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400章

到了老楼区,陈翰给何梅打电话,说是叫她一起出去吃饭,顺便告诉她安静来了。何梅一听顿时大喜,连忙说要找件漂亮衣服穿。

陈翰在楼下等了十分钟,见她还没下来,就又打电话催。何梅把推开阳台的窗子,朝陈翰摆手,大声说,要不你先上来帮我参谋参谋,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了。

她此刻就穿了一件贴身的背心,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这么一挥手,牵动着胸前初具规模的酥胸都跟着微微颤抖。

陈翰看得大咽口水,连连点头。

许建军因为先前跟陈翰唠了那么几句,也不再伪装下去,盯着何梅猛看,啧啧的说:这姑娘真带劲儿……可惜岁数小的点……

陈翰一阵的翻白眼,心说这哥们肯定不是来帮他妹子对付自己的,十之八九是借机想要泡妞。不过很可惜,这些大美妞都已经落入他陈翰的魔掌了,许建军是没机会了。

到了何兰家门前,还没等陈翰敲门,何梅就已经打开门,一下子扑进陈翰的怀里,撒娇的说道:你这个大坏蛋,一个劲儿的催,害得人家都不知道穿哪件好了!

陈翰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拍了拍,笑说:快松开,这还有别人呢!

何梅哦了一声,却还是不肯松开手,搂着陈翰的腰,脸贴在他胸前。

许建军赶紧别过头去,连连咳嗽:陈翰,要不我去楼下等你们吧,动作快点,一会儿他们到了!

陈翰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何梅这么抱着他不松开,有许建军在场实在不妥,就点头说道:那不好意思了,许大哥,几分钟就好!

嗯!许建军头也不回,赶紧蹬蹬下楼,心里头又是一阵的堵得慌,心说陈翰不是畜生,简直畜生不如啊,连这么个花季少女都不放过,看那小姑娘的架势,肯定是被这家伙迷得晕头转向了,他真有一种想要跳出来,把这个美少女从水生火热当中就出来的冲动。

回到车钱,许建军忍不住长叹一声,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颊,暗暗发誓,等老子回去,肯定得找营区附近那个周半仙算账,他不是说老子这次出来,桃花运从天而降吗?麻痹的,太能忽悠人了,还什么国家级卜卦师,简直就是江湖大骗子。

房间里,陈翰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何梅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来换去,就是不知道穿哪件好。

何梅在陈翰面前毫不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4页/共12页避讳,一件不合适,就大大方方的脱掉,处处都透露着青春活力和无尽的诱惑。

陈翰只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口干舌燥,心猿意马,咽了一大口口水,干巴巴的说:何梅,快点吧,要不许大哥在下面等不及了!

何梅瞥了陈翰一眼,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来,抓起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来甜甜的说道:我就穿这件好了……

陈翰咕噜咽下一口吐沫,期期艾艾的说道:何梅,你这是干啥?

何梅脸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咬着嘴唇说道:陈翰,你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姐姐多一些?

这个……陈翰不禁暴汗,说起来这对姐妹花他都喜欢,只不过何梅年纪还小,一时间还真是无法回答。

砰砰砰!一阵叫人心烦的敲门声传来,接着就听门外许建军扯着脖子喊:快点快点,小雅打电话说她们已经出发了!

我草,每次都这样!陈翰忍不住大骂一声,想起每次要和美女发生点啥的时候,就总会出现某个不知趣的家伙跑出来捣乱,且理直气壮。

何梅看着陈翰恼羞成怒的样子的,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伸出小手推开他,娇羞的说道:好了,快去开门,以后机会多得是呢!

陈翰没好气的打开门,只见许建军一脸的不耐烦:陈翰,你们也太磨叽了,我这楼下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给回个话……

陈翰一阵无语,心说这都哪跟哪儿啊?许舒雅这个大哥看起来挺精明的人,难不成实际上是个脑残患者?怪不得一个劲儿的感叹找不到对象呢?

这时候,何梅已经穿戴完好出来,一系浅绿色的紧腰连衣裙,肩上斜挂这一只可爱的白色小背包,脚上是同色系的皮凉鞋,一股清新的青春气息就这么扑面而来。

她笑呵呵的挽住陈翰的胳膊,脆生生的说:好了,我们走吧!

许建军一脸嫉妒的在前面开路,三人下楼而去。

等上来车,何梅无路如何都要拉着陈翰坐在后座上,把个带着清香气息的身子依偎在陈翰的怀里,说啥都不肯松开一刻。

许建军在前面开车,看到这一幕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说着风凉话:这大夏天的,你们就不嫌热?

陈翰知道他又是看着眼馋了,就呵呵一笑,不做理会。

何梅却是嘟着嘴巴说道:心静自然凉,许大哥你要是感觉热,就证明你心不静啊!

我草……许建军顿时无语,谁叫人家一语中的了呢?只是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

一路无话,在陈翰的指点下,小车一路向东,直奔小东山方向。

等下来土路,远处就可以看到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高低起伏,颇为的壮观。

在小树林的西边,一辆中型客车停在那里,大家已经先一步的到了。

还没等小车开到跟前,方欣就挥起胳膊,大声的喊:我们在这里呢!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呢?

许建军顿时就哼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陈翰,心说要不是你们俩那个那个的,咱们早到了。

到了林边,许建军把车子停好,三人小车,何梅就不再像先前那样粘着陈翰了,而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就发现安静了身影,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扯了扯陈翰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安静真的来了啊?

你以为我开玩笑啊,还不快过去打声招呼!陈翰在她腰上推了一下,趁机用小手指在她臀丘上方轻轻一按。

何梅顿时脸就红了,怯生生的朝安静走过去。半路上何兰就迎过来,拉着她到安静跟前,相互介绍起来。

这时候,良哥和贾三炮正从客车上往下搬烤肉的炉子,因为人多,炉子格外的大,两人搬起来还挺吃力,陈翰就赶紧过去帮忙。

许建军则是趁着大家伙唠嗑的工夫,把许舒雅拉到一边嘀咕去了,估摸着是把陈翰的糗事跟她说了。

陈翰贾三炮还有两个这边准备炉具,吴美凤就带着女人们去树林里找了一块宽敞的平地,铺上塑料布,把来之前买得冰镇的啤酒饮料,蔬菜水果什么的提前布置好,然后静静的等着开饭。

没过一会儿,炉架上的烤肉滋滋冒着油星,空气里就飘散着阵阵的烤肉香味儿。

大家边烤边吃,热热闹闹。

陈翰等四个男人一人一打啤酒,吃的少喝得多,没一会儿工夫,就开始搂脖子抱腰,比基友还基了。

女人们也不甘示弱,把饮料丢在一边,也放开了量来喝。

反正出发之前韩佳倩已经宣布,她准备好了帐篷,今天要是大家喝多了,就在这里住一宿,明早再回去。

陈翰正喝得兴起,就见许舒雅拿着一瓶啤酒过来,坐在他身边,红着脸说道:陈翰,我敬你!

陈翰有些意外,就把手里剩下的半瓶酒举起来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就要对嘴吹,却被许舒雅一下子拦住说道:你那个剩得太少了,喝我这瓶!

陈翰愣了一下,发现许舒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来,心中不禁一跳,就不动声色的接过她手中的啤酒,心说这丫头绝对没安好心。

见陈翰接过来啤酒,许舒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来,就又顺手拿了一瓶来,放在身前,说道:陈翰,你把这瓶干了,我以后就不和你作对了!

好啊!陈翰露齿一笑,就要举起瓶子喝酒。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呀的一声,指着天空说道:哇,那是啥东西?好像飞碟啊!

大家都看着他和许舒雅,被他这么一叫,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天空,结果发现除了几朵棉絮一样的白云飘过之外,就啥都没有了,忍不住一起嘁了一声。

第395章喝酒

陈翰呵呵一笑,拿着手中的酒瓶朝许舒雅晃晃说道:小雅,说话算话哦,不过为了表示诚意,是不是你也得把酒干了啊?

那还用说!许舒雅抓起身前的那瓶啤酒,和陈翰碰了一下,两人就对着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最快更新访问:。

安静见他们和解了,脸上扬起笑容来,方欣在一旁就大声的说道:咱们请安静唱首歌吧!

好啊好啊!何梅第一个相应起来。

晚上七八点钟,太阳已经下山,树林里到处都是蛙鸣虫语,远处的小东山县也亮起灯火来,星星点点,犹如夜空里的璀璨群星。乡县夜景,美不胜收。

陈翰众人已经支好帐篷,引了篝火,围坐成一圈,继续喝酒。

陈翰见大家的兴致都很高,就故意留了一手,免得到时候连个打更的人都没有。他可是还记得前年来的时候,吴美凤被蛇拿了呢。

约莫十点多,众人已经都是酒劲上涌,哈欠连天,各自钻回帐篷里睡觉。

因为带来的帐篷有数,只能两人一个。

结果人家贾三炮和良哥都搂着对象先进了去,而陈翰的那些女人们共有八个,再算上许舒雅,两人一组,两人一组正好剩余一个,陈翰就合计着今晚不管咋地是有人陪了。

没想到大家推来推去,谁也不肯和陈翰睡一起,其中一组就三人挤一直帐篷。

陈翰心里头一阵的气闷,知道肯定又是女人们商量好了,今晚要冷落自己。最后只剩下陈翰和许建军了,且还没有了帐篷。

许建军虽然喝酒海量,但这两天心情实在不好,这会儿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满嘴跑火车,高大英俊的形象荡然无存。

眼看着大家都回帐篷里,根本没人理会他们两个,只有无奈的摇摇头,连拖带捞的把许建军整到小车里面,安顿好之后,他自己去了韩佳倩的甲壳虫休息。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膀胱一阵的发胀,陈翰就睡眼朦胧的爬起来,朝着小树林的深处走去,打算找个离大家远点的地方放水。

解决完膀胱问题,陈翰使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5页/共12页劲抖搂了一下宝贝,刚要收回去,就听见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起来了?陈翰一愣,赶紧提上裤子,一猫腰躲进了身边的草丛里。心想叫你们冷落我,这回叫我逮住一个,非得好好的收拾一顿不可。一想起在这荒郊野外办那事儿,陈翰就没来由的兴奋了起来。

这时候,只见一个人影捂着肚子,一面左右张望一面慌慌张张的走了来。还没等走到陈翰这边,那人忽然就噗了放了一个屁,一股难闻的气味顿时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陈翰顿时一皱鼻子,心说这是哪个啊,咋还放起臭屁来了呢?嗯,最有可能是王雪那个家伙,待会儿非得好好笑话笑话她,叫她整天的板着个脸。

正想的得意,那人已经走到了跟前,陈翰仔细看去,居然是许舒雅。虽然夜色深沉,可是仍旧能够看到她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好像在极力的忍着痛苦似的。

陈翰顿时感觉到有点失望,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把许舒雅也给推倒,虽然这姑娘长得不错,但是她一肚子的小性子加坏心思,陈翰实在不敢恭维。再说,人家大哥就在跟前,万一一怒之下,带着一整个连队来把自己灭了可咋办?他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们岂不是要便宜给别人?

想到这里,陈翰就打定主意,等许舒雅走过去,他就回车里继续睡觉,可不敢和这个姑奶奶照面,要不然不定会整出啥事儿来。

没想到许舒雅到了陈翰躲着的草丛前,肚里忽然叽里咕噜的一阵乱叫,就听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陈翰你这个王八蛋,害我拉肚子……噢!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过后,许舒雅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就恶狠狠的低声骂道:陈翰,我跟你没完,你这个王八蛋!

陈翰这会听得真切,心头不禁一动,暗想她刚才好像说是我害她拉得肚子,难道她真的在那瓶啤酒里面做了手脚?

下午吃饭的时候,许舒雅故意跑过来给陈翰敬酒,还主动的拿来一瓶刚刚打开的。陈翰担心她使坏,就故意大叫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飞快的把他和许舒雅的啤酒给调了个,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果然没错。而且,照目前的状况看,许舒雅肯定是在酒里下了强力泻药了,要不然不会腹泻的这么严重。

哼哼,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世报!陈翰得意的偷笑,还不忘往许舒雅的屁股上瞥了一眼,心说这丫头的屁股还真是又圆又大,都快能和生过孩子的女人媲美了。

又过了一会儿,许舒雅好像是解决完了,就站起身来,有气无力的把裤腰带系好,步履蹒跚的往回走。

可是没走上几步,肚子里就是一阵咕噜噜的乱叫,她嘴角一阵抽搐,赶紧转身又跑回去,寻了个距离刚才不远的地方蹲下,继续制造冲天的臭气。

陈翰看在眼里,不禁一个劲儿的摇头,心说你这丫头也够缺德了,我陈翰招你惹你了,居然想给我下药,幸好老子脑袋好使,要不然现在蹲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他躲在这里有会儿了,感觉到小腿有些发麻,就忍不住活动了几下,结果脚底下滋溜一声,一条冰凉凉滑溜溜的东西从他脚面上溜了过去。

长虫?陈翰一愣,飞快的伸手一探,顿时将一条碧绿的小蛇给抓了住,再看看远处的许舒雅,脸上顿时露出坏笑来。叫你给我下药,这会儿老子给你放条蛇,这叫一报还一报。

一念及此,他随手一扬,那条只有两尺多长的小蛇就腾空飞起,吧唧一声,不偏不倚的掉在了许舒雅的身边。

陈翰知道这里的长虫根本就没有毒,就算被咬到了,打针破伤风就没事了,所以他也不用担心许舒雅的生命安全。

许舒雅正被腹泻整得全身无力,又不敢站起来,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吧唧一声响,顿时就吓了一跳,本能的往边上看去,哎呀一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正好落在了她先前排泄出来的那一堆黄黄的东西上面。

那条小蛇也受到了惊吓,上半身一下子就直了起来,嘶嘶的吐着信子,做出进攻的准备。

许舒雅也顾不上屁股下面坐着的排泄物了,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后挪,一双眼睛睁得大大,想要喊救命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急得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

小蛇似乎感觉到对方的惧意,就更加嚣张起来,居然开始朝着许舒雅游了过去。

救命啊!许舒雅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声音来,却是嘶哑干涩。别说大家都醉酒醉得厉害,就算平常,也根本听不进。

眼看着小蛇弓起身子,朝着自己弹射过来,许舒雅眼睛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而那条小蛇飞射出去的身子还没等够到许舒雅,就被人一下子抓住了尾巴,抡起啪的一声,摔在地面上一命呜呼了。

陈翰拍拍手,看来一眼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许舒雅,不禁一阵的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也太不抗吓了,不就是一条长虫吗?又不是啥吓人的玩意儿!

说完,走到许舒雅跟前,在她脸蛋上拍拍,见没啥反应,就把她给拖了起来,结果一股臭哄哄的味道直接冲进了鼻子里。

陈翰赶紧屏住呼吸,拖着许舒雅走来,到了一边的空地上,把她反转过来,只见屁屁上沾满了黄乎乎的东西,又腥又臭,叫人作呕。

幸好陈翰定力之十足,才没有吐露出来,四周寻摸了一圈,发现没啥可用的东西,索性就在地上薅了几把绿草,在许舒雅的屁股上胡乱的擦了起来。

反复了好几次,才算处理干净。

好不容易搞定一切,陈翰又半抱半拖的把许舒雅给整到了甲壳虫车里,就她现在这情况,送哪个帐篷里都得把人熏死。

见许舒雅歪歪斜斜的躺在后座上,脸色白得吓人,陈翰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心想可别她给吓坏了,要不然没法跟安静和许建军交代,就转身跑去客车里,找来两瓶矿泉水过来。拧开一瓶,哗啦一下全倒在了她的脸上。

受到了冷水刺激,许舒雅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冷不丁的见陈翰正站在车门口,还恰好是自己的双腿中间,还带着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捂胸,惊慌失措的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陈翰撇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说我干啥,全身臭气冲天的,你还以为我要非礼你啊?

许舒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晕倒之前的情形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浮现。

她慌乱的朝下身看了一眼,发现裤子已经穿上了,稍微的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脸颊通红,怒声的说道:陈翰,是你给我穿的裤子?

废话,不是我还是鬼啊?陈翰见她凶巴巴的,又想到她连下泻药这么损招都往他身上用,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那我屁股……也是你擦的?许舒雅嘴唇发抖的说道。

陈翰一副看傻瓜的样子,心说她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

许舒雅深吸一口气,忽然垂在车外的一条腿猛的向上屈起,正中陈翰的胯间。

陈翰正在这儿琢磨许舒雅是不是被吓傻了呢,没料到她会忽然发难,顿时觉得裤裆里的宝贝一阵剧痛,就飞快的向后跳去,双手捂住裤裆,痛得脸都紫了。这还幸好许舒雅腹泻严重,身子虚弱,要不然也他会踏上望逼兴叹的不归路了。

第396章这么巧?

许舒雅,你个……哎呦……陈翰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剧痛顿时使他闭嘴,光顾着呻吟了。

许舒雅挣扎的出小车的后座里出来,走到陈翰跟前,冷冷的说道:告诉你,本姑娘现在想杀人!

陈翰呲牙裂嘴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好歹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你好心?哼,我问你,你怎么去树林里了?许舒雅插着腰问。

陈翰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就直起腰来,运来半天的气,感觉下面不是那么痛了,才一字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一顿的说道:我是去树林里尿尿!

哼,你骗谁呢?就那么巧?陈翰,我知道,你偷偷把我给你的啤酒给换了,然后害我拉肚子,你好趁机的戏弄我,是不是?许舒雅好像认定似的,不依不饶。

爱信不信!陈翰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许舒雅却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陈翰,你欺负完人就想跑吗?告诉你,没门,我要把大家都叫起来,揭穿你这个大坏蛋的面具!叫我哥把你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你有完没完了?陈翰被她缠得心里头一股无名之火起,把心一横,就豁出去了,也不在乎他哥带着连队来灭自己,还是闻她那一身的臭味儿,今天也要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收拾了,要不然就别指望着消停。

打定了主意,陈翰猛的转身,双眼冒光:许舒雅,你试试看?别以为我就不敢收拾你,再得瑟,我就把你剥光了!

许舒雅鼻子里一哼,挑衅的说道:你有那个胆子吗?

陈翰眉毛一跳,森然的说道:你这是在逼我!

许舒雅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架势。

陈翰被激得火气,忽然就上前一步,几乎和许舒雅的鼻子碰到一起:许舒雅,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安静的面子,早就给你好看!

许舒雅也不甘示弱,把胸脯一挺,抵在陈翰的胸口,叉腰说道:你忍我?我还忍你呢,你这个花心大罗卜,也不知道给静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天到晚的没心思工作,就念叨你。今天本姑娘就废了你,叫她断了这个念想!

说完,她又故计重施,打算再给陈翰来一记。

可是这次陈翰早有防备,她的膝盖刚刚撞过去,他就把屁股往后一缩,然后双腿一分一合,就把许舒雅的大腿给夹住了。同时一只手往她的后腰一抄,以免她摔倒。

许舒雅这回算是发来狠,下面不成,顿时就张嘴去咬陈翰的鼻子。

陈翰一侧头躲开,然后另外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搂住她腰的那只胳膊猛然一发力,就将她给夹在了胳肢窝下。

唔唔,你要干什么?救命啊!许舒雅一看陈翰动真格的了,顿时大惊失色,喊叫起来,双腿乱蹬。可惜嘴巴已经叫陈翰捂住,腰间的那只胳膊就像铁箍一样。

陈翰夹着许舒雅一路的冲进小树林里,直奔中间的那个土坡而去。

前年来的时候,那土坡上还到处都是低矮的灌木,可是现在却被种植上来一排排的小杨树,起起伏伏,人一走进去,顿时就没了影子。

在土坡上找来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陈翰才把许舒雅放下,朝着远处看来一眼,大客车和帐篷啥的都已经看不见了。

许舒雅一脸惊恐的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陈翰。

陈翰则是一脸的坏笑,蹲在许舒雅的身边,揶揄的说道:死丫头片子,你不是能得瑟吗?现在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许舒雅一听,脸色顿时大变,一面拼尽全力的大喊救命,一双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把陈翰踢开。

陈翰老实不客气的用身子压住她的双腿,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嘴里面啧啧的说:省点力气吧!

陈翰,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么干,就不怕静姐知道吗?就不怕她再也不理你了吗?许舒雅这会儿已经是六神无主了,一寻思搬出她大哥肯定没啥效果,现在唯一能镇住陈翰的,就是大明星安静了。

她话一说完,陈翰果然就愣住了,捏着下巴侧着头想了想,就砸吧着嘴说道:嗯,是你说得对,我刚才一冲动就把安静给忽略了。她要是知道我那个你,肯定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

是啊是啊,那你还不赶快放了我!许舒雅一见陈翰上道了,就连忙继续说道:陈翰,你想想,能让大明星当女朋友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啊。你应该知道,安静是全国男人的梦中情人,让你占了这个便宜,你要好好的珍惜啊,不能因为我而失去安静吧?

见陈翰一脸的犹豫,许舒雅心里头狠狠的想,哼,只要你放了我,本姑娘回去就拿菜刀砍了你,把你这个王八蛋大卸八块,丢到河里喂王八去。

她正想的得意,陈翰却使劲的摇摇头说道:看来,我只好……嘿嘿……

许舒雅听到陈翰的坏笑,全身都是一哆嗦,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就流遍全身,难道他要?

似乎被她猜中了似的,陈翰一面坏笑着一面说道:为了不让安静离开我,我只有勉为其难,先奸后杀了!

许舒雅看着陈翰一本正经的模样,身子就情不自禁的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说道:陈翰,你不要胡闹了,我害怕……呜呜呜……

陈翰哼了一声,就硬生生把她护在胸口的胳膊反转到背后,杀气腾腾的说道:才知道害怕啊?晚了,早干啥去了?

说着,另外一只手就一颗一颗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许舒雅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歇斯底里的喊救命。可惜除了夜风阵阵,山坡下面的人都睡得死死的,谁也听不见。

许舒雅,我就奇怪了,你说我也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干啥老跟我作对啊?还鼓捣你大哥来揍我,还在啤酒里下药,真不知道你这个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啥?难怪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呢,看来还是真有根据啊!

许舒雅听他在那儿胡说八道,心想反正也这样了,就豁出去了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不想让静姐和你这个花心大罗卜在一起!

麻痹的,你有病咋地?你又不是安静她妈,管得咋这么宽呢?

许舒雅顿时吃痛,哎呦一声,身子就向后缩了缩,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陈翰看她真是哭得伤心,也害怕到了极点,刚才冒出来的那股子邪火也慢慢的消停了,就打算把她给放了。可是转念一想,这丫头回去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的跟自己过不去,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她。当下就眼珠一眨,伸手去解许舒雅的裤腰带。

凉凉的夜风吹拂过来,许舒雅全身都是一颤,一想起自己很快就要被陈翰给祸害了,说不定还要杀人灭口,就感觉到一阵的伤心难过,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陈翰横了她一眼,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趴地上!

许舒雅愣了一下,执拗的一动不动。

陈翰无奈,只好亲自动手,把许舒雅反转过去,按趴在地上。

陈翰,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哼,你说呢?当然是我陈翰最拿手的绝活啦!

顿时,小小的土坡上面,就响起了阵阵娇呼声。

……

早晨,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空气飘散着草木的芬芳。

陈翰伸了个懒腰,就从睡梦中醒来过来。昨晚回来之后,他就睡在了大客车里,这回透过车窗看去,大家早都起来了,正忙着收拾帐篷和烧烤炉具。

他寻摸了一眼,就发现许舒雅也在其中,脸色难看,一言不发,闷头的整理帐篷。

陈翰忍不住呵呵一笑,心说这回她该老实了吧?昨晚打过屁股之后,他就把许舒雅抱回到了营地,丢在韩佳倩的甲壳虫里。同时还顺手翻出她的手机,把那段一直叫他揪心的视频给删除了,心里头算是落下来一块大狗头。

许舒雅脸上泪痕未干,闷闷的任由陈翰摆布,见他删除视频的时候,鼻子里只是哼了一声。

陈翰也懒得理她,跑上大客车睡觉,就是心里头有点奇怪,许舒雅刻意在医院里整了那么一出录了视频,可是却又没有拿出来,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陈翰吐了口气,摇摇头,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从车里下来,跑过去帮忙收拾炉子。

只见贾三炮和良哥咬着耳朵根子说话,许建军支楞着耳朵偷听,看着好笑,就咳嗽一声说道:我说你们咋跟娘们学呢?还说起悄悄话来呢?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7页/共12页贾三炮连忙朝陈翰摆手,示意他小声一点,表情还有点忸怩。

陈翰好奇心大起,就凑到跟前问:啥事儿啊,跟我说说呗,整得神神秘秘的。

三人顿时嘁了一声,心说你刚才还说我们像娘们,你现在不也是一样?

贾三炮扭过头去,大胖脸有点发烧,良哥笑嘻嘻的在陈翰耳边说:三炮说,苗蕊昨晚上给他咬了!

咬?陈翰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啥意思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感情这个咬字得分开来念。

另外一边正在收拾帐篷的女人们听到他们大笑,就一起看过来,方欣最先笑道:这么一大早的,有啥好笑的啊!

陈翰就笑说:没啥没啥,就做昨晚上我半夜放水,碰到一条不听话的小长虫,叫我逮住打了屁股,结果现在变得很乖了!

第397章没个正型

他一面说着,还一面往许舒雅的身上溜,只见许舒雅双眼冒光,脸都黑了。

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没个正行!吴美凤听他在那儿瞎白呼,就啐了一声,眼中却是孕育着幸福的笑意。想起前年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自己被蛇咬了之后,陈翰那紧张的神情,心里头就是一阵的甜蜜。

一切收拾妥当,韩佳倩开着甲壳虫走到头里,中间是客车,后面跟着许建军的小车,一路奔着县里而去。

众人在县里吃过早餐之后,就分道扬镳。

良哥和丁丽娜给人家还车,方欣和何兰回单位上班,何梅也要回家里复习功课,贾三炮和苗蕊意犹未尽,找了个借口说是去买衣服,实际上却是跑去找了家宾馆,继续咬去了。

而韩佳倩,因为很长时间没有看望韩福,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

剩余的几人,叶晓楠要跟着陈翰回去取车,她昨天来的时候是开得警车,不过为了顾及影响,就没敢开着去小东山,停在了陈翰的家里。

韩佳倩走的时候,把甲壳虫留下了,在算是许建军的那辆小车,剩下的人挤挤正好够坐。

陈翰本来是打算让吴美凤赵桂芬和王雪坐甲壳虫的,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开口,许舒雅就张罗着要和陈翰坐一辆车,在大家一脸奇怪的表情中自顾的钻进了后座。

没有办法,安静也只好跟着坐进去。

叶晓楠犹豫了一下,就坐在了副驾驶上。

陈翰一看都这样了,只好无奈的冲吴美凤几个人摇摇头,叫她们坐许建军的车,反正也就是十分二十分的路程,坐那辆都一样。

许建军心里头一阵的高兴,虽然这三女人都属于陈翰的,可是能拉着她们感觉也挺好,最主要是能够趁机多看几眼,先饱饱眼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