰的。自打头几天也不知道咋地了,一下子变得牛哄哄起来,把北边的建材市场都给霸占了,整的那些商户怨声载道的!
陈翰听良哥居然还拽上成语了,就撇嘴说道:这和你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呢!以前建材市场那块可都是哥哥说了算,商户之间有个矛盾纠纷啥的,都由我来平事儿!良哥脖子一梗说道。
陈翰哼了一声说道:说得挺好听,不就是收人家保护费吗?
是,我是收保护费,可是一家一户的,也就三十五十的,够下面兄弟喝酒就成。可是你知道那个蒋三……就是蒋振武吗?麻痹的,居然大摇大摆的跑去朝人家一家要五百,少一个字,就是一顿砸。我手下的弟兄替着商户出头,被被打进医院去了!良哥一脸怒气的说道。
陈翰听了皱下眉头:那就报警啊!
唉,别提了,可不是报了咋的,你猜罗局跟我说啥?良哥一脸苦笑。
陈翰一愣,奇怪的问道:说啥了?
罗局说,蒋振武是县委书记蓝正和的亲侄女女婿,他不敢管!良哥无奈的说道。
怪不得这么牛逼呢!陈翰砸吧一下嘴,心说看样子袁康才上任不久,根基不足,还不敢和县委一把手对着干啊!
哼,可不是,以前这蒋三逢人就低眉顺眼的,谁也没想到他有这么硬的后台,现在忽然高调起来,大家都被他整得一愣一愣的!良哥一脸的不甘,不过一想连袁康的人都不愿意招惹的人,他能有啥办法。这会儿跑来跟陈翰说,也无非就是想发发唠叨,要不地非得憋出病来。
陈翰沉吟了一会儿,沉声的说道:良哥,别说做兄弟的说话难听,你都三十多岁了,别混了,咱们哥俩联手做买卖得了,那些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的事儿就别掺和了!
良哥没想到陈翰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跟他以前的行事风格有点大相径庭。可是转念一想,陈翰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就比如华清池的事情,那就是个警钟。他良哥在坤平县也有不少的地下产业,要是有人真的去查,也够他喝一壶的。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急流勇退不失为上策。
他皱着眉头想着陈翰的话,丁丽娜那边就说道:良子,小翰说得对,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做生意好了,省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万一有天也落得像钟小光的结果,那就……
她见良哥的脸色有些难看,就没敢继续说下去,而是起身把良哥和陈翰的茶杯注满茶水,发现茶壶里已经没有水了,就转身出去,找服务员蓄水。
良哥见丁丽娜出去了,就深吸一口气说道:小翰,哥哥知道你说的在理,哥哥决定了,等把蒋三的事情摆平了,叫建材市场的那些商户安心做生意,我就把会所啥的都关了,安心和你做生意,赔赚不要紧,就是兄弟在一起,图个高兴!
陈翰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看你说的,咱们既然是做声音,当然是要赚钱了,咋还没开始,就先寻思赔钱了!
良哥摸着光头嘿嘿直笑。
良哥,那你想咋解决蒋振武的事儿?笑过之后,陈翰表情严肃的问。如果是一般的混混,一顿打杀也许就可以解决。可是这个蒋振武背后有县委书记撑腰,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虽然陈翰根本不把县委书记放在眼里头。
良哥又摸摸光头,苦笑说道:我这不是没啥好办法,才找你唠唠的吗?
陈翰干笑一声:你可别指着我,老袁的那态度都明确了,这事儿只能你自己解决,要是打个架斗个殴啥的我能帮你,费脑筋的事儿我可不行!
草,跟没说一样……良哥骂道。
这时候,就听门外的走廊里一阵的吵闹声,接着一个服务员一下子把门推开,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说道:良……良哥,有…有人调戏你对象……
草,谁这么大的胆子?良哥一听就火了,呼的站起来,一阵风似的冲出去门外,接着就听他大吼一声:都给老子一边呆着去……看个毛……
陈翰和何兰对望一样,一同起身出去,只见走廊里两侧靠墙都是看热闹的服务员和刚来订桌的客人。
在走廊的中间,一个又矮又胖,满脸横肉的家伙,正拉扯着丁丽娜,良哥朝那矬子走过去,怒骂:蒋三子,你他妈的敢调戏我媳妇,看老子不把你脑袋打放屁了!
那矮矬子不屑的瞥了良哥一眼,朝身边的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呶嘴,那两人就二话不说,一下拦住良哥的去路,摆出打架的气势来。
而那个矮矬子,则嘻皮笑脸的对丁丽娜说道:我说小丁,你跟着这家伙有啥意思?以后给三个当媳妇,保准你吃香喝辣的,天天晚上爽上天!
丁丽娜一脸怒气的甩开对方的手:蒋振武,你就别白日做梦了,你要再碰我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385章狠劲头
别看丁丽娜说话办事得体大方,可咋说也是良哥的女人,真要是翻脸了,也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
矬子蒋振武却哈哈大笑说道:好,三哥就喜欢带刺的玫瑰,干起来爽!草泥马的,还大眼瞪小眼的干啥?把那个秃子给我废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和我得瑟?
良哥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混子,被眼前的两个大汉拦住,心里头就是一阵打突,看来蒋振武调戏丁丽娜是假,真正的目的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给干掉。光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彪形大汉,后背上就已经冒出冷汗来。
这时候,随着蒋振武的大骂声,那两个大汉也不磨叽,各自从怀里面掏出一根纯铁的双节棍,二话不说,奔着良哥的大光头就招呼了过去。
站在良哥背后的陈翰看在眼里,不禁皱了皱眉头,心说这是咋地了,坤平县这些大小混子咋还流行起请练过功夫的人来打架呢?看这掏出双节棍的两位,多少是会几下子,良哥是绝对应付不来的。
当下一拍良哥的肩头说道:让开!
良哥一愣,就感觉到肩头上一股大力传来,情不自禁的蹬蹬退后几步,一下子撞在一个靠在墙边看热闹的女服务员身上。
陈翰推开良哥之后,就迅速的出脚,砰砰两声,各自踢中两个大汉的手腕,使他们手中的双节棍脱手飞出。
其中一根被陈翰一伸手接住,而另外一根,却不偏不倚的落在蒋振武的脑袋瓜子上,顿时上面就起来个大包,痛得哎呦一声大叫,惦着脚骂:你们两个废物,不会玩就别拿出来唬人……哎呦!
还没等他骂完,脚背上就是一阵剧痛,感情丁丽娜趁机拿着高跟鞋在他脚本上狠狠的来了一下,然后几步跑回到良哥身边,得意的一笑。
蒋振武气急败坏,一面揉着脑门子上的大包,一面掏出手机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吴本良,你不是得瑟吗?行,我这叫人把你逮起来。
说着飞快的拨了电话号码,然后冲着手机里大声的说道:老马,马上带人过来,我要你把这几个人送号子里去!啥?都是谁?问他妈那么多干毛,赶紧过来!
说完,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他大呼小叫的,陈翰听得真切,忍不住笑道:哎,我说矬子,你叫的人不会是马立军吧?
草,别叫我矬子!蒋振武天生就是个矬把子,身高也就一米五十多,他最恨别人叫他矬子了,这会儿陈翰当着走廊这些人的面揭他的短,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双节棍,抡起来就扑向陈翰。
可惜双节棍这玩意儿要是玩不明白,往往挨打的就是自己,蒋振武刚抡了一圈,就梆的一声,一截棍子又削脑袋上了,顿时包上加包,引得走廊里的众人哄堂大笑,就连他的两个手下,都是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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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良哥,就这么个怂货,还是恶霸?你看算了,你让他咋呼几天,没走那天一得意忘形,咕咚就掉脏水井里摔死了!陈翰戏虐的说道。
良哥无语的摇摇头,暗自叹口气,这年头,啥歪瓜劣枣只要有了硬实的靠山都想当大哥,真是没天理了。
马立军拉着脸,带着几个歪瓜劣枣的手下急冲冲的赶到鹊桥酒楼,瞟了一眼门口停着的红色甲壳虫,眉头不禁一跳,心说不会陈翰和韩佳倩也在这儿吧?这坤平县开甲壳虫的可就韩佳倩一个人,而且一般情况,有她在的地方,陈翰也肯定少不了。
一想到这里,马立军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现在在公安局举步维艰,罗景泰根本就不鸟他,以前鞍前马后拍马屁的家伙纷纷倒戈,他都成了孤家寡人了。
要不是这俩天县委书记蓝正和忽然向他抛来橄榄枝,恐怕他都有辞职回家养老的心思了。也真是因为这样,蒋振武打电话叫他过来,就算心里头也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好硬着头皮照办,谁叫人家的后台强硬呢?
可是看到韩佳倩的座驾,他顿时就想打退堂鼓了,陈翰他现在实在是招惹不起,只能敬而远之。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没有拿定主意,手机就暴躁的叫唤了起来,马立军拿出来一看,是蒋振武的,估摸着是干等他不来,着急了。
当下也不接电话,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为了巴结蓝正和,他老马喝出去了。
都给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马立军跟几个手下说了一声,就迈着四方步走了进去。
他以前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直接奔二楼,刚走上楼梯口,心就揪了起来,还真跟他想的一样,陈翰抱着膀子站在那里,和大光头良哥唠嗑,远处蒋振武捂着脑袋呲牙裂嘴,不时的就大骂几句,走廊两侧服务员都靠墙站着,大堂经理搓着手团团乱转。
麻痹的,怕啥来啥,就知道陈翰这犊子肯定在这儿!马立军心里头嘀咕了一句,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陈翰惹不起,蒋振武他同样也得罪不起,就只能在中间和稀泥,心说这个副局长当的,真他妈的憋屈,以前风光无限好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喽。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走到了陈翰跟前,立即哈哈笑起来:陈老板,好久不见啦!
陈翰眼皮一翻,心说这个马立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每次都这句话开场,以前那牛逼哄哄的气势都他妈哪去了?不过他陈翰做事,向来都是给人家留一线的,不碰触底线的情况下,绝对不做绝,当下就笑呵呵的说道:马局,你好!
马立军见陈翰客客气气,心里头松口气,以前他可没少祸害陈翰,现在人家不计前嫌的,不禁有些佩服他的度量。就想和陈翰客套几句,可是远处的蒋振武不干了,指着陈翰和良哥说道:老马,把这两犊子给我抓起来,麻痹的!
马立军皱了下眉头,朝陈翰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然后快步的走到蒋振武那边,低声的在他耳边说:振武,那个吴本良我抓没问题,可是他身边的那位,就算你姨夫来了,也不一定敢动他,以后这个人就最好少惹!
蒋振武就是脾气火爆,却不是傻子,见马立军说话语气凝重,心里头就突的一跳:他是谁?
陈翰!马立军干巴巴的说了句。
蒋振武顿时张大了嘴巴,陈翰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贯耳了,现在大家都在传,说是市委书记舒庆贺就是这位给扳倒的,还有称霸香河的舒山河,据说被这家伙打得连他亲爹都认不出来,甚至有传说,钟小光也是被这个人干掉的。
联想到这些,蒋振武就浑身冒冷汗,心说咋稀里糊涂的得罪这个活阎王呢!当下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就连那个两个玩双节棍儿的手下都不顾了。
马立军嘿嘿一笑,心说这小子还不算虎,知道害怕。
眼看着蒋振武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良哥就想上前说两句风凉话,却被陈翰一把拉住,朝他摇摇头,这才作罢。
见蒋振武知难而退,马立军松口气,走到陈翰跟前,客气的说道:陈老板,我还有工作要做,就不打扰了!
陈翰点点头,马立军这种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家伙,他也不愿意多搭理。
马立军咳嗽了一声,冲良哥一瞪眼说道:吴本良,你也安分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务正业的!
说完,背着手走了。
良哥咧嘴一笑:都快歇菜了,还在老子面前装b。草!
行了,这一顿折腾,我都饿了,咱们进去吃饭!陈翰拍拍他肩头笑道。
四人回到单间,把服务员叫来,点了一些鹊桥酒楼大厨的拿手菜,就边吃边聊。
今天蒋振武吃了暗亏,良哥心里头一高兴,一面喝酒一面拍着陈翰的肩头说:小翰,还是你能耐,连蒋振武那个虎逼都叫你吓得灰溜溜的跑来,哥哥服你!
陈翰摇摇头:良哥,自家兄弟就别说那些没用了,以后还是少跟他发生冲突的好,和气生财嘛!
好好好,和气生财!良哥大着舌头说。
说完饭之后,良哥搂着丁丽娜和陈翰及何兰告辞,暧昧的说要回红山宾馆休息,陈翰就知道这小子喝多酒精虫上脑,肯定是要和丁丽娜办事儿去,就说:赶紧去,别在这儿耽误我泡妞!
良哥哈哈大笑,推门出去了。
何兰见陈翰口没遮拦的,脸颊上一阵的绯红,又看他喝得摇摇晃晃,就过来搀住他胳膊坐下,有点羞涩的说道:你喝多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陈翰其实也就是个半醉,却趁着何兰搀扶他的机会,一头倒在她怀里,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喷着酒气说:谁喝多了,我是啥酒量啊?何兰,来,在给倒一杯!
他嘴里面说着倒酒,脑袋却在人家的胸脯上拱来拱去的,一双手在腰上也不老实,上窜下跳,把何兰摸得浑身发出,心里头小鹿乱窜。
陈翰,别胡闹,哎呦,往哪儿摸呢!何兰嗔怒的说道,原来陈翰的大手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落在了她的屁股上,还使劲儿捏了一把。
她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把陈翰整坐下,就索性拿来外套,搀扶着他出去,打算到前台结账,把他送到车里,先醒醒酒再说。
从单间出来,扶着陈翰下楼,结果吧台那边告诉她良哥已经把帐结了。
第386章桃花运不断
何兰就不好意思的对一名服务员说,我朋友喝多了,你帮我把他送车上去吧!
鹊桥酒楼的服务员都认知陈翰,见他死死的搂着何兰的细腰,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嘻嘻哈哈的帮忙,把陈翰送上来车。
一个长着圆脸的小服务员偷偷的跟何兰说:美女,小心哦!
说完眨巴一下眼睛,赶紧跑回去,大堂经理在门口站着,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胡说八道啥呢?
圆脸服务员低声的说道:经理,你发现没有,这个美女和市电视台的何兰长得很像,我寻思着,肯定又要遭陈翰的毒手了!
去去去,一天到晚不干活,就知道嚼舌头根子!大堂经理骂道,圆脸赶紧跑了。
大堂经理羡慕的看了一眼陈翰那边,嘴里面嘀咕:可不就是何兰吗?陈翰这小子,桃花运不断啊!
何兰被那个小服务员说得莫名其妙,半天才有点回过味儿来,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醉得像团泥似的陈翰,不禁坏坏的笑道:都醉成这样了,还能干坏事儿吗?
说完,就要发动车子,把陈翰送家去。
可是没想到,陈翰这货忽然开口说话了:我醉成这样不能回家,先找个旅店缓缓吧,要不地我爸看见了,非得气犯病了不可!
何兰一愣,寻思了一下,她见过陈翰的老爸,知道那是个老实巴交还有些木讷的农民,没准对陈翰管教的还挺严,真要是见他醉成这样,肯定会气得够呛,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着呢,不如就先照他说得,找个地方醒醒酒算了。
不过开个旅店啥的有点那个意思,还是带回家好了。
何兰打定主意,就把车子开动,朝着自己居住的小区而去。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陈翰吧嗒嘴问。
先去我家,等你醒酒了我再送你回去!何兰见陈翰是真的醉了,就说道。
哦……陈翰脑袋一歪,就靠在车门上,迷糊起来。
何兰苦笑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真是,还以为你多大的酒量呢,喝那么一点就醉成这样!
嘿嘿,何兰的身材真是没的说,舒庆贺那个老东西太缺心眼,是爱江山不爱美人啊!要是换成我,为了这样的尤物,给个省长老子都不干!陈翰心里头想着,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正缓缓的往下身流淌过去。
何兰根本没有留意陈翰的变化,专心的把车开到坤平县东城区一处比较偏僻,又很陈旧的老楼区,在一栋只有五层高的老楼下停好,朝着陈翰说道:哎,到地方了,要睡觉上去睡!
啊,好啊!陈翰醉眼朦胧的答应了一句,心里头却乐开了花,看看人家何大美女说的,上去睡觉,真是太直接了!
何兰的新家在四楼,她看陈翰还醉醺醺的,就只好搀扶着他上去。
这栋老楼有些年头了,楼道狭窄异常,两人并肩都很难通行。何兰只好把陈翰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然后自己再一手搂着他的腰往上拖着走。
其实陈翰根本就没有喝醉,看何兰拖着自己上楼累得满头大汗,有些于心不忍,就说道:我自己能走!
算了吧,这老楼的楼梯陡,你又醉成这样,万一摔下怎么办?何兰摇摇头,喘口气继续往上走。
陈翰心里一笑,为了让何兰省劲,就十分配合她。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楼梯拐角里,何兰已经累得不行,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额头山的一缕吴海都浸湿了。
何兰,我有点醒酒了,我自己能走!陈翰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何大美女心眼还挺直的。
何兰拍了拍胸口,看了眼陈翰,见他虽然醉态可掬,可是双眼明亮,已经没有了醉意,就点点头:那行吧,反正就差一层了,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把着你点!
……陈翰一阵暴汗,心说这也行?自己在前面那就是楼梯上头,何兰根本后面,唯一能把住他的,那就是他的屁股了,这事儿想起来咋这么别扭呢?不过他现在正假醉,也不好说自己走在后面,只有干巴巴的一笑,心里面合计,先让你摸我的屁股,一会儿到了你家里,我再双倍的奉还。
何兰哪里知道他心里的诡计,稍作休息一会儿,就催促陈翰上楼。
陈翰也不说话,闷头往楼上走,脚底下自然要装模作样的蹒跚踉跄一些,要不然岂不是会穿帮?
刚走上几个台阶,就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掌托住了他的屁股,身后传来何兰略带喘息的声音:陈翰,小心点!
哎!陈翰感觉答应了一声,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来。
终于到了四楼,何兰家西门,她从挎包里找出钥匙,麻利的打开门,转头见陈翰正靠在墙边,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就脸上一红,说道:别站这儿了,先进屋!
陈翰点点头,继续保持自己身体东摇西晃,就走了进去。
屋里面的格局十分老旧,进门就是一个只有三平米左右的餐厅,往东走是还算宽敞的客厅,与之对门的是狭长的厨房。
往里走几步则是两间对门卧室,中间夹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卫生间。
这里的环境和何兰那香河路十八号别墅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陈翰稍微打量了一番,就径直奔着其中一间卧室走了过去。
何兰正在门口换鞋,见陈翰居然奔卧室去了,就赶紧的说道:陈翰,你走错了,那间是卧室,客厅在这边!
可惜陈翰充耳未闻,人都进去了。
何兰皱了下眉,换上鞋,随后把挎包挂在门口的衣服架上,就连忙跟了过去。她早上走的匆忙,卧室里还没来得及收拾,昨晚脱下的内衣还在床上呢!虽然她和陈翰之间办过那事儿,可是应有的矜持她还是有的,更何况,她现在心里头还矛盾着呢!
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何兰一脚迈进卧室,就看见陈翰大字型躺在床上,手里面拿着一只黑色的蕾丝胸罩就在仔细的端详,好像知道何兰会进来似的,她前脚刚迈进了,陈翰就嘀咕了一句:哇,这年头的科技真发达,眼镜做得跟胸罩似的!
说完,把还带着何兰体香的胸罩往脸上一盖,就打起呼噜来。
何兰本来想要发火,话到嘴边了,见陈翰居然睡着了,顿时哭笑不得,摇头自语:这人什么毛病啊,喝醉了怎么这样呢?
犹豫了一下,见陈翰一下子睡过去,还挺实成,何兰就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想要把被陈翰当作眼镜的胸罩给拿走。
可是手刚伸到陈翰的脸上,就一下子被抓住。
何兰哎呀一声惊叫,努力想要挣脱,结果陈翰已经呼的坐起,顺手一带,把她拽到了自己怀中,老实不客气的抱了个结实。
陈翰,你装醉!何兰顿时惊慌失措,想要从陈翰的怀中挣扎出来。
可是陈翰的双臂就像铁锢一样,任她怎么使劲儿,都无济于事。
何兰,我喜欢你!陈翰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道:从第一次在十八号别墅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稀罕上了!
何兰娇躯一颤,没想到陈翰会忽然冒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心潮起伏,既有欢喜又有忧伤,同时还带着一点担心。
陈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何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乱如麻。
我当然知道了陈翰一面答道:何兰,虽然我们有过关系,可那还不是我最想要的,我要你,我要你只属于我!
隔着衣服却仍旧能够感觉到陈翰那只大手的温度,何兰的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出陈翰的魔掌,可是却不争气的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就像一团棉花。
她喘吁的说道:陈翰,你有那么多女人,何必又来缠我?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和任何的男人有瓜葛,只想平静的把日子过下去!
胡说,一个人的日子还叫日子吗?何兰,我是有很多女人,也不能给你一个家,可是我可以让你感觉到幸福,感觉到安全,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保护你不受到一点的伤害!陈翰把何兰的身子扳过来,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的说道。
何兰心中感动,眼中已经蓄满了泪花,陈翰为了救自己的女人们只身闯入地下赌场的事情她早就听说了,心里头既有嫉妒羡慕,又有怨气不甘,为什么同样是男人,舒庆贺为什么就那么冷血,连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都可以舍弃呢?
此刻陈翰情意绵绵,使她那颗正在渐渐冷却的心忽然间就又变得温暖起来,哪个女人不渴望被人疼爱呵护?
想到这里,她幽幽的叹口气,怔怔的看着陈翰,轻声的说道:你这个冤家,净说些叫人心里难受的话!
陈翰见她眉目含春,虽然嘴里面埋怨着,可是心里头却是欢喜,就伸出右手,托起她的下颌,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现在,本大爷宣布一件事儿,从现在开始,何兰就是我陈翰的女人,以后就算有人敢多看一眼,我都会把他的脑袋打放屁了!
何兰见他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顿时犹如百花开放,美不胜收。
陈翰不禁就看得呆了,低下头,狠狠的亲在她的唇儿上。
何兰也热烈的回应,双手搂住陈翰的脖颈,忘情的亲吻着。
第387章难得适意的清晨
啊欠
睡得正沉的陈翰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人就醒来过来,他揉着眼睛嘀咕: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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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卧室门的被推开,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的何兰笑盈盈的站在口。
何兰整个人就像一朵刚刚浇过水的娇嫩花朵,看上去水嫩水嫩的,根本就不像个已经年近三十的人,这当然是昨晚被一遍遍滋润的结果。
陈翰看得赏心悦目,直接从被窝里站起来,光着屁股下床,到门口一把搂住何兰:走,吃早饭去!
卧室门口就是那间狭小的餐厅,方形的饭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和煎蛋。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卧室里骤然间响起一阵电话铃声,是陈翰的手机。
陈翰忍不住骂了一句:麻痹的,那个王八犊子这么缺德,每次老子到关键的时候,都打电话!
何兰扭过来头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道:快去接电话吧!要不然响个没完……
喂,这一大早的谁啊?陈翰接通手机,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袁康!对面的声音略显低沉。
陈翰一愣,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果然是袁康的手机号码,刚才着急,没来得及看。
袁县长,啥事儿?陈翰语气缓和了一下,却仍旧有点不高兴的问。
袁康微微一笑说道:陈翰,舒庆贺来了,想要见见你!
舒庆贺?见我?陈翰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舒庆贺灰溜溜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呢!难道这老东西还不长记性?
不错,他是为了舒山河的事情而来的……袁康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陈翰,做到舒庆贺那个位置的,关系都盘根错节,只要不是组织上为难他,很难有人会真正的把他们扳倒。毕竟,一旦一位市委书记倒台,就会牵扯出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甚至会引起一场政治大地震,舒庆贺虽然离开了香河市,可是他身后的那些关系网还在,仍旧有能力把手伸到咱们坤平县里来!
陈翰越听脸色越是阴沉,从袁康的话里,他已经听出了一些矛头来,看来舒山河的案子可能要出现新的情况。这个时候舒庆贺到来要见他,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就是求陈翰放过舒山河一马;其二,就是他找到了更加强大的靠山,来向他陈翰挑衅示威。
而以舒庆贺的身份,即便是病休了,也不是袁康能够招惹得起的。至于那个吴市长,这会儿也不可能跳出来在帮袁康,因为舒庆贺已经离开香河市官场,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又何必再添仇恨呢?
一念及此,陈翰的眼睛顿时就眯缝了起来,沉吟一下说道:好,在哪里见?
袁康其实也是没有办法,舒庆贺他实在是应付不了,只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陈翰,毕竟他身后有位能量巨大的神秘人。根据袁康自己的推断,那位至少是省部级以上的干部,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