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楞,檀口喃喃自语着什么,不为人所知。
趁着林轻语愣神之际,丑老怪抓住机会再度张大大嘴,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似
是为他准备良久的美人香舌,用力一吸,竟是将林轻语的香舌吸滑进自己的口中,
林轻语反应过来,羞恼不已,可已是晚矣。林轻语的小舌被丑老怪狠狠吸住,双
舌在丑老怪的脏臭口腔中纠缠,上下纷飞缠绵,好似亲密的恋人无间。
未经人事的林轻语哪里受得了丑老怪如此时间长的热吻挑逗,早已是情迷意
乱,香舌也在不由自主青涩的回应着丑老怪的索取,,与其顶撞缠绕,还不时伸
出唇外,好似在追寻丑老怪偶尔退出的唇舌。丑老怪也是不停地吸吮着林轻语口
腔中的甜津玉液,真是觉得林轻语口中的甜津玉液好似琼浆玉露一般,令其欲罢
不能。
过了许久,丑老怪终于将二人的唇舌分开,丑老怪继续进攻林轻语的道道防
线,先是吻过下巴,继而舔过雪白玉颈……徐徐向下,一直到达林轻语的胸前。
林轻语肩上所披的轻裘薄纱早已在方才二人的激吻之时被丑老怪暗中悄悄褪
去,如今只剩下玉白色的衣裙笼罩着仙子玉体,却也已是凌乱不堪,微透春
光。
丑老怪三两下便是将林轻语的上身衣裙剥开,褪至腰前,林轻语赧颜汗下,
羞愤不已,「啊」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掩面。至此林轻语上身只剩下一抹洁白色
的花边肚兜还在死死的捍卫最后的防线。
丑老怪目光所及之处,那一抹亵衣紧贴在林轻语饱满的胸口之上,将两座高
高挺耸的玉女峰紧紧地包裹在里头,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扯掉它,以观布料下的
迷人景色。
丑老怪倒是没有着急,看到林轻语此时羞涩不已,更是用双手捂脸,仅限小
女儿家的心态。丑老怪冷冷一笑,什么高贵仙子,冰山美人,到了床上不还是一
样,会害羞,会动情,会呻吟。
于是慢慢的将双唇停留在即便是隔着亵衣仍是有微微凸起的豆粒之上,双唇
用力,微微用力挤压那一抹微微凸起,舌尖在唇间缝隙中不断来回伸出逗弄舔舐,
即便是隔着亵衣,林轻语依然仿佛感觉到了来自丑老怪唇舌间传出的湿热感的刺
激,若有似无的慢慢哼出声来。
不多时,丑老怪似乎觉得此举无异于隔靴搔痒,于是慢慢放下林轻语的玉体,
起开身去,开始脱起衣服。
林轻语虽心里早已准备,但是真到此时,床笫之间,身为处子的林轻语往日
哪里看过男子躯体,自然难免羞涩之意,望着丑老怪忙不迭的宽衣解带,逐渐展
露身躯,好似准备随时「猛虎扑食」一般,林轻语羞涩之余,心中悲叹,真的走
到这一步了么?虽是自己为了那本云龙九现,为了揭开那神秘人的底细以此破境,
为了查询自己的神秘往事,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但这般代价也太过沉重,心底里
自是希望莫要如此,更何况是要委身于这样一个低贱粗鄙的老奴手中,虽不曾答
应越过那个底线,但到了这一步,自己的圣洁身躯已然是肮脏不堪,如此行事,
怎对得起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师弟和谆谆教养的师傅,又如何对得起自己!
林轻语心中这般思虑,那边丑老怪可没想这么多,三下五除二便是褪去全身
衣物,只剩余一条早已撑起擎天帐篷的亵裤,再度爬上林轻语的柔软香榻。眼看
着林轻语仍是呆呆望向榻顶,眼神苦楚,面颊惨然,便淫笑道:「老奴衣服都脱
干净了,林小姐为何还捂得如此严实啊?你我硬是坦诚相见才是啊!」
林轻语回过神来,心中思定,算了,已然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关系呢?
当下便要应声。随即,林轻语心中突然一跳,莫名悚然,回过头细想,自己
好像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被这丑老怪攻破防线,每一次都是告诉自己「已经这样
了」
,「没什么关系」,「算了吧」,「罢了」,一步步走向深渊。
更可笑的是,从丑老怪初次现身,到今时今刻在自己的香闺床榻上任其玩弄,