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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约可以想象,许稚是怎么一个人跑去机场,一个人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在恶劣到极致的天气里前行。不是没有人在这场暴风雪里受伤甚至失去生命,飞机也不是一定安全,陷进雪堆那瞬间多绝望,他甚至都可以感受。

小姑娘又贴了过来,雪白的小脸冰凉凉地贴着他的手,本就好看的眼睛,像一块美玉:“可是我担心你。”不要命,还在撒娇。

孟约头疼,脖子也疼,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的后遗症,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许稚凑了上来,在他唇上亲了又亲,然后抱怨:“你都好久好久没亲我了。就知道生气,都不知道亲我。你好坏,好坏。”

呵。他在心底冷笑,她怕是还不知道什么叫真的坏吧。

“对了,我和我爸妈提起你了,他们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见他们?”许稚小心地观察着孟约的脸色,“他们还说,既然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那什么时候可以合法一下?”

气氛仍是安静。

孟约没说话。

许稚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他看起来实在太生气了,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好?可是……到底要怎么办?亲他都不理人。

哪有人这样的?

突然,许稚被抱了起来。身上是厚重的棉衣,她怕他受伤,想挣扎又怕这样会伤到他。

屋子里真的超级冷,呼出的气都能看见白雾,耳边都是窗外呼啸而过的风。许稚被他抱着,脑袋贴近他受伤的脖子。

孟约的脖颈线和喉结长得真的很性感,她曾经存了一张他喝水的侧面图,甚至还做了很久的屏保。

现在他的脖子居然受伤了,还缝了十几针,厚厚的纱布缠着,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病娇美。

许稚没忍住,唇贴在上面,亲了一口。

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许稚。”他声音太哑了。

许稚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她脑子不清楚:“嗯?所以不能合法了吗?”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喉结动了下。

就在这个瞬间,许稚贴上了他的喉结,牙齿细细地咬了一下……

孟约倒吸了口凉气,又在叫她名字:“许稚。”

“你为什么总叫我全名,人家都叫宝宝、宝贝的?”她对这个称呼不满很久了。

孟约寸步难行,他都在佩服自己,脑子居然还能运行:“宝宝,那我们要合法下吗?”

许稚脑子一片空白,身下一片柔软,才知道自己被扔到了床上。她看着他,抓住他正在解皮带的手:“你同意了吗?”

他微笑着抓住她的手,带到皮带上,让她来解。

许稚脸烧得通红:“那你说的惩罚是什么?”说完又想到什么,“你受伤了,不能剧烈运动。”

他动作不变:“嗯,所以都交给你。”

啊?

没有暖气的屋子,衣服被脱掉时,皮肤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万分为难,什么都不会,被他抱在怀里,两人毫无阻隔地贴着。被子里都带着冷气,没一会儿却被他们弄得热乎乎的。

许稚感觉呼吸艰难,被他骗得又趴在他身上,终于找回了些理智。

“你怎么总想这些事?”

“不然想什么?”他亲着她后颈反问。

许稚全身都红了,没有手捂住他的嘴,只能用自己的嘴巴将其堵住。

“我是个粗俗的男人,所以没办法……”

“什么?”

“没办法,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去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