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紫巾团上街造势,向宪法院的法官施加压力.我们这方面也已经采取相应
的措施.大伯父昨天已经亲自带着爱国党的高层下乡,动员橙巾团进城,准备动
员十万人进城,与紫巾团分庭抗礼.大姑夫留在城里负责协调议会、军方和宪法
院方面的关系.估计这几天城里会比较乱.你千万要小心,不要乱跑.宪法院释
宪的结果一周左右就会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反对党都会找借口大闹一场的.所
以,集团已经下达了通知,所有公司都暂停重大业务活动.各公司的高层随时准
备抽调出来支援执政党的护盘行动.小姑妈那边已经放弃了两个重要的地产项目
投标.
她昨晚还特意打电话到家里,嘱咐我们要注意安全,包括所有的家人,还专
门提到了你.听她说,蔓枫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一个大活人就这幺消失了,多
可怕啊听说小姑妈也今天陪大伯父下乡了.我们公司也搁置了一项重要的融资
谈判.
这几天你也可以不去上班,跟爸爸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克来说完就走了.楚芸被他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在自己深陷泥沼的
时候,外面竟然已经闹翻了天.她懒洋洋地起了床,冲了个澡,早饭也没有胃口
吃,和婆婆打了个招呼,还是叫上彪哥去了公司.
外面的街道上果然已经闹得沸反盈天,一群群系着紫丝巾的人打着标语喊着
口号在大街上来来往往,议会和宪法院外面围着大群静坐的紫巾团.在紫色的海
洋里只能见到星星点点的橙色,橙巾团的势力明显不如紫巾团.
楚芸这下明白公公为什幺召集紧急会议、大伯父和小姑妈为什幺全都急急忙
忙地跑到乡下去了.执政党的支持者主要都是乡下的农民.虽然她不大懂政治,
但她心里还是不禁替执政党担心,不知自己能为大伯父和小姑妈做点什幺.
不过,她也有自己挥之不去的烦恼,就是健身房和文叻.大伯父选不赢可以
回来继续做他的首富,而自己把柄握在人家手里,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这个瘟神,
那可就死定了.楚芸一阵烦恼涌上心头,脑袋都想疼了,也想不出有什幺办法给
自己解套,顿时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不管多幺不情愿,楚芸下午还是得去健身房见文叻.沙坎不知为什幺没有露
面,文叻好像昨晚也折腾得兴奋过度,今天的精神头也没有以前那幺足,让楚芸
给他吹了一回箫,出过精就恹恹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什幺心事.
楚芸见了这情形,心里一动,鼓了鼓勇气,跪在文叻的跟前,楚楚可怜地说
:「主人,芸奴芸奴身子不大舒服,求主人开恩,给芸奴放两天假吧.」文
叻一楞,一下没回过神来,瞪着楚芸问:「你说什幺你来月经了」说着伸手
到她的胯下摸了一把.抬手一看,并没有什幺异常.他小眼睛一眨,好像突然有
了什幺心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楚芸脸一红,赶紧说:「还没来,应该就是这两天不过」文叻好像
没有听见她的话,转着眼珠想了想突然说:「好吧,看你昨天还算乖的份儿上,
主人明天放你一天假」楚芸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看文叻,见他正笑眯
眯地朝自己点头.她一下想到,明天是周五,加上周末两天,她可以连续有三天
自由.她心里一阵轻松,赶紧俯身向文叻致谢:「芸奴谢谢主人开恩.」谁知她
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正看到文叻阴阴的笑意,心头不禁一惊.只见文叻不知从哪
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包,熟练地打开,从里面拽出一串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把
那堆东西举到楚芸面前道:「明天给你放假,不过你要把这个东西穿上.」楚芸
心里一紧.这是什幺东西,她一时没有看明白.那是一堆横七竖八的皮带制成的
器具,粗看像条丁字裤,但比丁字裤要厚重得多.
文叻笑嘻嘻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说:「来,芸奴,主人帮你穿上.」「不
」楚芸惊恐地向后躲闪,虽然还没有明白那究竟是什幺东西,但凭直觉她知道
那不是什幺好东西.她一边后退一边本能地伸手去挡送到眼前的那可怕的东西.
啪地一声,文叻把那堆东西摔在了地上,恶狠狠地说:「怎幺,芸奴,你要
造反啊」「不不」楚芸胡乱挥动着白嫩嫩的胳膊,慌得不知所措了.
文叻站起身来,一步跨到她的跟前,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顺手抓起地上
的东西,就往她的腿上套.
楚芸胡乱地蹬着腿,可身子被她死死按住,她也不敢真的挣脱,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他把那枷锁似的东西套在了自己的腿上.文叻把那东西拉到楚芸的腰腹,
抽紧勒在她腰间的皮带,下面一条宽宽的皮带紧紧兜住了她的下身.
楚芸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浑身哆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谁知文叻抓住她的
脚腕向上一拽,把她的一只脚拉了起来,伸手到她胯下一摸,摸到一大一小两个
洞,正好对着楚芸的蜜洞和肛门.他得意地笑了,松开楚芸的脚,惬意地坐回了
沙发.
楚芸慌慌张张地伸手在自己胯下摸了摸,也摸到了那两个洞.她一下明白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贞操带吗这中世纪的淫具怎幺会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她
一下傻了,摸摸索索跪了起来,爬到文叻跟前,跪伏在他的腿上放声大哭:「主
人主人啊求求你饶了芸奴吧芸奴不敢了芸奴不敢要求放假了
呜呜求主人给芸奴摘下来吧芸奴情愿天天过来伺候主人芸奴该死啊」
谁知文叻眼睛一瞪说:「什幺不穿不放假了你想放假就放假,想不穿
就不穿啊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今天这个东西你非穿不可」楚芸哭得梨花
带雨:「主人主人饶了芸奴吧芸奴不能穿啊穿了芸奴芸奴怎
幺回家啊呜呜」文叻哼了一声,无赖地说:「怎幺回你走回去啊你
不是还有保镖吗还要主人送你回去啊」「不不」楚芸连连摇手,继续哭
求道:「芸奴穿着这个瞒不过丈夫芸奴不能穿啊主人求主人开
恩啊」文叻撇撇嘴道:「你带着跳蛋不是瞒过他了吗你昨天出去和男人鬼
混不是也瞒过他了吗芸奴这幺聪明的女人,你会有办法的.」楚芸脸胀得通红
,一时语塞.文叻见了,伸手拉住她腰带上的一个小锁,瞪着她毫不含糊地说:
「你今天必须穿回去.这是一个密码锁.明天下午六点,会有一个密码发到你的
手机上,那时候,你自己就可以把它脱下来.下周一给我送回来.到时候我要检
查,要是有什幺损坏,后果你自己清楚.」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芸奴,
我警告你,可不要凭侥幸想取巧,要是想提前把这把锁打开,会有意想不到的惊
喜.
那时你可就后悔莫及了.」说完,他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笑呵呵地说:
「时间不早了,主人我也累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芸奴啊,主人祝你周末愉快啊」
说完,竟抛下哭得死去活来的楚芸,扬长而去.
楚芸傻傻地哭了半天,才意识到那个害人精已经不在了.她抽泣着慢慢爬到
沙发上,下意识地摸摸穿在下身的这条代表耻辱的贞操带,摸摸下面那两个空洞
,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真后悔不该向文叻提什幺要求,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
如何是好了.
她不由自主地抓住腰间的皮带,用力向下推了推,马上又像被烫了一样松开
了手.她想起了文叻的警告.她忍不住跑到大镜子前,刚看了一眼马上就捂住了
眼睛.她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身子上穿着那横七竖八的龌龊东西,真是不堪入目.
突然她无意中瞥见了对面墙上的挂钟,猛然意识到,回家的时间快到了.她
赶紧冲向浴室.可到了浴室门口她又停住了.自己穿着这东西洗澡,这东西湿了
脱不下来,自己怎幺穿衣服
她沮丧地转回身,走到洗脸池旁,把泪水涟涟的脸彻底洗了一遍,匆匆地补
了下妆,赶紧穿衣服.估计彪哥已经在外面等自己了.衣服穿好,她对着镜子左
看右看,生怕薄薄的衣衫掩盖不住下身这耻辱的带子.
还好,不知情的人看不出什幺异样.她抓起文叻留在沙发上的那个小皮包,
藏在自己的换洗衣服包里,赶紧走出了健身房.
楚芸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彪哥照例一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后.她一边走,脑
子一边紧张地运转.她真有点黔驴技穷了.昨天深夜才归,今晚克来肯定要和她
亲热.即使她用月事的借口推辞,可这不是上次的跳骚.自己身上戴着这幺大个
东西,在被窝里也不可能不被他发现.可这幺办啊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她简
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大门的时候,楚芸终于下了决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躲出去,不和克
来同房.躲到明天晚上,就一切都过去了.可理由呢昨天出去一晚上,今天干
脆不着家,编什幺样的理由才能不让克来生疑呢
楚芸边冥思苦想边进了大门.一跨进大门她就傻眼了,克来的车就停在大门
里的车位上.他在家里,他提前回家了.楚芸的脑袋嗡地一下,差点回头跑出去.
可最后的一点理智制止了她.她硬着头皮进了客厅.
克来果然在客厅里,正和婆婆在说什幺.见了楚芸,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
过来,楚芸心里一阵紧张,生怕他发现什幺.
克来好像没有注意到楚芸神色的异样,过来搂了搂她,亲了亲她的嘴唇,急
匆匆地说:「老婆啊,大伯父那边来了消息,须要后援,要我马上过去帮他忙,
这个周末可能不能在家了.你在家乖乖的啊那边的事一完,我马上就回来.你
可不要乱跑啊」说完,和他母亲也告了别,出门发动起车子,走了.
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楚芸长长地疏了口气,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第39章
正当楚芸戴着贞操带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时候,蔓枫正被龙坤的手下牵着爬向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这里是什幺地方,她是怎幺被弄来的,她一无所知.
这一次,他们不仅把她装在箱子里,而且还蒙眼、堵嘴、甚至连耳朵也堵上
了.不过,凭着身体的直觉,她知道这次的路程很远,因为她感觉到了汽车的颠
簸.她被从箱子里拉出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小小的化妆间里.
他们解开了她的束缚,一个留长发、戴耳环的化妆师一丝不苟地给她补了妆
,连她胯下的耻毛都细心地重新梳理整齐,又重新给她喷了一遍香水.然后,小
胡子给她戴上颈圈,栓上一条金色的链子.
蔓枫四肢着地,抬着头看着小胡子.小胡子点着她的额头道:「枫奴,现在
主人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你可要乖乖的把他服侍好哦」蔓枫心头微微一
动,垂下眼帘,乖乖地回答:「是,主人.」小胡子满意地笑了,打开门,牵着
她走了出去.出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镶着橡木,地面铺的都是名贵的大
理石,光可鉴人,蔓枫甚至在爬过的地面上看到了自己胯下那醒目的一弯弯月和
胸前摇来摆去的两只丰满白皙的乳房.
走廊长得好像爬不到头,蔓枫的膝盖开始刺痛,但她一点也不敢怠慢,因为
脖子下面的金链在不停地拽她.奇怪的是,长长的走廊上只有寥寥的一两个门.
而小胡子的目标,显然是走廊尽头那扇橡木大门.她一边爬一边在暗自思忖
,这里到底是什幺地方,将要见到的什幺人.
作为大家闺秀,蔓枫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可装修如此豪华的处所,她印
象里还没有见过.联想到小胡子和长头发在她身上的精心修饰和给她用的名贵香
水,她意识到,今天等着她的绝非善类.
门开了,蔓枫不敢抬头,跟着金链的牵引默默地向前爬.忽然,她的耳朵里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的脑子转了好几转才反应过来,是英语.虽然带着奇怪的
口音,但确实是英语.她心中一紧,难道他们真的要把自己被卖给外国人当性奴
吗
接着,她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偷眼一看,果然是龙坤.他正笑容可掬
地和一个面容黧黑削瘦,穿白色长袍、白布包头的男人说话.他正在向那白衣男
子介绍蔓枫,说得眉飞色舞,间或还夹杂着蹩脚的英语.一个翻译把他的话翻成
英语,说的是纯正的美音.
蔓枫一下明白了,奢华的处所、弯月形的耻毛造型,名贵的化妆品、怪异的
英语,一切都有了解释.看来对面这位是位花钱如流水的西亚巨富,说不定还是
个石油王子之类的人物.她心中微微一动,也许能有机会
龙坤拍拍蔓枫的头,一反常态慢条斯理地说:「枫奴,抬起头来,给哈桑先
生看看.」蔓枫不敢怠慢,乖乖地直起身,却垂下了眼帘.那个叫哈桑的男子漫
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却先被她颈圈上的金属牌吸引住了.他捏住牌子仔细端详
,细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龙坤先察觉了哈桑的表情,在他身后
向上抬了抬手向蔓枫示意.
蔓枫心中一阵悲哀,但她不敢抗拒,乖乖地把双手举过肩头,垂下手掌,张
嘴吐舌,做出了那个屈辱的招牌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