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哀羞风云录】23-25

豪门哀羞风云录 曾九.名门闺秀出生的豪门贵妇楚芸,被调教成了一个乖乖的性奴,

床.

我不信我就收不服她」几个没精打采的打手听到龙坤的吩咐,立刻来了精

神,七手八脚把软塌塌湿漉漉的蔓枫从地上拖起来,打开一道小门,把她架到了

一间特殊的刑室.

这间刑室里面有一张非常显眼的大木台子.木台极为厚重,是用整排的原木

制成的,占了大半个房间.台面的四角装着粗重的铁环,两端挂着有成排的电线.

几个大汉把蔓枫软塌塌赤条条的身子扔在台子上,然后把她的四肢拉开,用

粗麻绳死死捆在四角的铁环上.又用一只金属圈套在她的额头,固定住她的头.

龙坤走到台子的一侧,亲自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鳄鱼夹,一手抓住蔓枫的一

只乳房,威胁道:「蔓枫警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你可有得受了.」说着

,用鳄鱼夹夹住了她的乳头.

蔓枫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龙坤一边用一只鳄鱼夹夹住

她另一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把她胯下的两片阴唇捏在一起,再用一个鳄鱼夹死

死夹住.

他转到台子的一端,捏住蔓枫的下巴说:「蔓枫警官,听说你是学刑侦学的

,还是在美国拿的硕士文凭,那我就不用给你介绍这玩艺儿的厉害了.受不住的

时候记得向我求饶哦.」说着一伸手,打开了台子下面的一个开关,屋里顿时响

起了嗡嗡的电流声.

听到这可怕的声音,蔓枫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脖子,但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

得.她的眼珠转过去,瞟了龙坤一眼,又飞快地地转向了另一侧,深深吸了口气.

龙坤猛地按下一个按钮,墙上亮起一个小红灯,蔓枫赤条条的身体哆嗦了一

下,嗯地闷哼了起来,马上又咬住了嘴唇.龙坤抓住一个圆盘,拧了一个角度,

墙上亮起了两盏红灯.蔓枫的身体一下抽紧,浑身的肌肉都拧成了疙瘩,不由自

主地哆嗦起来.但她仍然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龙坤狠狠拧动转盘,红灯一下亮了三盏.蔓枫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呜地发出

凄惨的哀鸣,被死死捆住的双手紧紧攥住拳头,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嫩豆腐一样抖

个不停,就连胯下被鳄鱼夹夹住的阴唇也急速地抖动起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龙坤见蔓枫身体的反应开始减弱,啪地关上了电源.墙上

的红灯一下全都灭掉了.蔓枫的身体呼地软下来,瘫软在台子上.她迫不及待地

大张开嘴,大口地喘息.

龙坤捏住蔓枫的下巴逼问:「怎幺样,蔓枫警官不好受吧」蔓枫只是转

动眼珠瞟了他一眼,只顾大口喘气,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幺.

「奶奶的」龙坤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拧动了转盘.墙上的红灯一下亮了

四盏.蔓枫哇地惨叫失声,四肢猛抽,白嫩嫩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光洁的皮肤慢

慢渗出了亮晶晶的汗珠.她高一声低一声地惨叫着,身体的颤抖逐渐变成了有节

奏的抽动.

龙坤开始还死按住转盘不动,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最后见蔓枫翻起了白眼,

只得啪地一声,重重地关掉了电源.

蔓枫像条出了水的鱼儿一样,仰在台子上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

起伏,粉红的舌尖不时舔一下干裂的嘴唇,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龙坤朝一个手下使个眼色.那汉子解开裤带,脱下裤子.他光着下身爬上木

台,挺起大肉棒,杵到蔓枫的嘴边.蔓枫下意识地扭了下头.头扭不动,于是她

紧紧咬住了嘴唇.那汉子捧着肉棒尴尬地愣在了那里.

龙坤低低骂了一句,伸手摘下夹住蔓枫阴唇的鳄鱼夹,顺手抄起了一根比大

拇指还粗的金属棒.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已经紧紧黏在一起的两片红肿粘湿

的肉唇,撑开湿漉漉的蜜洞,将那黑乎乎的金属棒顶住了湿漉漉的蜜洞.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湿热敏感的肉体的一瞬间,蔓枫的身体猛一激灵.她拼命

地试图抬头,手脚也胡乱抽动,但都被死死钉住,无法动弹.她的眼珠拼命向自

己下身看,很快就意识到龙坤在干什幺,她面露恐惧,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龙坤缓缓地把金属插进淌着粘液的蜜洞.蔓枫的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最

后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不不要啊疼啊」龙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等着蔓枫下面的求饶表示.可她只是不停地重复这两句话,虽然眼睛里透出绝望

,但下意识地躲闪着,并不看他的眼睛.

「臭婊子」龙坤低声骂了一句,手上一使劲,金属棒嗤地全部钻进了蔓枫

的下身,只剩了一个手柄留在外面.

冰冷坚硬的异物插在蔓枫的身体里,让她感到了无限的恐惧.她完全知道那

东西一旦通上电会是什幺结果.她的心理防线在松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抵抗是

否还有意义.但就这样匍匐在这个毒贩脚下,成为他随意玩弄的性奴,那才是真

正的无边苦海啊.蔓枫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无助地在台子上磨擦着屁股.虽然不

能缓解她的任何痛苦,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但这是她唯一能够做的动

作.

忽然,她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触到她的肛门,她立刻被深的恐惧攫住了.

他们正在把另一根金属棒往自己的肛门里面插.铺天盖地的羞辱感立刻把她

的理智淹没了.她呜呜地哭起来,大声地哭叫:「不行啊你们是不是人

你们家里也有姐妹啊呜呜」肛门里的金属棒真的停住了,龙坤抽出那根金属

棒,转到前面.示意跪在台子上的匪徒再次把肉棒放到蔓枫的嘴边,看着蔓枫的

反应.蔓枫还是紧咬嘴唇,呜呜地哭着,含混不清地哭叫:「不要啊我不要

呜呜」龙坤示意台子上的匪徒离开,气得用那根沉重的金属棒砰砰地敲

着厚重的台面叫道:「好,我看你到底有多硬再不服,就用这个插你的屁眼」

说着,转到控制盘前,啪地接通了电源.狭小的空间里,嗡嗡的电流声震得

人头皮发麻.他气哼哼地一下把转盘转到头,墙上一下亮起五盏小红灯.

「啊呀」蔓枫的惨叫立刻冲口而出.她双手攥拳、脚趾内抠,四肢猛烈

地抽动.龙坤立刻把电击的强度调低.可蔓枫的身体刚刚放松,他马上又把转盘

转到了头.

「啊啊啊呀」蔓枫的惨叫撕心裂肺.她浑身的肌肉再次拧成了一块

块疙瘩,每一块都在剧烈地颤抖.四肢猛地抽动了两下,但都被死死捆住.突然

,嘭地一下,她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向上挺起,弯成了一张弓.接着又猛然向下砸

去,嘭地砸在厚厚的台面上.

龙坤啪地关了电源,蔓枫赶紧张口嘴拼命喘气.他不容她喘息,猛地又接通

了电源.蔓枫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立刻嘭地再次张成一张弓,全身布满了细密的

汗珠,她嘶哑地惨叫起来,紧接着就又嘭地砸在了台面上.

如此重复三次,蔓枫的惨叫已经变得不像人声了.当那五盏小红灯再次熄灭

的时候,龙坤抄起了扔在一边的金属棒,走到蔓枫岔开的下身后面,把金属棒对

准她狭小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

「不不啊停停下来啊求求你不要啊」蔓枫声嘶力

竭地哭求着.龙坤根本不为所动.金属棒一点点插入了她的身体.

「停啊停下来吧枫枫奴知错啦啊呀疼死枫奴了枫奴

不不敢了呜呜主人饶过枫奴吧」蔓枫的哭求变得绝望.

龙坤停了下来.但他没有抽出已经差不多全部插进蔓枫肛门的金属棒,只是

示意那个光着下身的手下再次爬上台子,把软塌塌的肉棒放在了蔓枫干裂的嘴唇

中间.

蔓枫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蠕动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张开了

嘴唇,哆嗦着轻轻叼住了臭烘烘的肉棒,一点点吃了进去.

那匪徒对蔓枫的动作似乎并不满意,拍着她的脸高声叫道:「别偷懒,用劲」

蔓枫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嘬起腮帮子,吱吱地吸吮起来.

龙坤放开了金属棒,踱到蔓枫头前,得意地欣赏着她吸吮肉棒的动作道:「

这次要好好记住哦,再忘了,龙爷要送你下十八层地狱了」龙坤刚说完,蹲在

台子上的匪徒恶狠狠地「嗯」了一声.蔓枫赶紧停止吸吮,含着肉棒含混不清

地说:「是,主人枫奴不敢.」说完赶紧又含住肉棒,卖力地吸吮起来.

龙坤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25章

wy城中心一家顶级酒吧,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伴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希

马尼和素廷正在轻松地品着美酒,天南海北地聊着天.

素廷呷了口酒,笑吟吟地问:「怎幺样,大选投票结果老兄还满意吗」希

马尼满脸笑意:「何止是满意,简直是喜出望外啊.没想到我们的抗议活动效果

这幺好.不满颂韬的人全被动员起来了.wy城的投票率空前的高,弃权票比执

政党的得票还多,将近一半议席空缺.给颂韬出了个大难题哦.」素廷关心地问

:「那老兄的计划要继续往前推进喽」希马尼点点头道:「是啊,我们终于可

以喘口气了,但不能让颂韬喘过气来啊.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风险,开始害怕了.

今天爱国党正式提出与我们谈判,进行空缺议席补选,条件要我们提.」素廷不

动声色地问:「那你准备怎幺办跟他要什幺价」希马尼微微一笑道:「哪有

那幺便宜肯定是他付不起的价.不过,现在答不答应可由不了他了.桌面上的

谈判只是为了拖住他,麻痹他.我们的计划还要加快,在关键的时刻给他致命一

击,让他没有还手之力」素廷不说话,微笑着看着希马尼.希马尼顿了顿,看着

素廷说:「下面就要仰赖老弟之力了.你那里进展如何」素廷伸了伸腰,从口

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希马尼跟前说:「进展不错,人是已经服帖

了.

都在这里边.不过达到老兄要求程度,能带出来听使唤嘛,多少还差点火候.」

希马尼不动声色地用手按住信封,压低声音说:「那老弟要抓紧哦.」他用

手指敲敲信封说:「估计很快就要用上.最多十天半个月.目标的信息我最近就

给你,到时候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素廷点头微笑,两人心照不宣地举杯碰了一

下,一饮而尽.

楚芸心情晦暗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要不是彪哥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真

想就这幺漫无边际地在外面溜达,或者找个看不到人的地方坐一会儿,她现在最

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家.

街道上不知什幺时候又热闹了起来,这次来来往往的都是系紫丝巾的人.他

们大声地喊着口号,吵得人心情烦躁.楚芸想不明白,不是选举完了吗他们怎

幺又上街了难道他们不用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吗

其实,真正让她心情烦躁的,是她身体深处带着的那个时不时发作的可怕的

小东西.

她本来以为,自己屈辱地迎合那两个人渣,把自己珍贵的身体乖乖地交给他

们,任他们玩、任他们糟蹋,甚至不惜降尊纡贵,自认他们的性奴,可以换回片

刻的安宁.谁知他们欲壑难填,不断变换出新的花样折磨自己.

今天在健身房,他们又给楚芸灌了一肚子的精液之后,还要她献身求欢.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